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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後,苟順把手機緊緊的握在手裡,他的手在發抖,甚至身體都有些微微發抖。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對安然很絕情,可是他又不得不這樣做,他知道喜歡一個人可能會很痛苦,可是他不知道,不去喜歡一個人也會這般痛苦。
他用顫抖的手打了四個字,新年快樂。
發送成功後,他揚起了頭,好像是怕眼淚掉下來,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大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口疼?”桃溪轉過頭後,發現苟順不對勁,連忙問道。
苟順聽罷,把頭扭到一邊,說道“我沒事。我沒事。”
桃溪見狀,好像明白了什麽,歎了口氣說道“大哥,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可是我能感覺到你也喜歡安然,可既然是這樣,為什麽不能好好在一起,非要相愛相殺,弄的兩個人都這麽痛苦呢?”
苟順聽罷,沒有說話。
只見桃溪又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是鐵血大隊的通緝犯,你怕自己會連累安然,對不對?其實,你還是不了解安然,雖然她表面上文文靜靜,其實她內心裡卻非常勇敢,他敢愛敢恨,也不怕麻煩的。”
“我知道安然很好,我配不上她。”苟順有些傷感的說道。
“呸呸呸,你這說的什麽話啊,配得上配不上,可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要我看,你這麽厲害,人長得又帥,怎麽會配不上呢,要我看,你跟安然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只要你願意對她溫暖一點點,不要總是冷冰冰的。”
“不,我不能對她好,我會給她帶來不幸。”苟順的語氣中,似乎又有些絕望。
桃溪聽罷,又歎了口氣,說道“哎,大哥,要我看啊,你就是想的太多了,所以搞得自己很累,未來會發生什麽管他呢,只要遵從自己的內心就好了,你知不知道那個鄭昊明隔三差五的就跟安然表白呢,這也是碰到安然了,要是別的女生,早就經受不住狂轟亂炸答應了,你該不會是想看到鄭昊明成功吧?”
“什麽?鄭昊明還在纏著安然嗎?”苟順沒想到鄭昊明竟然還敢打安然的主意。
“可不是怎呢?你呀,要是有鄭昊明十分之一的死皮賴臉,現在都可以跟安然幸福美滿了。”桃溪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苟順聽罷,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雖然夢裡的那些記憶是被傳輸回來的,可是它已經成了苟順記憶的一部分,就跟他經歷過的沒什麽兩樣,他何嘗不是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感情呢,他不想讓安然受到傷害,他不能辜負甄純,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宗旨。
“大哥,怎麽樣?要不你就對安然好一點點吧,我可以跟你保證,安然會一輩子對你好,好到讓你覺得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桃溪還在勸說著,一個是救過她的大哥,一個是不分彼此的姐妹,桃溪當然希望兩個人都能夠幸福開心。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以後也不要早說了,否則,別讓我連你也不認了。”苟順忽然朝著桃溪吼道,他沒有想過對桃溪發火,可是噴湧而出的情緒讓他再一次失控了,他自己被嚇了一跳。
桃溪也被嚇到了,她不敢說話了,低著頭,玩弄著手指,眼淚不停的在眼睛裡打轉兒。
空氣再一次凝固了,苟順能聽見窗外還在連綿不絕的爆竹聲,在這新年伊始的時候,他竟然對著屈指可數的關心他的人發火,他的心裡很是愧疚。
“對不起,我不該朝你發火。”苟順滿是歉意的說道。
“沒事兒,安然說了,你本身一定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定是有什麽說不出口的苦衷,讓我要多包容你,不要跟你計較,不要惹你生氣。”
又是安然,她總是那樣的善解人意,這樣的人,怎能讓人不愛呢?
看著桃溪還有些難過,苟順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她了,因為他本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至於哄女孩子開心,那更是難上加難了。
只見桃溪的胳膊在眼睛上抹了兩下後,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好了,我沒事兒了,大哥,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我們是不是應該找個落腳點呢?”
苟順聽罷,點了點頭,說道“嗯,別墅是待不下去了,我感覺現在傅宇森也成了鐵血大隊監視的目標,我們最好也不要找他,可是我來上京後,也沒去過什麽地方,桃溪,你有什麽想法嗎?”
“啊,我呀,我也沒去過什麽地方?除了這裡就是宿舍,去酒店的話要實名登記,而且酒店都有監控,怕是不安全。”桃溪有些無奈的說道。
苟順聽罷,一時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忽然,只見桃溪有些興奮的說道“宿舍,對了,我們可以去宿舍。”
“宿舍?什麽宿舍啊?”苟順有些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我們宿舍了,上京大學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
“對呀,我想鐵血大隊的人,做夢也不會想到你會在女生宿舍。”
“可是,現在學校不是放假了嗎?宿舍會開門嗎?”
“嗯,開著呢,因為有個別同學要考研,或者有些特殊原因回不了家,所以宿舍是留門的,我們可以住到我們宿舍,我們宿舍其他人放假都回去了,正好有地方住。而且住在宿舍也比這裡方便,因為外賣可以隨意的進入,我們也不會餓肚子了。”
“不行,既然他們發現了你跟我在一起,我想他們一定會監視你的信息,如果你在網上點外賣,說不定會被他們追查到。”苟順想了想說道。
“大哥,外賣當然不用我們自己點啦,別忘了,我們還有安然呢,安然回家了,他們自然不會懷疑到她,可是她卻可以在家裡給我們點外賣啊。”
還是安然,似乎冥冥之中,似乎存在著跟安然剪不斷的聯系。
“怎麽樣?這個辦法可行吧?”桃溪有些得意的說道。
“可是,住在女生宿舍會不會不太合適。”苟順似乎有些顧慮。
“大哥,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考慮合適不合適,你要想找合適的,說不定等鐵血大隊把我們抓到了,我們都找不見。”
凌晨兩點半,上京大學,第二女生宿舍樓頂。
“大哥,我們真的要從這裡跳下去嗎?這裡可是六樓誒。”桃溪似乎有些擔心。
“你放心, 我會保護好你的。”
“好吧,我相信你。”
“怎麽樣?找到你們宿舍在哪裡了嗎?”苟順看到探頭看著下面的桃溪說道。
“這個在下面比較好找,在上面什麽也看不到,你別著急啊,讓我再看看。”
苟順聽罷,靜靜的站在桃溪後面,以防她發生什麽不測。
忽然,只見桃溪轉過頭來,說道“找到了,找到了,就在這正下面的三樓。”
“你確定嗎?”
“確定,我們的陽台正對的就是那棵樹,那棵樹上禿了一塊兒皮,錯不了的。”桃溪說著,指著下面的一棵樹說道。
苟順聽罷,抱住了桃溪,從樓頂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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