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二人開車來到了亮光的地方,只見道路的兩旁都是些兩三層的小樓,小樓的門口偶爾坐著幾個乘涼的人,他們有的拿著蒲扇,有的端著手機,好像很愜意的樣子。
由於剛才的大雨,兩個人被淋的渾身濕透,雖然外面的衣服已經幹了一些,可是內衣還是濕漉漉的裹在身上。
“我們就不進城了,還是早點兒找個地方休息吧。”甄純一邊慢慢的開車,一邊看著兩邊的建築提議道。
苟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忽然,道路右邊一塊兒纏著七彩閃爍小燈的牌子映入了甄純的眼簾,借著小燈有些魅惑的彩光,甄純看到牌子上寫著:香雅旅館。
這是一坐三層的小樓,看上去也有些年齡了,外表有些發舊,小樓的前面有一塊兒空著的小院兒。
“就這裡吧,你看行不行?”甄純把車停下來,看著苟順問道。
“我睡哪裡都行,主要是看你能不能睡習慣。”苟順看了一眼旅館說道。
“我也不是那種挑三揀四的女人,那就這裡吧,我也懶得找了。”甄純說著,把車開進了小院裡。
旅館的門是開著的,二人下了車,走進了旅館,發現旅館的大廳有些小,大概也就二十平,正前方有個吧台,可是吧台後面並沒有人。
就在二人有點兒納悶的時候,忽然從吧台那裡傳來了聲音。
“啊,老板,你輕點兒,萬一有人來了怎麽辦?”一個女人帶著呻吟的聲音。
“這破旅館一天也來不了幾個人,我都打算把它關了算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苟順聽罷,有些迷惑的看著空蕩蕩的吧台,不過甄純好像是明白了什麽,只見她看著吧台大聲的喊道:“喂,有沒有人啊,這門兒敞開著,到底做不做生意啊?”
甄純的話音剛落,只見一個男人從吧台下面探出了頭,看樣子大概四十多歲,帶著黑框眼鏡,有點兒謝頂,看著苟順和甄純,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怎麽高興。
“你們幹嘛的?”中年男人開口問道,語氣好像不怎麽熱情。
“老板,你這不是廢話嗎?你這裡開的是旅館,我們當然是來住宿的,不然還能來吃飯啊。”
這時,只見吧台下面又鑽出來一個二十來歲,面容姣好的女人,那女人一邊整理著脖子口上的衣服,一邊朝著兩人看了過來,看到苟順時,眼睛好像多停了一秒。
甄純見狀,笑著說道:“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雅興,在這裡給你道個歉。”
中年男子斜了甄純一眼,冷冷的問道:“開幾間?一間還是兩間。”
“當然是兩間了,我們可沒老板您那麽有興致。”甄純回答道。
中年男人聽罷,又斜了甄純一眼,說道:“把身份證件拿過來登記。”
聽到要身份證件,苟順有些緊張了,然而甄純卻依舊淡定的笑著說道:“老板,我們走的急,沒帶證件。”
“那可不行,今天市裡剛下了通知,住宿的人必須實名登記,不然不能入住。”
“老板,你就通融一下嘛,又不是多大事兒。”甄純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不好意思,通融不了。”老板冷冷的說道,好像是有點兒針對剛才甄純的嘲諷。
甄純聽罷,忽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的看著中年男人說道:“老板,雖然我還小,但是我還是明白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麽的,看這女人的樣子,
應該不是你老婆吧,如果我們今天要是開不了房,我等下就去馬路上大喊,讓街坊鄰居們都來參觀一下你們這對兒風流鴛鴦。” “你敢威脅我?”老板似乎更生氣了。
“那咱們就試試看唄。”甄純倒不怕他。
兩個人直直的對視著,小小的廳裡忽然安靜了下來,片刻之後,只見中年男人旁邊的女人一臉擔憂的說道:“老板,你就給他們開了吧,這事兒要是讓你家那黃臉婆知道了,那還不得鬧的滿城風雨嗎?咱開旅館也是掙錢的,和氣生財,何必跟錢過不去呢?”
不等中年男人說話,只見甄純搶先說道:“還是這位大姐明白事理,這樣吧,你們這裡一晚上多少錢?我出十倍。”
“你說什麽?”中年男子似乎有點兒難以置信。
“我說我出十倍,現在就掃給你,不差錢兒,你趕緊開房吧。”甄純一邊說著,一邊去摸自己的手機,摸了半天,才想起來手機已經讓她滅口了。
甄純滿臉尷尬的愣住了,苟順見狀,已經明白了什麽意思,於是拿起手機,走到了吧台,對準了上面的二維碼。
“多少錢?”苟順問道。
“原價三百,十倍就是三千,要是給不起就別充大尾巴狼,乖乖兒給我認個錯,賠個不是,要是讓我高興了,我就正常收費。”中年男人的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
“你想多了,給的起。”苟順淡淡的說著,把錢付了。
“咚,微訊到帳三千塊。”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吧台上躺著的手機傳了出來,這個聲音就像是治愈不開心的靈丹妙藥一樣,瞬間讓中年男人眉開眼笑。
“老板,怎麽樣?現在可以看了嗎?”甄純看著眼睛裡冒光的中年男人問道。
“可以了,可以了,我這就給你們開。”老板說著,從抽屜裡摸出了兩張門卡,走在電腦上點了幾下,遞到苟順面前,說道:“好了,302和303。”
苟順接過房卡, 往樓上走去,忽然只見甄純轉過頭來,看著中年男人。
“還有什麽事?”中年男子問道。
只見甄純笑了笑,說道:“老板,也不是我說你,你家就是開旅館的,你倆弄個房間不行嗎?在這裡也不嫌寒磣嗎?”
老板聽罷,也笑著說道:“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麽,這樣才刺激。”
甄純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得,你開心就好。”說罷,轉過了頭。
“等等。”忽然中年男人說道。
待苟順和甄純回過頭來,只見中年男子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個藍色的小方盒,遞到了苟順面前,一臉壞笑的說道:“小兄弟,這個就當是我送你的,不收錢。”
苟順打量了一眼那個小方盒,只見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外文字母,也不知道什麽意思,字母的下面寫著超薄型,右下角還寫著3隻裝。
“這是什麽?”苟順不解的問道。
“小兄弟,你還跟我裝是不是?拿著吧,說不定一會兒用得著。”中年男人依舊一看壞笑。
甄純見狀,斜了中年男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們用不著。”
二人上樓後,各自進了房間,雖然這個旅館外面看上去有些陳舊,但屋子裡收拾的還是乾乾淨淨,東西也擺放的整整齊齊。
由於淋了大雨,苟順覺得渾身有些不舒服,於是就去衝了個澡。
衝完澡,苟順躺在床上,望著屋頂,想起這幾天的事情,發起了呆。
“當當當。”忽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