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苟順正好回來,他站在一棵樹頂,看見直升機正在空中不停的盤旋擺動著,好像在跳舞一樣,一時間也搞不懂傅宇森在搞什麽鬼。
可是當他朝著下面看了一眼,發現密密麻麻的猴群時,他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
只見苟順深吸了一口氣,從樹頂一躍而下,在飛機下面的一塊兒發石頭上踏了一下後,身體朝著直升機飛了上去。
只見苟順用手抓住了飛機的底架,然後用力一拉,直接翻到了飛機上,接著,只見猴子一個個的從空中掉落下來。
話說傅宇森正看著前面玻璃上的猴子不知所措的時候,那隻猴子的身體卻突然往外飛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龐然大物。
傅宇森被突如其來的龐然大物嚇了一跳,等他回過神兒來後,發現竟然是苟順,頓時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苟順解決完前面玻璃上的猴子後,又翻到了門口,三下五除二就扔開了幾隻猴子,只剩下了那隻被夾著爪子的。
苟順一隻手扒在門把手上,一隻手敲著玻璃喊道:“開門,開門。”
甄純聽罷,松開了手裡的把手,那隻猴子被苟順扔了出去,同時苟順另一隻手用力一拉,翻進了飛機,然後又把門關上了。
飛機總算恢復了正常,幾個人也都松了一口氣。
“怎麽會有那麽多猴子呢?”苟順好奇的問道。
“誰知道呢?說不定我們誤闖了猴子島,怎麽樣?是不是這裡?我他媽真的不希望是這裡,真是煩透了這群猴子。”傅宇森抱怨的說道。
“如你所願,不是這個島。”苟順回答道。
“啊,真的不是嗎?”桃溪問道。
只見苟順點了點頭,說道:“不是,我在山上轉了一圈兒,沒有發現那個山洞。”
“會不會那個山洞是那群人上來之後才開鑿出來的呢?”甄純若有所思的說道。
只見苟順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雖然那個洞裡有人工開鑿的痕跡,可是它的主體卻是自然形成的,而且可以看出來已經很久遠了,那群人只不過是把它開的更寬了一些而已。”
“那你們坐穩了,我們去下一個目標。”傅宇森說著,把飛機的速度提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幾人又發現了另一個島,這個島跟之前的那個島看上去十分相似,差不多的大小,差不多的地形,差不多的植被。
當飛機距離地面大約十米左右的時候,苟順說道:“我看你們還是在飛機上等著吧,要是下去,說不定還會出現什麽岔子呢。”
三人顯然還對剛才的事情還心有余悸,沒有提出什麽異議。
三人看見苟順跳下了飛機,然後運用輕功朝著遠處跳去,不多時,就消失在了一片綠色的海洋中。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只見苟順又飛了回來。
甄純見狀,打開了門,苟順順勢跳了上來。
“怎麽樣?是不是這裡?”傅宇森有些期待的問道。
只見苟順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裡了,我已經找到了那個洞口。”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進去?”一旁的甄純問道。
只見苟順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這裡完全沒走路,你們不會輕功,恐怕還沒上去天就黑了,我們先回去,等明天帶齊了裝備,我們再進洞。”
“對對對,還不知道洞裡有什麽呢,應該做好充分的準備。”桃溪表示同意。
幾個人返回上京後,又把飛機停到了那個新樓盤裡,然後坐到了傅宇森的車上。
傅宇森開著車子走了一會兒後,苟順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於是便說道:“這條路好像不是去我哪裡的路吧?”
“當然不是了,帶你去個地方。”傅宇森笑著說道。
“什麽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傅宇森賣了個關子。
車子停在了一個單元樓的門口兒,傅宇森帶著幾個人上了十樓,然後打開了一個住戶的門。
傅宇森率先走了進去,後面的三個人也跟了進去。
此時,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看上去比較強壯的男人,正是權志雄和圖騰。
只見傅宇森看著前面的權志雄,然後指著苟順說道:“權兄弟,這就是當初救了你兒子的猛獸,怎麽樣?今天見到了真面目,是不是跟你想象的一樣呢?”
權志雄聽罷,把目光轉向了苟順,反覆打量了一番後,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不一樣,不一樣,簡直是天差地別,我還以為是個長相無比凶悍的人呢,沒想到這麽年輕,還長得這麽英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苟順聽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權大哥,你過獎了,這麽長時間不見,你還好嗎?你兒子現在怎麽樣了?”
只見權志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好,都好,震東的病已經完全康復了,他現在上了大學,就在上京呢,只不過由於看病耽擱了太多的時間,他的成績不太好。”
“什麽?這麽快都上大學了嗎?上次還是個孩子呢。”苟順有些吃驚的說道。
“上次我們見面到現在都五年多了,震東他今年都二十一了。”權志雄笑著說道。
“是啊,都五年了,權大哥,本來是不該打擾你和你兒子的,可是這次我也是實在需要幫手,所以才叫了你。”苟順不好意思的說道。
權志雄聽罷,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兄弟,你看你說的什麽話,你真是太見外了,你願意找我,說明你看得起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不是說過嗎,我跟震東的命以後就是你的,只要我們還能動,我們就一定會幫你的。”
“謝謝你,權大哥。”苟順說著,心裡無比的感動,不由的握住了權志雄的手。
過了片刻後,苟順放下了權志雄的手,把目光轉向了圖騰,圖騰還是那樣的高大強壯,頭頂和眼睛上依舊是沒有一根毛,可是,他臉上的頭上和臉上的刺青卻不見了,這讓他看起來面善了好多。
“圖騰兄弟,這些年還好嗎?”苟順問道。
圖騰聽罷,笑了笑說道:“還過的去,自從你救了我之後,我就不打拳了,多虧了傅少爺平時救濟一下,也不至於缺錢。”
一旁的傅宇森聽罷,笑著說道:“圖騰,要是這事兒辦成了,以後錢少不了你的。”
圖騰聽罷,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著苟順說道:“兄弟,聽說你後來去了黑拳館,直接把黑拳館乾翻了?”
只見苟順點了點頭,說道:“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牛逼,牛逼!多虧了當時在擂台上沒跟你死磕,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圖騰情不自禁的豎起了大拇指,看來是真的佩服苟順的武功。
苟順聽罷,但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圖騰問道:“圖騰兄弟,我記得你之前一頭的刺青,怎麽現在沒有了。”
只見圖騰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哎,以前年少輕狂不懂事,總以為弄上那些刺青能夠嚇到別人,沒想到是嚇到別人了,同時也嚇到了姑娘,每次只要看姑娘一眼,還沒說話呢,姑娘就被嚇跑了,就是去找小姐,小姐都被嚇得不敢招待,嗨,到現在都還是處呢,不說了,不說了。”
一旁的傅宇森聽罷,又笑著說道:“圖騰兄弟,放心吧,女人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啊,傅少爺,你說的是真的嗎?”圖騰難以置信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這個人從來不吹牛。”傅宇森肯定的說道。
圖騰聽罷,難掩興奮之情,激動的說道:“你要是能給我找下女人,我圖騰這條命,你們就隨便用吧。”
傅宇森一看,人心已經凝聚的差不多了,於是又添了一把火說道:“好,既然咱們有緣再次相聚了,今天就他媽的好好大醉一場,從明天開始,我們就轟轟烈烈得放開手大乾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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