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個好消息,總比在野外好得多,麻痹的,昨晚上除了收到文由兄那龐大體積的壓迫和程茂材的呼嚕聲,還被蚊子給咬了一晚上,難受死。
林戟和文由兄還有程茂材正在樓下的大廳聊天的時候,突然在一個拐角處出現了一對醫生和特警,四個人抬著一個擔架,一個女子躺在上面,雙眼翻白,死的非常難看,而且林戟注意了一下,脖子上竟然有十個手指大小的血洞!
林戟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盯著那個擔架上的女屍,瞬間就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一間客棧。
難道……昨天夏經亙道士沒有弄的乾淨?
“臥槽!死人了!快快快!我去拍兩張照片,發個微博!”突然一旁一個叫甘星宇的男生樂呵呵的掏出手機,正準備跑過去拍照。
林戟皺眉,不知道為什麽心中一股無名火就這麽燒了起來,走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手機,直接摔倒地上:“還拍照片?都死人了還拍?”
“你瘋了!林戟你小子是想找死嗎?!”甘星宇連忙把手機撿了起來,一臉怒意的看著林戟,恨不得現在就給林戟來兩巴掌。
林戟冷冷的盯著他,細微的運轉一絲的真氣,殺氣騰騰,嚇得這家夥差點栽倒在地,連忙向後到退了幾步,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就在女屍被抬走沒多久,已經關上門的酒店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砰!
緊接著大門被一個人猛地一腳踹開,外面走進來一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男人,像極了混混,自身的痞子氣息。
“瑪德!是誰害死了老子的女朋友?老子弄不死他!”這個混混一進來就大放言辭,囂張的大罵道。
林戟微微皺眉,這個非主流就是剛才那個死掉的女人的女朋友?
不禁搖了搖頭,林戟看那個女的還挺漂亮的,怎麽就交了個這麽一個非主流男朋友呢?真替她感到不值的。
不過這個非主流顯然走錯地方了,丫的這裡全是林戟他們3班的學生,再說了那個女的的屍體是從樓下拐角處抬出去的,跑這裡來,純屬的找抽。
砰!
程茂材那個家夥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艸泥馬的!知道這裡啥地方不?來這裡裝13?李文由!關門,乾他丫的!”
“坐下!”老班這個時候站了起來,看著程茂材和躍躍欲試的文由兄:“你們現在是學生,都給我安分點!”
隨後老班笑眯眯的走到那個非主流面前:“死的人是你女朋友?很抱歉,但是這件事情真的和我們沒有關系。”
那個非主流顯然是想誣賴,狠狠的敲詐一筆:“去尼瑪的沒有關系!今天沒有個八萬十萬,你們誰也別想走!”
隨即這個混混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把小刀,非常威風的說道。
帥不過兩秒,程茂材那貨不知道啥時候偷偷的繞到了那個非主流的身後,提起凳子就給他的腦袋來了一下,瞬間凳子斷成了兩節:“麻痹的!給你臉了是不是!”
這次老班沒有看著程茂材,而是等程茂材又上前踹了兩腳才笑著說道:“幹啥呢幹啥呢?都說了是學生,快點坐回去!”
“孫子!可以!給我等著!”那個非主流捂著流著血的腦袋,掉到地上的刀也沒有撿,放了一句狠話後就跑了出去,丟臉丟到家了。
看著已經跑出去的非主流,老班笑著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別鬧了,準備準備,下樓吃飯!”
林戟微微皺眉,總感覺那個女的死的非常蹊蹺,特別是脖子上的那十個手指大小的血洞,總感覺和昨天的那個客棧有聯系。
林戟呼了口氣,說:“你們慢慢看,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回房間休息一下。”
方曉茴那個丫頭,看著林戟準備回房間,欲言又止,不過也沒有人攔著林戟,林戟上了樓進房間後直接反鎖,掏出了昨天夏經亙扔給林戟的那張名片。
林戟隨後掏出手機,直接按照名片上的號碼給打了過去:“喂!夏哥嗎?我這兒……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
“是你小子?哎我說你這個臭小子運氣怎麽這麽背?刨人家祖墳了?昨天碰到僵屍,今天又怎麽了?”電話的另一頭,夏經亙似乎也認出了林戟,笑罵道。
“不是,夏哥,你有時間嗎?來昨天那個森林附近的城鎮這邊一趟,在穿雲酒店,我在樓下等你。”林戟衝著電話那頭說道,還挺客氣的,畢竟這個有求於人家,要是林戟知道怎麽弄死僵屍那玩意兒,還給夏經亙打啥電話?
隨後來到樓下,看著路邊一對對的情侶,瞬間臉都綠了,麻痹的,24了,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碰過,難道哥這麽風流倜儻,真的要光棍一輩子嗎?
這時,夏經亙大叔過來了,下巴依舊是滿滿的胡茬,只不過這次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還丫的帶了個墨鏡,正臉望去還挺帥的,這和昨晚林戟見到的不是一個人吧!
“你好。”林戟臉上擠出了一點笑容,迎合著說道。
夏經亙大叔把墨鏡低了低,也認出了是林戟,當即就撇了撇嘴:“別跟老子說什麽客套話, 有話直說,找我啥事?”
林戟也懶得說客套話了,把他拉著就在路邊的座椅上說了起來:“好,是這樣的,剛才這裡發生了一場命案,我看到那個死掉的女的脖子上有十個血洞……”
等林戟把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說清楚的時候,一旁的夏經亙大叔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從包裡掏出了一包煙抽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說:“這次可能真的有點麻煩…”
“夏哥,你有什麽辦法沒有?”林戟見到夏經亙大叔皺起了眉頭,林戟連忙問道,看他那副模樣,似乎事情真的有點大條。
夏經亙扔掉手中的煙頭,看了看林戟,說:“昨天晚上我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一開始被我用符鎮住的那頭屍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一開始我沒有注意,全都把精力放在了毀掉其他屍體的上面,沒想到才過了一天,那玩意兒就蹦躂出來禍害人了。”
說著,夏經亙自責的握緊了拳頭,好像把今天那個女人的死全部都推到了他自己一時疏忽上面。
林戟看著自責的夏經亙:“你也不用太自責,畢竟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