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苟順見狀,連忙回過頭來,看著小女孩兒,有些緊張的說道:“你,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小女孩兒聽罷,放下了捂在眼睛上的一隻手,哽咽著說道:“那你給不給我錄視頻?”
“錄,錄,只要你不哭了,我就給你錄。”苟順無奈的說道。
小女孩兒聽罷,立刻破涕為笑,看著苟順說道:“真的嗎?大哥哥,你可不能反悔哦!”
不等苟順回答,只見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怎麽回事?小姑娘,是不是這個人欺負你?”
“當然不是啦,他是我大哥哥,我們倆在這裡玩兒呢!”小女孩兒說著,從地上站起來,走到苟順身邊,拉住了他的袖子。
“那就好,記得不要太貪玩,有事情不要怕,記得找戒察叔叔,明白嗎?”
苟順沒有回頭,不過他可以感覺到,說話的應該就是那兩個安保。
“謝謝叔叔,我知道了,我們老師教過我們的。”小女孩兒說著,拉著苟順往一邊兒走去。
苟順沒有回頭看身後的人,而是跟著小女孩兒,來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好了,這裡比較安靜,就在這裡吧,你站到那邊去。”小女孩兒說著,放開了苟順的袖子,手指指了指前面一米多處的空地。
苟順實在沒有心思跟她耗下去,隻好任其擺布的站好了位置。
“大哥哥,你知不知道怎麽說?你要是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先給你說一遍,然後你學著我就行了。”小女孩兒似乎對苟順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怎麽說,你快點兒開始吧。”苟順說著又把帽簷往下面壓了壓。
小女孩聽罷,打開手機上的攝像機,再次確認了一遍後,把手機對準了苟順,說道:“預備,開始!”
“我是一個小山村來上京打工的,今天是我第一次坐地鐵,來到地鐵站後,我一臉茫然,不知道怎麽買票,正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出現在了我面前。”
“湘雅,
我叫湘雅!”小女孩兒有些著急的提醒道。
“哦,是湘雅小姑娘出現在了我面前,她替我付錢買了票,還執意要送我坐車,可是我知道湘雅小朋友一定還有別的事情,所以就不用了,湘雅小朋友樂於助人,真是大家學習的好榜樣!”苟順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見苟順不說了,小女孩兒把手機放了下來,一臉開心的看著苟順說道:“大哥哥,一開始我還有些擔心呢,沒想到你說的這麽好,比我心裡想的還要好很多呢,真是太謝謝你了。”
“沒事兒,只要你開心就好,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此時的苟順隻想快點兒逃離。
“嗯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可以送你坐車嗎?你剛才要不說的話我都忘了,我們老師說了,幫人幫到底,你是第一次地鐵,我要把你送的上了車我才放心。”小女孩兒說著,似乎又有些興奮了。
苟順見狀,連忙說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快點兒回去吧,你要是回去晚了,你爸爸媽媽一定會非常擔心的。”
“才不會呢,他們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才不會管我的死活呢,我每天回去都是一個人在家,一點兒也不好玩,就讓我再幫幫你吧!”小女孩兒說起自己的父母,好像又有些難過了。
“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你送了,你還是去找別的小朋友玩兒吧!”
“我不要,跟他們玩兒沒有意義。”
“那,什麽有意義啊?”
“做好事兒有意義!”
苟順聽罷,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好吧,剛才你雖然幫我買上票了,可是你還沒有買,所以你也進不去啊!”
“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票,很快就回來了。”
“好,那你把錢拿上吧。”苟順把那張錢遞到了小女孩兒的面前。
“不用了,我有錢。”小女孩兒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自動售票機跑去了。
苟順見狀,連忙往檢票口走去。
苟順剛把乘車票塞進驗票機,,自動門打開了,可是還沒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有個人大聲的喊道:“喂,前面那個帶黑帽子的,站住。”
苟順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好像只有他一個人戴著帽子,可是聽後面的聲音,好像有些急促,他懷疑自己是被發現了,猶豫了半秒鍾後,還是決定裝作如無其事的往前走。
“喂,就是說你呢,你看什麽看,還不站住。”後面那個聲音好像更近了一些。
苟順停下了腳步,鼓起勇氣轉過頭來,發現一名安保正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快步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苟順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警惕的的看著那人走了過來。
“喂,喊你呢,你沒聽見嗎?”那人面無表情的看著苟順說道。
“哦,我還以為你叫別人呢。”苟順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我說你這著急忙慌的是要趕著去投胎嗎?戴帽子的就你一個,你就算不知道是叫你,也該停下來往後看看吧!”
苟順聽罷,沒有說話。
只見那人的右手忽然伸到了苟順的面前。
苟順見狀,警覺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那安保見狀,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我說你這麽大個人了,躲什麽躲,看看這是什麽?”
苟順這才發現,安保的手裡拿著一張乘車卡,可是他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見苟順沒接,那安保又說道:“怎麽?把乘車卡塞進去就不要了啊,那你一會兒怎麽出站?”
苟順這才想起來,好像別人的乘車卡,都是從一邊塞進去,然後再從另一邊拿出了,可是剛才自己怕小女孩兒追上了糾纏,竟然忘記拿了。
“謝謝你。”苟順連忙接過了乘車卡。
那安保見狀,伸手拍了拍苟順的肩膀,笑著說道:“小夥子,挺大個人了,千萬不要丟三落四的,像個巨嬰一樣。”
“好的,謝謝,我知道了。”苟順看見不遠處那小女孩兒正往過走,連忙轉身往乘車的地方走去。
苟順剛到了乘車的地方,地鐵就來了過來,苟順隨著人流擠了進去。
在車門緩緩關上的一刹那,苟順看到那個小女孩兒剛剛走到車旁邊,正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苟順心裡忽然覺得有點兒對不起她。
乘車還算順利,只不過有點兒擠,苟順的腳被人踩得有點兒疼。
地鐵到了華松站後,苟順隨著人流湧了出來,根據頭頂指示牌的提示,他找到了A出口。
遠遠的,苟順看見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兒在東張西望,顯得有些著急,雖然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可是苟順依舊認出了那就是桃溪,她長高了一些,而且穿著也比以前更時尚了,風格倒跟安然又幾分相似。
安然,想到這裡,苟順的心又開始痛了,他強製著自己不去想,慢慢的走到了桃溪的身邊。
桃溪顯然是沒有發現他, 依舊一件著急的左顧右盼。
“桃溪。”苟順在旁邊輕輕的叫了一聲。
桃溪聽罷,轉頭來盯著苟順看了一秒鍾,然後頓時笑了起來,開心的喊道:“大哥。”
喊完之後,可是是發現有些不妥,連忙用右手把嘴捂住。
“大哥,我只是見到你太開心了,你裹這麽嚴實,我差點沒認出來。”
“沒事,這裡說話不太方便,要不我們先走吧。”
苟順跟著桃溪出了地鐵站後,又走了十幾分鍾,忽然聽到桃溪說道:“到了。”
苟順抬起頭,發現這是一個很洋氣的餐廳,上面還寫著外文字母。
忽然,一種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想起來了,這裡就是很安然第一次約會的那個西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