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順被推到客廳後,有些茫然的打量了一番,實在不理解這些人是幹嘛的。
不過看樣子,那個西裝男人應該是老大,只見他看著苟順問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裡來的?”
苟順雖然還沒弄明白,不過他知道了,西裝男子跟裡面的人是一夥兒的,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他並不怕,他現在的武功讓他有這個自信。
“你們想幹嘛?”苟順冷冷的問道。
“幹嘛?當然是想帶你發大財啊。”西裝男子笑著說道。
苟順聽罷,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發財,我想知道這裡有沒有人遇到危險?那個寫字的錢是不是從這裡扔下去的。”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難不成你還想行俠仗義?”西裝男子說著,把目光轉向坐在地上吃飯的人,把手裡的那張錢舉起來,嚴厲的問道:“這張錢是誰扔下去的?”
那群人聽罷,沒有回答,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吃起飯來。
“既然不是這裡扔下去的,那就打擾了。”苟順覺得這裡的氛圍確實有些怪,既然沒人承認,那還是早點兒離開吧,畢竟自己目前的身份不能暴露。
可是苟順剛轉過身,就有兩個人擋在了他的面前,其中一個用恐嚇的語氣說道:“小子,你當這裡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讓開。”苟順冷冷的說道。
那兩個人聽罷,一動不動,之前說話的那人又笑著說道:“小子,你這是命令老子嗎?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苟順沒有說話,只見他雙手一扒拉,面前的兩個人便重重的撞到了兩邊的牆上。
苟順朝著門口走去,忽然覺得身後有一陣風襲來,接著肩膀上有一陣疼痛感傳了過來。
苟順轉過身,發現一個男子的手裡抓著一根木棍,苟順死死的盯著那人,眼睛裡透出了一絲怒氣。
“小子,你是不是不服?”那人被苟順盯得有些發毛。
苟順沒有說話,朝著他緩緩的走了過去。
那人見狀,又朝著苟順狠狠地揮出了一棍子。
只見苟順伸出右手,一把將棍子牢牢的握住,然後用力一甩,那人連棍子只見飛了出去。
不等苟順喘息,只見又一個人從側面朝著他的腰間踹出了一腳,苟順伸手將那隻踹過來的腳抓住,然後扔了出去。
只見那人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將地上幾個裝著炒白菜的盆撞翻了,又撞到一個坐在地上的大叔才停下來。
話說地上那大叔手裡正端著一碗湯,被這麽一撞,湯連碗直接扣在了撞過來的那人頭上,大叔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好像是做錯了什麽事,害怕被懲罰。
此時,苟順已經打倒了四個人,只剩下那個西裝男子還站在那裡,不過顯然是被苟順嚇到了,瞪著眼睛,一動不動。
“大哥,拿張錢是我扔的。”忽然一個女孩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猶豫了片刻,跑到了苟順的身邊。
苟順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子,好像跟自己差不多年齡,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服,鵝蛋圓臉,扎著一個馬尾辮,一雙眼睛又大又閃亮,不像其他人那麽呆滯,不過此刻她的臉上似乎有一些害怕。
“這些是什麽人?”苟順看著那女孩兒問道。
“這裡是傳銷窩點,我被他們控制了,他們不讓我走,讓我給朋友們打電話,把他們騙過來。”那女孩兒回答道。
苟順聽說過傳銷,知道是騙人的,
於是又問道:“這些人都是被騙來的嗎?” “嗯。”
苟順再一次打量著地上那群人,忽然感覺他們有些可憐,接著他把目光轉向西裝男子,說道:“開門。”
西裝男子聽罷,不敢反抗,乖乖的打開了門。
“你們快走吧!”苟順朝著地上坐著的那群人說道。
然而,那群人卻像沒有聽到一樣,一動不動。
苟順有些奇怪,於是又說道:“你們快點走,傳銷是騙人的。”
然而那群人還是一動不動。
“他們被洗腦了,現在一心想著發財,不會走的。”那女孩兒說道。
苟順見那群人一點兒離開的意思都沒有,自己長時間留在這裡也不安全,於是歎了口氣,轉身走出了門。
那女孩兒緊緊的跟在苟順身後,下了樓,來到馬路上後,才顯得沒那麽害怕了。
“大哥,謝謝你,我叫桃溪,請問你怎麽稱呼?”那女孩兒看著苟順問道。
苟順只顧往前走,沒有回答。
“大哥,你怎麽不說話?你那麽厲害,是學功夫的吧?”桃溪又問道。
苟順依舊沒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腳步。
桃溪見狀,快步走上前去,擋在苟順面前,說道:“大哥,你要不要這麽冷酷嘛?你剛才在窩點還講話呢,我知道你不是啞巴。”
苟順不想跟她糾纏,低著頭沒有看她,依舊冷冷的說道:“剛才那個錢真的是你丟的嗎?”
“是啊,那是我在洗手間裡面偷偷的寫的,然後趁他們不注意,偷偷從窗戶扔了下去,沒想到被你撿到了。”桃溪回答道,感覺挺幸運。
“我見那封信上的字是用血寫的,可是你好像並沒有受傷啊?”苟順心裡有些疑惑。
只見桃溪的臉忽然紅了起來,有些羞澀的回答道:“男女有別嗎?誰說流血就是受傷了,這個你不懂,就不要問了。”
苟順忽然似乎懂了什麽,可是他覺得有些奇怪,他不應該懂的啊,難道是夢裡那個記憶懂,不過只要是救對了人就好了,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好了,現在你已經出來了,就不要跟著我了。”苟順說著,把桃溪撥到了一邊,繼續往前走。
不料,桃溪又緊緊的跟了上來。
“你還有什麽事嗎?”苟順問道。
“大哥,我怕,這附近有很多他們的人,而且我爸媽還在他們那裡,我希望你可以救救他們。”桃溪用乞求的語氣說道。
“那你爸媽剛才為什麽不跟你一塊兒下來?”苟順覺得有點兒奇怪。
“他們不在這個窩點,這群人有好多個窩點,他們會把認識的人分開,以免他們團結起來鬧事,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苟順聽罷,覺得再糾纏下去終究可能會出事,於是便說道:“我還有事兒要去做,你爸媽的事,你還是找戒察幫忙吧。”
“不行,他們被洗腦了,戒察前腳把他們救出來,他們後腳又進去了,沒用的。”桃溪的語氣似乎很無奈。
“那我也沒辦法。”苟順說著,再次加快了腳步。
然而桃溪依舊跟著他,不過也沒說話,就是緊緊的跟著他,他走的快的時候,桃溪就小跑著跟著他。
她可能是害怕吧,苟順這樣想著,也沒有理會她。
不多時,苟順怕在大路上太顯眼,就拐進了一個巷子裡,桃溪也跟了進來。
剛走了幾步,苟順忽然問道一股撲鼻香味兒,他循著香味兒望去,發現左邊有一個包子鋪,香味兒正是從門口熱氣騰騰的蒸籠裡傳過來的。
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苟順下意識的摸了摸。
“大哥,你是不是餓了?”桃溪看著苟順問道。
苟順沒有說話,他看了桃溪一眼,眼神中似乎有點兒可憐。
只見桃溪歎了口氣,說道:“可惜,我也沒有錢,之前還有十塊,可惜為了求救扔下去了。”
苟順聽罷,心裡似乎有了一些失望。
“大哥,我知道哪裡有錢。”桃溪忽然說道。
見苟順沒搭理自己,桃溪又說道:“咱們倆這樣下去會被餓死的,剛才窩點裡那個穿西裝的人有錢,他有好多錢,根據我的計算,他少說也有幾千萬。”
此話一出,倒把苟順嚇了一跳,不過隨即苟順的臉上,有顯示出不信的表情。
桃溪見狀,走上前來,說道:“大哥,我沒有騙你,他們的錢都是騙來的不義之財,不如我們回去拿點兒吃飯吧。”
苟順聽罷,猶豫了片刻,看著桃溪問道:“他們真的有那麽多錢?”
只見桃溪點了點頭說道:“你別看他年紀小,他可是總監級別的,在這個區域是老大,手下有七八個窩點,二百多號人呢,這些窩點裡,級別最低的是會員,要交8888,之後是高級會員38888,再往上主管要交88888,接著是經理388888,他手下有8個經理,36個主管,66個高級會員和120多個普通會員。”
苟順聽罷,有點兒不懂了,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些錢是哪裡來的?”
“當然是騙來的,總監騙經理的,經理騙主管的,主管騙高級會員的,高級會員再騙會員的,一層跟一層要錢。”桃溪回答道。
“他們要就會給嗎?”
“洗腦啊,不給就帶你上課,洗腦了就心甘情願的把錢拿出來了,如果還是不願意拿,他們就用暴力,打到你拿錢出來為止,要是實在沒錢,就讓給親朋好友打電話,把他們騙過來,讓他們拿錢。騙過來的人拿錢後,他們就有抽成,我沒有騙人來,所以就沒錢,那十塊錢還是我借來說買生理用品的。”
苟順聽罷,一股怒火從心裡升騰起來,只見他的雙手不知不覺的握成了拳頭,說道:“這樣下去,那豈不是被他們騙的人原來越多嗎?”
“誰說不是呢,他們靠的就是拉人頭,大哥,反正是不義之財,他們拿著也是作惡,我們我們拿點兒回來,這也應該算替天行道吧。”
苟順聽罷,思考了片刻,好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走,找他們去。”
不多時,苟順和桃溪又回到了那棟樓,來到四樓門口後,苟順正要敲門,桃溪缺攔住了他。
“大哥,四樓住的都是小角色,錢都在五樓王總的房間裡。”桃溪說道。
苟順聽罷,又爬上了五樓。
敲了半天門後,並沒有人開門。
“大哥,他們在貓眼裡看到是你,一定不會開門的,我們得想個辦法進去。”
話剛落音,只見苟順一腳踹到門上,門應聲往裡彈開了。
苟順和桃溪走了進去,看到西裝男子和兩個手下正看著他,臉上一臉驚恐。
“你,你想幹什麽?”西裝男子一臉警覺的說道。
“我要錢。”苟順冷冷的說道。
“你,你要多少錢?”
“一百萬。”
此話一出,只見一旁的桃溪瞪著大眼睛看著苟順,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大哥,沒看出來啊,你還真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