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啊”苟順一臉擔憂的問道。
“怎麽辦當然是進去了。”苟叔回答道。
“進去進哪裡”苟順有些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進漩渦了,用最原始的駕駛方法進漩渦。”苟叔說著,關閉了輪船的智能駕駛,來到了舵盤前。
只見苟叔雙手緊緊的握著舵盤,讓船直直的衝向了巨大的漩渦。
“喂,你要幹什麽你瘋了吧。”桃溪一臉驚恐的喊道。
“別說話,抓住堅固的東西,別讓自己飛出去。”苟叔認真的駕駛著船,頭也沒回的說道。
幾個人聽罷,都找附近固定的東西抓了起來,桃溪也乖乖的抱住了旁邊的一根柱子。
輪船離漩渦越來越近了,苟順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輪船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明白這是漩渦強大的牽引力產生的效果。
終於,輪船到達了漩渦的邊緣,它不再是往前行駛了,而是圍著漩渦的中心轉起了圈圈。
輪船在劇烈的晃動著,波浪和水花不停地衝擊拍打在玻璃上,苟順已經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了,只是有一種被甩來甩去的感覺,不過好在他有強大的武功,可以支撐著他不倒下去。
另外幾個人就沒這麽幸運了,他們被甩開甩去,甚是狼狽,桃溪還好一點,緊緊的抱著柱子,不過此時她也緊緊的閉著眼睛,因為害怕大聲的喊叫著。
苟順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輪船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就在這時,他好像聽到苟叔在喊他,於是把頭轉了過去。
“過來,幫忙。”由於水流擊打輪船的聲音太大,苟叔只能大聲的喊了出來。
苟順聽罷,一躍來到了苟叔旁邊。
“等下我輸三下,當我數到三的時候,用力往右拉舵盤,聽見了嗎”苟叔大聲的說道。
“聽到了。”苟順大聲回應著,把雙手放在了舵盤上。
“好,一”
“二”
“三”
“哢”
舵盤在兩個人合力的拉拽下斷裂了,然而神奇的事情也發生了,因為輪船跳起來了。
不錯,是整個輪船都跳起來了,向右邊甩了出去,原來,苟叔把輪船開進漩渦,只是希望利用漩渦產生的巨大加速度,當速度到達一定程度後,猛拉舵盤,由於巨大的慣性,輪船就被甩出去了。
當苟順反應過來的時候,輪船似乎已經停止了旋轉,而苟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打開了智能駕駛,開始駕駛輪船往前走。
苟順往前面的河面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漩渦不見了,苟順知道,那個巨大的漩渦已經到了輪船的後面,因為他看到苟叔把輪船的速度調到了最大檔,可是輪船依舊只是緩慢的向前爬行。
沒錯,雖然脫離了漩渦,可是漩渦產生的牽引力還在往回拉著輪船,苟叔的雙手不停的操作著輪船,在跟漩渦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
苟叔的額頭上又掛上了一層汗珠,苟順想問問他需不需要幫忙,可是又怕打擾他,隻好作罷。
苟順回頭看了一下剩下的幾個人,他們東倒西歪,全都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顯然,這場拔河比賽是苟叔贏了,因為輪船的速度漸漸提了上來,河面上又開始變得風平浪靜,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了,前面沒有漩渦了,你們起來吧,把東西收拾一點。”苟叔回頭看著散落一定的東西說道。
不多時,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只見桃溪走上前來,看著苟叔說道:“好呀,我剛才還以為你瘋了,要帶著我們共赴黃泉呢,沒想到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難怪你說連特種部隊也到不了,他們一定也想不到這種自殺式的過法,
可是,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只見苟叔一臉平靜的說道:“在上個世界裡,我跟權震東來到了大漩渦這裡,被堵了好幾天,有一次,我們想靠近一點兒看看有沒有什麽奧秘,可是沒想到一不小心被漩渦吸了進去,當時船在漩渦裡快速的轉了起來,我已經被嚇呆了,情急之下,權震東猛拉了一把舵盤,船竟然跳出了漩渦,來到了漩渦的前面。”
“果然是實踐出真知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進漩渦焉到百奇慕啊。”桃溪感慨道。
苟叔聽罷,看著桃溪說道:“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到百奇慕了吧”
“難道不是嗎剛才我們都已經在鬼門關走過一圈兒了。”桃溪說道。
只見苟叔有著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當然不是了,要是這樣就能到了百奇慕,那百奇慕根本就沒有什麽神秘的了,剛才那只不過是進百奇慕的第一關,頂多算是開胃菜,也是最簡單的一關。”
“什麽第一關還是最簡單的那關,那到底還有幾關啊”桃溪皺著眉頭問道。
只見苟叔看著遠處的河面,以及河面兩邊陡峭的懸崖說道:“左漩渦,又漩渦,絕壁黑魈無窮多,大船槍響屍雨落,血蝠過後萬丈波。”
“喂,你在說什麽作詩嗎什麽意思”桃溪不解的問道。
“我剛才說的,就是關於慕崖大峽谷關卡的順口溜,左漩渦,右漩渦就是我們剛才經歷的。”苟叔回答道。
桃溪聽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哦, 那你剛才說了四句,也就是說另外三句,就是我們還沒經歷的關卡唄。”
“沒錯。”苟叔點了點頭說道。
“那都是些什麽呀我剛才好像聽你說什麽黑翹,什麽大船符,什麽波兒的。”桃溪有些好奇的問道。
只見苟叔歎了口氣說道:“反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說了,反而讓你們感到恐懼。”
“好吧,看樣子還挺神秘的。”桃溪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也沒有再問下去。
輪船大約平穩的前行了半個小時,苟順忽然發現前面兩側的懸崖變成了漆黑色,於是有些疑惑的說道:“奇怪,怎麽還有黑色的懸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什麽黑色的懸崖”桃溪說著,也湊上前來,順著苟順的目光往前看去,有些激動的說道:“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好神奇啊。”
“那不是黑色的懸崖。”苟叔說道。
“什麽不是黑色的懸崖你當我們連顏色都分不清了嗎”桃溪說道。
苟叔沒有爭辯,他從旁邊拿過來一把望遠鏡,交到了苟順的手裡。
苟順明白苟叔的意思,他接過望遠鏡,朝著遠處的黑色峭壁望去。
苟順的手開始抖了起來,呼吸也變得很急促,看了十來秒後,他連忙把望遠鏡拿了下來。
“哥,你看到了什麽,讓我也看一下。”桃溪說著,就要過來拿苟順手裡的望遠鏡。
“不,不要看。”苟順一臉驚恐的說著,下意識的把望遠鏡藏到了身後,然後看著苟叔說道:“那,那些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