這就好像一個全班倒數第一名,突然考試得到第一名,突如其來的成就讓他本人就不敢相信,認為是夢幻、虛假的。
此時如果能親耳聽到老師的讚揚,才會感到真實。
“嗯,我蘇慕茴是林戟的人,是她一輩子的女人,是陪她到天荒地老的人”蘇慕茴留著幸福的眼淚說道。
她白皙靈巧的手撫摸在林戟的臉,輕輕的觸摸,像極了母親的溫情,林戟的心情在這雙美麗溫暖的手撫慰下,漸漸趨於平靜。
蘇慕茴聽著林戟喜出望外、不敢相信的語言,她的心撕裂的很痛很痛。
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的迷戀自己,她隻想用自己的身和心去撫慰他、溫暖他。
蘇慕茴此刻感到特別的幸福,她覺得自己成為世界上最為幸福的人,沒有之一。
有一個這麽愛自己的男人,作為一個女人,夫複何求,她整個的心都系在林戟的身上。
“慕茴,讓我為你唱一首歌吧,隻屬於你一個人的歌”林戟放開蘇慕茴說道。
蘇慕茴自然不會伏了林戟的心意,在她的心中,任何屬於林戟的事,都是甜蜜和神聖的,哪怕讓她赴湯蹈火,輕輕的點了點蟄首。
操場上早就準備好影響,林戟拿起麥克風,看著蘇慕茴的明亮又清澈的大眼睛,開始歌唱。
他的聲音並沒有專業的歌手那麽悅耳動聽,但彌漫在歌中的真情是任何歌手比不了的,在這個世界裡,所有的一切畫面都定格。
林戟的眼中只有蘇慕茴,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見了,只有他們兩個人,相互對望著。
那一眼曲斷情長,那一眼有世界上最熱烈真摯的感情,就像歌中寫的那樣,世界太小隻願陪你到天涯海角。
一次就好,我陪你去到天荒地老,想看你笑、想看你鬧,一雙眼睛盯著你亂跑,因為你是我的驕傲。
對啊,林戟的驕傲就是眼前這個空靈動人的姑娘,唱完這首歌後,林戟感覺到他的靈魂一陣輕松,好像束縛整個人的枷鎖在這一刻崩斷。
或許這就是執念和心魔吧,蘇慕茴就是林戟的執念,是他忘不了的愛,是他前世的遺憾,到了今生執念變成了心魔。
直到他追求到蘇慕茴,讓她成為自己的女朋友,前世的心願一了,心魔也就跟著破除了,靈魂才得到統一和空明。
“啪啪啪”一陣激烈的掌聲打破了林戟兩人之間的傳情。
林戟循聲一看,是一對老人,花白的頭髮、峻峻有神的眼睛。
雖然穿著普通的衣衫,但難掩他們身上的氣質,滿面紅潤,看得出老人的身體還很硬朗。
這對老夫婦給人的感覺,特別的親近和熱情,只要接觸之後,就能感覺到他們身上的傳來的真善美。
林戟知道這是一種氣勢,一種長期養成的習慣,這就像日行一善和偶爾行善的區別。
善良的品德和職業的習慣,讓老夫婦平易近人,使人如沐春風,這兩位老夫婦就是陽光孤兒院的創辦者,高文松和王麗蓉老人。
“高爺爺、王奶奶,你們怎麽來了?”蘇慕茴趕忙跑到兩位老人身旁,親切的問道,聲音清脆的像森林中的鳥兒一樣。
“你這丫頭,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嘛,今天怎麽糊塗了,我們住在這兒,有客人來到,我們怎麽就不能來”
“老頭子你難道連這都看不出來嗎?慕茴這丫頭是會情郎那,眼中只有她情郎,那能看的見咱倆”老夫婦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高爺爺、王奶奶,你們都多大年紀了,胡說什麽那,討厭”蘇慕茴嬌嗔的說道,小女兒姿態十足。
邊說話邊幽怨的瞪了一眼林戟,嬌豔的臉上浮現一朵紅暈,特別的迷人。
這讓明日裡見慣了蘇慕茴女王范的林戟感覺到特別的難得,多想拿出手機,記錄下這一刻。
可突然瞥見蘇慕茴冰冷的眼神,他不由打個寒顫,沉思再三,選擇了放棄。
“好,既然歐陽這丫頭害羞了,我就不說了,不過這個小夥子你是不是要介紹一下”高文松摸著半寸長的胡子說道。
說道介紹林戟,蘇慕茴面容一下子變的嚴肅起來,現在的她把林戟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嚴重。
“高爺爺、王奶奶,這位就是最近名震常洮縣城的億萬富豪林戟,相必其他的事不用我在多說,你們也就知道了”
高文松與王麗蓉對視一眼,都感到很驚訝,沒想到是這位大名鼎鼎的神奇少年。
高文松笑著說“原來是林公子,林公子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最近可沒有比你更震撼的人物了。
年紀輕輕,白手起家,就打下如此大的基業,真可謂是智慧超群、謀略過人啊,今日一見,果然是名副其實。”
林戟不驕不躁,謙虛說道“高爺爺客氣了,我只是小打小鬧,沒什麽前途。
比不上高爺爺這樣的音樂教授,一生受音樂的熏陶。
為了家鄉,可以放棄優渥的富貴生活,為了教育,傾盡口袋裡所有的存款,像您這樣無私奉獻的人,才是存孝應該學習的。”
高文松眼中的笑意更多了,這個年輕人今天給他的驚喜很多。
先是一首優美動聽的歌曲,雖然唱的不怎樣,但歌詞寫的特別棒。
然後是他的財富和地位,緊跟著是他的態度。
高文松一輩子教書育人,見過許多的天才,跟許多聰明人打過交道,但像林戟這樣少年富貴,不驕不躁、不卑不亢的,只有這一個。
一個少年天才,通過聰明的大腦和過人的天賦,獲得財富和地位並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像林戟這樣有了金錢、地位、權利,但做人的態度仍舊謙卑恭敬。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仿佛眼前得來的一切不足以打動他的心。
胸有悶雷而不發,這才是最為可貴和可怕的地方,一個少年人要做到寵辱不驚太難了,只有經歷波折、歷經滄桑的成年人才會有這種精神。
“林公子的歌詞寫的特別的好,不知道這首歌是誰所創,老夫一生與音樂為伍,還從未聽過這首動人的歌曲”高文松抖動著胡須說道。
林戟笑著答道“高爺爺還是叫我存孝吧,至於這首歌為在下所寫,歌詞多有殘缺,實在不許外人道耳,沒想到還能進得高爺爺這樣的音樂大家”
高文松緊盯著林戟的眼睛,發現他呼吸流暢,眼神真誠,不像說謊,說“存孝,請問這首歌名叫什麽?”
“一次就好”
高文松轉頭看了一下身旁的老伴問道“你覺得呢?”
“此曲隻應天上有”王麗蓉只有一句話,卻高度評價了這首歌曲。
高文松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對、對、對,確實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歌詞婉轉動人,將男女之間真誠的愛情表達的玲離盡致,一次就好,不錯。
沒想到存孝你,除了是個經商的天才,還在作詞方面天賦如此之高,真是讓老夫驚豔啊。
這首歌如果流傳出去,我想華夏這大江南北沒有不知道你的大名的地方”
“是啊,慕茴這丫頭跟我們兩口子緣分深厚。
能找到一個像你這樣風度翩翩、才華橫溢、智深如海一樣的天才,我們兩夫婦感到特別的欣慰”王麗蓉摸著蘇慕茴的秀發說道。
林戟嘿嘿一笑,看著蘇慕茴說道“謝謝高爺爺和王奶奶的認可,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慕茴的。
她叫我攆雞,我絕不追狗,她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
她是我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沒有什麽人能讓我這麽的牽腸掛肚,她就是我的寶。”
蘇慕茴低著頭,漂亮的臉蛋上扶起一片跎紅,精致的小耳朵都散發著紅暈,顯然對林戟的話,感到特別的害羞。
高文松摸著胡須,說“你這小子可真是肉麻,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要是我們那個年代,你一定被人家當小資產階級給抓了。”
王麗蓉拍了一下高文松的胳膊,反擊道“老頭子現在是21世紀了,男女自由戀愛多正常。
說話肉麻點有什麽,一切都是為了愛情,多好的小夥子,能給心愛的女孩說情話,足以證明是真的愛我們慕茴。
哪像你用一頭騾子就把我娶到你家去, 一起過活這麽長時間,連一句我愛你都懶的說”。
幽怨的眼神看的高文松直打哆嗦,顯然是經常被王麗蓉念叨此事。
林戟岔開話題,問道“高爺爺,不知陽光孤兒院要不要投資,我要幫幫這些孩子,也算是我這個老板做慈善吧”
對於林戟把握時機,看眼色行事,果斷岔開話題,把自己救出“水深火熱”中。
高文松很感謝,他順著林戟的話說道“不瞞你說,陽光孤兒院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
這些天我為了這個事沒少操勞,我們兩夫婦的積蓄全用在這所孤兒院上,用在這一群失去父母的可憐孩子身上。
可是幾年時間,我們已經沒有一點錢來用於孤兒院的建設上,甚至連給孩子們置辦的物資都在減少。
每每想到這裡,我的心就非常的難受,陽光孤兒院是我的心血,這裡的每個孩子都像是我的兒女。
他們年紀太小了,最大的才9歲,什麽都不能乾。
從孤兒院開始到現在,我跟孩子們在一起已經近十年時間了。
十年啊,這不是一個短短的數字,它是一段超越血緣關系的親情。
每個孩子的音容笑貌都刻在我的腦子裡面,我記得他們每一個人的外貌特征、性格、長處和短處,他們給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