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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偵探之無處可藏》第206章:我過來找你
  剛剛徐涵滌那得意和不可一世的樣子,蘇哲縱使心裡很憤怒,但他沉住氣了。
  剛剛徐涵滌那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刺激和挑釁,就算蘇哲有種忍不住想要一拳揮出的衝動,但他還是忍下來了。
  可是,費蝶夢的到來,最終還是讓得蘇哲顯得不再那麽的沉得住了。
  蘇哲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這種變化,就像是心裡壓著的一把火,待得五髒六腑都被燒穿之後,此刻終於燒到了他的臉上。
  蘇哲面紅筋脹,鼻子口裡的氣也變得粗了。
  他目光凶狠的瞪了費蝶夢一眼,然後又把凶狠的目光移到徐涵滌的身上,仿佛是想告訴他們,有種,你們給我等著。
  感受到蘇哲那可怕的凶光,費蝶夢的腳立馬條件反射般的向後挪了兩步,挪到徐涵滌的身後。
  躲在徐涵滌的身後,費蝶夢望向蘇哲的眼神是複雜的,一種含有五分恐懼,三分得意,兩分同情的複雜。
  她眼神中那種淡淡的同情,蘇哲看到了,這就讓得他的怒氣變得更濃了。
  他不喜歡別人同情他,他甚至有些討厭別人同情他,特別是眼前這位,曾經和他睡過覺的女人。
  雖然現在蘇哲對費蝶夢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絲愛意,但畢竟睡過三百七八十個晚上,就算沒有感情,那也睡出感情了。
  所有,此時的蘇哲,心裡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就是恨,深深的恨。
  “滾。”蘇哲忽然大喝一聲,用手指朝徐涵滌的臉上指去。
  “呵,呵,呵。”徐涵滌一聲一個呵,語速很慢,一種得意而又充滿嘲諷的慢。
  “你給我回去。”瞧著這劍拔弩張的一刻,費蝶夢趕忙用力拉開徐涵滌。
  徐涵滌在費蝶夢的拖拽下,漸漸的走開了,但沒走幾步,他回頭看了蘇哲一眼,並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一個倒著豎的大拇指。
  這個大拇指,蘇哲看到了,也記住了,他會記住一輩子的。
  幾乎就在這一刻,費蝶夢也回眸看了一眼,這一眼,充滿了同情,充滿了憐憫,就好像在路邊看到一隻流浪狗,忍不住想去給它丟些狗糧似的。
  這種同情與憐憫,蘇哲也記住了,他也會記住一輩子。
  在接下的幾天時間裡。
  蘇哲幾乎都是在以酒買醉。
  他白天喝酒,晚上就去那個地方,那個讓他魂不守舍的地方,去那裡等待,等待那道身影再次出現,去那裡尋找,尋找那道熟悉的身影,那道連他似乎也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的身影。
  此刻,蘇哲一個人關在家裡,當然了,家裡也只有他一個人了,費蝶夢早就搬到了徐涵滌那。
  不管是房間裡還是客廳裡,裡面都是亂糟糟的,不光亂,而且還有很濃的煙味。
  蘇哲已經把煙給戒掉了,或者說他壓根就沒煙癮,可是現在,他又抽上了,不光抽,而且還抽得很厲害。
  他不光抽煙,還喝酒,喝很多很多的酒,多得似乎他自己都不知道,家裡橫七豎八的擺著多少酒瓶子。
  似乎只有煙,才能緩解他的痛苦,一種眾叛親離的痛苦,一種兄弟背叛,反目成仇的痛苦,一種被戴綠帽子的痛苦,一種事業慘敗的痛苦。
  也似乎只有酒,才能麻醉他的人,麻醉他的心,讓他遺忘過去,遺忘那段他本來已經將之封存在塵埃中的過去。
  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
  煙,根本就緩解不了他的痛苦。酒,也不可能讓他遺忘那段過去。
  忽然間,他猛地從地上站起身子,一腳把沒喝完的酒瓶子踢開,然後又朝那個地方走了去。
  他坐在那家酒樓門口的石梯上,等著,盼著,期待著,期待那道身影的再次出現。
  許久,許久,他還是失望了。
  此刻的他,不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還是真的有了醉意了。
  他的臉,他臉上的表情,他的眼,他眼中的神色,沒有一處,看起來是清醒的。
  忽然,他仿佛看到那道身影真的出現了,他趕忙聚精會神,睜大眼睛再看。
  對,是她,不會錯,真的是她。
  於是,蘇哲趕忙衝了上去,從後面一把將那人拉住。
  那人被嚇得趕緊回轉身子,回轉身子的刹那,那人發現被一個陌生的,似醉非醉的男人拉著,於是大聲的喝罵一聲:“神經病啊,你。”
  這人不是她,蘇哲失望了,於是隻好自嘲的淡淡一笑,然後轉身走開。
  其實,蘇哲心裡也清楚,那晚,或許只是個幻覺,她,不會再出現了,也不可能再出現了,可他分明又看得很清楚,那明明不是幻覺。
  對蘇哲來說,那真的不是幻覺,因為,這世上就算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但她看他的那種眼神,卻是獨一無二的,這種感覺,沒有人比蘇哲更清楚,所以他堅信那跟本不是幻覺。
  可是,她怎麽可能還會再出現呢?
  矛盾,複雜,蘇哲被一種矛盾和複雜的情感充斥著,許久,許久,難以散去。
  時間一晃,幾天又過去了。
  這幾天,蘇哲沒有中斷過他的等待和尋找。
  但那道身影仍然沒有再次出現。
  於是,蘇哲隻好帶著濃濃的失落與痛苦離開了。
  他離開了,離開了烏濱,離開了這個讓他飽嘗酸甜苦辣的地方。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去了哪裡,當然他也不想告訴任何人,他去了哪裡,因為那種痛苦,沒有人可以理解,更沒有人可以替代。
  萬家燈火闌珊處,有人歡喜,有人愁。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最為歡喜的可能要數費蝶夢和徐涵滌了。
  他倆正坐在新家的客廳裡,喝著紅酒,調著幽情。
  隱約間,開始有了一種聲音,這種聲音,有時有,有時無,有時弱,有時強。
  弱的時候,聽起來,就好像潺潺流水,又好像遠處傳來優雅的琴聲,美得讓人魂牽夢繞。
  半月後的一天夜晚。
  蘇哲先是在沙城郊區的一家小酒館喝了很多久,然後醉星星的開車朝山區趕去。
  山峰連綿不斷,重重疊疊,山路彎彎繞繞,有著很多拐。
  路的兩邊,密密麻麻的長滿很多樹,樹葉有著些許的凋零。
  天空之上有著一彎殘月,夜光冰冷的從天上灑下,在地面和樹木之上,留下丁丁點點斑駁的白光,帶給人一種悲涼之感。
  蘇哲開著車,眼睛半睜半閉的,神情一點也不清醒,可在他不清醒眼神下的一張臉,看起來是那麽的疲憊與憔悴。
  顯然,他是痛苦的,這種痛,就宛如一把利劍,時時刻刻都刺痛著他的心窩。
  車飛快的在彎彎拐拐的山路上奔馳而過,不知不覺種,蘇哲已快接近了山頂。
  忽然,就在一處懸崖峭壁處,車猛地一下撞到了一根粗大的樹乾,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車身翻到在地,然後,車就像一塊小小的隕石,帶著火光,唰的一下,對著懸崖之下,墜落而去。
  就在車身墜下懸崖的瞬息間,車裡傳來了一聲悲天憫人的長笑,這種笑,顯得沒有一點痛苦,反而像是一種解脫。
  是的,這對蘇哲來說,就是一種解脫,一種徹徹底底的解脫,因為沒有什麽比死亡更讓他好受的了。
  很快,車墜到了懸崖之底,其結果不言而喻,蘇哲雖沒有粉身碎骨,但也是車毀人亡。
  然而,就在蘇哲斷掉最後一口氣的霎那,其魂靈也是自其天靈蓋處,飄飄而出。
  不過,沒等他的魂靈飄遠,便忽然一分為二,緊接著,其中一道魂靈就化成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型。
  這人型,依著一席白色長袍,身形消瘦,面容蒼老,白發披肩。
  人型飄在半空之中,手邊摸著下巴下的長白胡須,眼邊望著下邊一動不動的蘇哲,臉上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接著,他袖袍微微一擺,然後, 另一個還沒飄遠的靈魂便被他召了回來,硬是神奇的自其蘇哲天靈蓋處回入體中。
  白發老者輕彈手中古樸戒指,取出一個小藥瓶,然後往蘇哲傷口處一灑,漸漸的,後者身上所有的傷口,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起來。
  過了不一回,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蘇哲,手指就微微的抖動一下,接著他便緩緩的醒了過來。
  緩慢的爬起身子,蘇哲就坐在地上,此刻,他感覺頭很痛,便用手用力的拍了拍。
  “這難道就是陰曹地府嗎?”蘇哲心裡想著,然後忽然激動的大聲喊了出來:“嬌兒,嬌兒你在嗎?我,我來陰曹地府了,你在哪呢,我過來找你……”
  “哈哈哈”沒等蘇哲說完,便聽得身後傳來一聲長長的怪笑聲。
  蘇哲轉頭一看,只見一個依著古代裝束的白袍老者盤腿坐在石頭之上,頓時被嚇了一跳。
  望著身後石頭之上,盤腿而坐的白發老人,蘇哲先是一臉懵逼,然後問道:“老頭,你是誰,為什麽笑我?”
  “哈哈哈。”老頭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然後說道:“我沒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
  “笑你自己,尼瑪,這什麽情況?”蘇哲疑惑的想了想,接著又開口問道:‘哦,那,那你是誰啊,怎麽也會在這裡。’
  “哈哈哈。”老頭又哈哈笑了笑,說道:“我就是你,你就我,因為你在這裡,所以我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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