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人的學習能力是非常強大的,那是一種近乎於野獸自然進化自然適應一樣的能耐——嗯,如果有BANDAI高達系列的腦殘粉的話,那麽就可以用“惡魔高達”那種野生化的特性去加以理解——所以德國人那些基於技術瓶頸而無法完全仿製的先進裝備,在蘇聯人手中依靠山寨學個形似還是費不了幾個月的時間的。 早在30年代,蘇軍就開始了研發自走炮和驅逐戰車的嘗試,只是因為T-34系列坦克的巨大成功,自走炮往往因為機動力跟不上T-34系列的快速推進和大續航能力而逐漸被發射載具輕便性更加顯著的BM-13“喀秋莎”火箭炮所取代而漸漸擠佔了後續研發的資源,至於驅逐戰車,更是因為蘇軍裝甲部隊的坦克本就處於世界領先水平,沒必要再費神弄出那些臨時嫁接產物去拚湊。
縱然如此,爛船還有三斤釘,在各類裝甲戰鬥車輛上得到了充分技術經驗儲備的蘇聯人在看出了德國人的三號“追獵者”驅逐戰車及後續四號“灰熊”突擊炮在對抗敵軍比自己更為重型、堅固的坦克時取得的巨大成功後,蘇聯人自然而然把這種應急的武器引為自己下一階段以小搏大的利器了。
首先被投入戰場的是SU-76自走炮和SU-85/SU-122驅逐戰車。
歷史上SU-76自走炮是一種改良自ZIS-30自走炮的產物,兩者均搭載了1門格拉賓火炮設計局的ZIS-376.2mm口徑榴彈炮,區別在於SU-76結構更加緊湊,而且直接可以使用BT-7系列快速坦克的底盤,因此在目前蘇軍後方仍然有一定數量的戰前輕型坦克廢舊庫存的情況下,這款武器成為了讓那些廢料可以低成本盡快投入有效戰鬥的良方——只要加一門ZIS-3榴彈炮的錢,外加正面鑄造裝甲,那些輕型坦克就可以搖身一變成為不至於對德國人的4號坦克毫無還手之力的單方面經驗值,同時還可以作為前沿的輕型支援火炮,進行仰角45°以內的間接射擊,彌補蘇軍傳統牽引火炮在德國人火箭彈覆蓋的情況下生存力不足的問題。
至於SU-85和SU-122,則是把T-34使用的85mmD5坦克炮和作為師屬支援重炮的122mm榴彈炮搭在到了相應的坦克底盤上,以其獲取對德軍裝甲單位的更多反擊能力。關於這些拚湊型裝備的實際效果,就不再一一評述。
…………
薩福諾沃,一座位於亞爾采沃和維亞濟馬之間的小城,距離亞爾采沃和維亞濟馬均只有50公裡左右的。在數日進攻後,古德裡安上將的裝甲部隊卻在這麽一個形似爛泥坑的城鎮裡被蘇聯人暫時阻擋住了。前期的推進讓進攻部隊脫離了牽引炮兵部隊的火力支援覆蓋范圍,大雨造成的泥濘又讓沒有履帶行走能力的普通牽引火炮在部署跟進方面苦不堪言,無奈之下只有把火力支援任務交給空軍和SDK半履帶自走火箭炮之類的部隊解決。
“蘇聯人的隱蔽實在是太頑強了,今天早上第10裝甲師2營在沿著城市北側的簡易公路試探性進攻的時候,遭到了蘇聯人大約30輛新式驅逐戰車和數量不明的牽引反坦克炮的伏擊——他們把所有的大炮和驅逐戰車半埋在爛泥堆裡,驅逐戰車只露出一根接長了的排氣管,在之前我軍的3輪火力準備中起碼就擊毀蘇聯人十幾門火炮和驅逐戰車,但是剩下的前沿防禦單位仍然堅持著一動不動,直到我們的黑豹-2接近後才突然反擊。4輛黑豹-2坦克在匆忙中被擊毀,更多的4號坦克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雖然我們很快就反擊殲滅了伏擊的蘇軍反坦克戰鬥群,但是也基於對繼續推進可能遇到的伏擊情況不明而選擇了就地休整。
中午時分,因為雨止轉晴了一會兒,第10裝甲師嘗試繼續往北深入遠離道路進行深遠迂回,結果發現蘇聯人在之前一兩個月的準備中,已經把維亞濟馬主要道路兩側的防區內挖掘了上千公裡的層層反坦克壕溝,土工作業量只怕有百萬方之多,隨著雨季泥漿的灌注,這些地區的行軍簡直無法進行,稍有不慎坦克就會失去機動能力。當時1個裝甲營陷在泥沼中無法機動後,我們呼叫了空軍派出戰鬥機對失去機動力的裝甲部隊提供空中掩護等待救援,隨後蘇聯人就不顧一切派出了總計150架伊爾-2和La-5組成的突擊機群進行了自殺性強攻,整整一個坦克連的黑豹-2被來自空中的打擊擊毀擊傷,雖然蘇聯人的這次行動中起碼有三分之二的飛機沒能在我軍護航戰鬥機的圍殺下返航。”
看著薩福諾沃指揮部外連綿不斷的秋雨,古德裡安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為了準備過冬物資和配合南方的戰鬥,自己在原地拖延了一個月的時間,養精蓄銳準備大乾一場,結果卻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蘇聯軍隊穴地之能堪稱天下第二,那麽短的時間裡就利用天時和土工作業把自己所有野戰行軍的路線統統封死,如果不是經過了這樣一場大戰,誰能想得到,會有人瘋狂到把上百公裡的前沿統統用反坦克壕溝灌成泥沼?(穴地能力第一的自然是兩千年來上起穴地攻破易京城、中承河北之地村村地道抗擊倭寇、下至把朝鮮越南山區統統挖成穿山甲貓耳洞的遼冀軍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