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色液體剛巧不巧滴在在郭曖額頭,額頭上有木渣劃破的一道豎痕,緩緩地滲透了進去...
背後黑影仿佛受到了驚嚇一般,瞬間飄向廟門外,瑟瑟發抖...
昏迷中的郭曖迷糊中好像又走在黃泉路上,前邊是晃蕩前行的一個個黑影,後邊也是,遠處若隱若現奈何橋,彼岸搖曳小黃花...
兩世郭曖腦袋仿佛要炸掉一般,前世今生,各種成長經歷各種回憶幻燈片似的一場場一幕幕閃過...
一縷金光閃過,
習慣性揉揉亂遭遭頭髮,倒塌的“城隍爺”雕像,亂七八糟的木片,深坑...
簡直坑死爺了,什麽鬼...
殊不知冥冥之中走到這裡,本身就受了這會兒廟外瑟瑟發抖的黑影影響,因果二字豈是那麽簡單。
迷迷糊糊中晃回宿舍,郭曖有一個挺好的習慣是喜歡步行,太遠的話就騎行,塑造了還算強健的體魂,一般人摔進坑裡渾身酸痛怎麽也得躺上半小時緩一緩吧,郭曖同學十分鍾不到慢慢爬出了坑又慢慢晃回了宿舍。
費勁爬到床上,黑影依舊伴隨著郭曖,不見變淡,倒顯得凝實了一點,隱約能看出女子綽約的體態,昏睡中的郭曖呼吸之間跟背後黑影漸漸產生了一種聯系,動靜之間有一種韻律相互呼應。
“老大,上班了,哎呦我去,這味,老大,今兒公司第一天開會啊...”
宋襄吼叫著闖進來,一把拉起郭曖,“哥,哥,要遲到了,趕緊的”
習慣性揉揉頭髮,慢悠悠刷牙洗臉,被宋襄一路拉著來到位於紫荊廣場西北角的辦公樓五層,整層都是公司租下來的,也彰顯了國內第一建材廠商的實力。
打著哈欠坐在會議室南頭自己個兒位子上,心裡琢磨一會兒是不是去找小欣欣一起吃點燒麥,喝點粥。辦公室陸陸續續來人,長方形會議桌只剩對面和對面右手邊兩個位子空著了。
“咳咳...”伴隨著裝逼的兩聲輕咳聲,副總經理陪著一位小平頭大約四十左右男子步入會議室。“來,大家歡迎一下,這位是總部新調來的總經理,李總”,稀稀落落的掌聲,“大家好,我姓李,初來乍到,還望各位多關照”,小平頭邊說邊坐到正對郭曖另一頭位子上,隨手掏出一包軟中華挨個發過去,“大家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彼此也好有個印象”。
安靜,邊上的人齊齊目光看向郭曖,郭曖同學拿起煙,一頓一頓的在桌上頓著煙嘴,“李總是吧,這小髮型跟哥有一拚啊,嘖嘖...,沒的說,到了甄江這一畝三分地上,哥罩你”。
“放肆,郭曖,反了你了,這是新來李總,滾,你被開除了。”
郭曖同學在諸位同事包括宋襄同學幽怨不解無奈的眼光中,起身,走人,臨到門口,轉過身對著副總做了一個割吼動作,瀟灑離去...
鬱悶了三年,終於解脫,是時候去找尋一下自己之所以為什麽到底是怎麽重生的原因了!
啊,自由的空氣,真好,
“哥,哥,你手機”,宋襄跑出來把郭曖裝逼者忘了的手機塞他手裡,轉身又跑回辦公樓。
“嘖嘖嘖,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想要硬卻怎麽樣也硬不了...”
哼著歌返回宿舍開始收拾行李,“哥,哥,我回來了,咱們去哪裡?”
這倒霉催的宋襄,“我回家”,
“好啊好啊...,哥,你去哪我去哪。”
拍了拍腦袋,不理會宋襄,出門打了輛車,直奔機場。
我回家嘍...
飛機上郭曖背後爬伏著的黑影莫名抖了抖,看上去有點小興奮小期待,只是不知道期待什麽。興許是有些事慢慢發生了一點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