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樂,沈落櫻,和另一個人,被眼前的喪屍嚇的不輕,掉頭就跑。那三隻喪屍也跟著追了出去。被喪屍啃咬的覃大夫痛苦的喊:“救救我啊,你們不要走啊。”李響衝著老王使了個眼色,兩人用盡力氣把各自的喪屍向後一推,轉身就跑。覃大夫已經沒了聲音,那隻喪屍也是低頭咬著,吃著,沒有理會他們二人。跑出皮草室就見外面的樓道裡田樂、沈落櫻,被喪屍壓在身下,和他們一起跑出來的那個人已經被啃咬的沒有人形,內髒、腸子散落一地。樓道的另一邊另外六人不停的在砸著門控室的門,田樂和沈落櫻不停的慘叫著,看樣子也支持不了多久了,見狀湯辰和楊義還有另外一人跑過來就想救人,李響大喊一聲:“你們不許亂來,按計劃行動,趕快進入701病房。”正往這邊跑的三人頓時被鎮住一拐彎跑進了701。
馮康,小秦,王大白,看著李響和老王並沒有移動,還是在拚命的砸著門控室的大門,嗓子都喊啞了:“讓我們進去啊,求求你了!”裡面的孫倩蜷縮成一團,被怪物的恐懼支配著,一動不動。
在地上啃咬撕扯的三隻喪屍慢慢站了起來,剛剛李響的喊聲驚動了他們,都轉身向著李響和老王移動過來,皮草室內掙脫掉床單的兩只和啃咬覃大夫的喪屍好像商量好一樣,也向著門外開始移動。再一次腹背夾擊,二人背靠背準備迎接死亡。躺在血泊中的田樂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兩隻喪屍的腳踝,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只是用眼睛死死盯著李響和老王。同樣是一樣的動作,沈落櫻也緊抓住另一隻喪屍的腳,不停吐出鮮血和肉塊的嘴裡蹦出三個字:“趕快跑!”
來不及猶豫,見到面前的三隻喪屍行動受限,李響和老王迅速做了個前滾翻穿了過去。地板上田樂和沈落櫻已沒了呼吸,但抓住喪屍的手一直沒有松開,被牽製住的三隻喪屍拖著二人的屍體覺得難受,低下頭對著二人的身體大快朵頤,身後的三隻喪屍也跟著生吞活剝。李響拉住老王說:“不要看了,走,他們倆已經死了。”老王雙目充血,緊握的拳頭青筋可見,嘴唇被咬的一片紫紅。腦子裡傳來兩個聲音“作為醫生你要記得我們的天責就是救死扶傷,這是我們的職業信仰和基本素質”“你們要是不能原諒我,把我推出去好了,我對不起你們!”想到二人剛剛的對話,老王就想上去拚命,李響死死的拉住他說:“記得,你還有老婆和孩子。”恍如夢醒,回頭看著小秦和大白,就和李響一起跑了過去。
一路上看到滿地的屍體碎塊,內髒,腸子,門控室邊上一地的鮮血都已凝固。簡直就是絞肉機的現場,堆積起來的屍塊已經數不清這是幾個人的。剛剛在門控室這被“吃”下去的人經歷了什麽,想想就心驚膽寒。看到老王過來,一家人並沒有劫後余生的團圓,都在祈求著門控室大門的打開,特別是那一地的殘骸仿佛就是他們的終點。李響深知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不遠處的六隻喪屍隨時有攻擊的可能,眼下還是要去701尋找活命的機會。於是命令眾人趕緊轉移,偏偏就是這個時候那六隻喪屍站起來,那兩只能跑的喪屍,已經朝他們疾奔而來。
門控室內的孫倩目睹了田樂和沈落櫻的犧牲,精神上受到極大的衝擊。眼下又是似曾相識的一幕,門口是求救的眾人,兩隻喪屍朝著這邊跑來,這次她的選擇是開門。拿出工作卡在磁片區輕輕一劃,門控室的大門應聲而開,眾人幾乎是一同擠了進來,
隨後房門緩緩關閉。房門還未完全閉合就聽到重重的兩聲撞擊聲,難道喪屍要進來了?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還好房門經受住了這輪衝撞,緊緊的關上了。這時所有人都像脫水般癱倒在地上,不住的喘著粗氣。只有李響透過玻璃窗觀望著701的動向。 時間推回到幾分鍾之前。701病房內,一具七零八碎的屍體躺在地上,剛剛躲進來的三人來不及害怕趕緊鎖住了房門。趴在房門的玻璃上向外張望,田樂和沈落櫻最後的行動看的這三個女孩子梨花帶雨。幾次想出去救人,都被喪屍那恐怖的破壞力嚇得不能動彈,好在最後看到他們都及時躲進了門控室內,這才長出了一口長氣。湯辰檢查了下地上的屍體,確定已經沒了呼吸,不過還是忌諱他會像老張那樣突然變異,就用病床壓到了屍體上面。
李響透過玻璃窗比劃著窗戶的樣子,看到李響的手勢,楊義來到房門對面的窗戶旁邊向下張望,七層樓的高度,讓有些恐高的她眩暈起來。大聲的喊著救命,可根本就沒有人能聽見。這一側沒有陽台,筆直的牆面接在地上,一樓是正在施工的工地,大大小小的沙堆布滿了空地,幾顆待移除的榕樹就在正下方。楊義在腦中盤算起來“七層樓距離地面差不多是25米左右,我們三人每人帶了兩套床單,一分為二的話就是每人帶了4套,床單有兩米長,全部接起來差不多22米,行,這個辦法可行,就是這高度,我們能堅持爬下去嗎?或者我們就躲在這裡?”正想著,門控室那的高壯喪屍和老陳發現了站在門邊的湯辰,走了過來。
見到喪屍逼近,三人連忙把床單拿出來,一截一截的綁到一起。把一端固定在窗戶上,一端扔出了窗外。聽見高壯喪屍和老張砸門的聲音,一同躲進病房的護士直接抓住床單就往下爬,也許是心急,也許是力氣不夠,竟然在半空中開始劇烈的搖晃,隨著一聲慘叫身體被甩了出去,“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幾乎變成了肉餅。湯辰和楊義望著樓下的屍體,都松開了抓住床單的手。
如此慘烈的現場竟然沒有人圍觀過來,就連醫護人員都沒有前來救助,這可是在醫院啊,奇怪的景象讓病房中的二人也很想不通。聽著追命般的撞門聲,不由分說一前一後的爬上繩子,小心翼翼的向下爬去。艱難的爬到六樓,透過緊閉的玻璃窗向裡望去,竟然空無一人,楊義艱難的騰出一隻手使勁的拍打玻璃窗,空蕩蕩的病房還是沒有響應。想打破玻璃強行進入,可床單上的二人連爬起來都吃力,更不用說破窗進入了。無奈兩人又向下爬去,五樓還是同樣的情況,繼續向下。剛到四樓猛然一張扭曲的臉緊貼在窗戶上,臉上手上都是血,鼻子已經嚴重變形,耳朵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粘連在臉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二人猛的一驚,雙手一松,雙雙跌了下去。
“砰”“砰”兩聲,二人落在了榕樹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們瞬間昏厥,一會兒功夫樹枝承受不住二人的體重,斷裂開來,二人再次重重的摔在了施工的沙堆上,生死未卜。
醫院對面的大樓上,一個全副武裝的男子,身上全是各種不知道名字的裝備,腳上是合金材質的鞋子,手持望遠鏡的雙手上佩戴者可操控的軍刀。通過望遠鏡遠遠的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切,歎了口氣,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對著身邊同樣是一身精良裝備的男子說:“朱仙,你通知應急組,醫院已經淪陷,現在開始全面封鎖,我申請去營救幸存人員。”這名叫做朱仙的男子對著微型發射器說到:“應急組準備出動開始L行動,我和仁王將去解救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