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吧,你不是要把我打成野狗嗎?”苟順看著鋒霸說道。
鋒霸聽罷,有些驚恐的說道:“我那只是說給他們聽的,我哪裡打得過你,你出手吧,只要輕點就行,我會配合你的。”
“什麽意思?”苟順不解的問道。
“我讓你贏還不行嗎?咱倆演的像一點,別讓他們看出來,你打我輕點兒,我認輸,然後你拿八百萬獎金。”鋒霸回答道。
條件是不錯,可是苟順也不能贏啊,就算贏了八百萬,那也不夠買車,還會讓傅宇森虧很多錢。
“多好的事兒啊,你快點兒吧,要是實在不行,完了我再悄悄給你二百萬,湊個一千萬,這總可以了吧?”鋒霸又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苟順聽罷,說道:“你可以打我,我讓你贏。”
“不行,我要是贏了,這條命就沒了。”鋒霸似乎有些著急。
苟順本想著放點水輸,可是對方竟然也不想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又過了十分鍾,二人還是沒有動靜,場館裡的觀眾已經開始起哄了,吵吵著要退票。
只見鋒霸忽然朝著苟順大聲喊道:“孫子,有種你就過來啊,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成一條死狗,X你大爺!”
苟順知道鋒霸是在激他,索性也不去理會他。
鋒霸見狀,又把侮辱得范圍擴展了,從大爺擴展到他剛找到的父母,最後又擴展到十八輩祖宗。
不過,苟順還是忍住了。
“喂,你們倒是打啊,算我求求你們了,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玩兒文鬥,再不打天就亮了。”主持人對著一臉無奈的對著話筒喊道,感覺快要崩潰了。
忽然,只見場館裡安靜了下來,觀眾的目光紛紛從擂台上轉到了場館中間的一條走廊了。
苟順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發現走廊上正緩緩的走來一個人,那人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年紀看上去已經不小了,一頭白色的頭髮,臉上掛著微笑,有些和藹可親,此時,他的右手拄著一根龍頭拐杖,左手裡捏著一隻雪茄,正是這座場館的主人,何伯。
主持人見狀,連忙迎了上去,點頭哈腰的說了一頓。
何伯聽罷,點了點頭,拿過主持人手裡的話筒,把目光轉到台上,笑著說道:“當我這裡是什麽地方?雕塑館嗎?一分鍾後,要是不打,兩個人都死在台上,要是想離開這裡,就打死另一個。”
何伯說完,把話筒扔在了地上,此時,已經有人搬來了一把太師椅,何伯微笑著坐在椅子上,把目光鎖定在擂台上。
此時,難題已經來到了苟順這邊,以他的實力,打死鋒霸很輕松,可是這樣一來,自己就贏了,沒辦法給甄純買車不說,還有可能直接跟傅宇森翻臉,可要是打輸了,那只能被鋒霸打死。
再看鋒霸,也是很糾結,打贏了,出去死,打輸了,死台上,可是不打也是死,為今之計,也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拚命打贏,然後先活下去,大不了這輩子就躲在黑拳館當小弟,畢竟金主再怎麽樣,也不敢來黑拳館鬧事。
想到這裡,鋒霸像是下定了決心,只見他握緊拳頭,朝著苟順衝了過來,衝到苟順面前時,已經朝著苟順揮出了兩拳。
只見苟順側身躲過了鋒霸的右拳,然後伸手又擋住了左拳。
鋒霸見一擊不成,說著抬起膝蓋,撞向了苟順的要害之處。
苟順一躍而起,向後跳出一大截,再一次躲開了鋒霸得攻擊。
二人又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只見苟順一直躲閃,並未進攻,但是鋒霸也沒有打到苟順,反而自己累的氣喘籲籲。
可是,一味的躲閃也不是辦法,忽然,苟順腦子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可以先輸給鋒霸,然後再趁機殺出黑拳館,這樣一來,也算自己輸了。
此時,只見鋒霸的一記重拳襲來,苟順順勢把臉送了上去,鼻子重重的碰到了鋒霸的拳頭上。
苟順往後退了幾步,抹了抹鼻子,發現已經流血了。
鋒霸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打到猛獸,一臉驚愕的表情,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了,於是又朝著苟順衝了上去。
只見鋒霸瘋狂的朝著苟順揮舞著拳頭,苟順在擋住了幾拳後,故意在左右臉上各挨了一拳。
再看時,苟順的臉已經腫了起來,鋒霸像是忽然擁有了無盡的自信一樣,只見他高高躍起,伸出膝蓋朝著苟順的頭頂撞去。
若是在平時,苟順有足夠的自信可以把鋒霸一腳踢飛,可是此時,他卻把自己的頭迎了上去,同時把自己的右手快速的墊在了額頭上。
苟順在撞上鋒霸的膝蓋後,身體往後飛出了一米多,重重得跌在了地上。
鋒霸見狀,正打算乘勝追擊,只見苟順忽然把右手舉過頭頂搖了搖,然後又在地上拍了三下。
拍三下就意味著認輸,沒錯,苟順輸了。
“我贏了,我贏了!”鋒霸把雙手握成拳頭,一臉興奮的環視著一圈的觀眾大聲喊道,仿佛這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情,榮耀到讓他忘記了自己怎麽跟金主交代。
可是,全場的觀眾卻沒有表現得很興奮,好像是對比賽並不是十分滿意,只見他們把目光再一次轉向了何伯。
“我贏了,我贏了,快聲罩子啊!”鋒霸拍著透明罩子大聲喊道。
只見何伯讓人把話筒撿起來後,對到嘴邊說道:“我剛才說的難道不夠清楚嗎?今天你們兩個,最多只能有一個人活下去,要想出來,就把另一個殺了。”
何伯說完,又做了個手勢,只見透頂罩子的頂端忽然打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口子,接著,一個細長的機械手臂緩緩的從頂端伸了下來,機械手臂的鐵手裡面,是一把砍刀。
只見機械手臂的鐵爪對準了罩子上面的圓孔後松開了,砍刀從孔裡落了下來,掉在了擂台的空地上。
只見鋒霸慌忙跑過去,把砍刀撿起來,然後猶豫了片刻,走到了苟順的跟前。
“兄弟,對不住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以後每年的今天,都會給你上三炷香。”鋒霸說完,舉刀便朝著地上的苟順砍了下去。
苟順當然也不能坐以待斃,就在砍刀要砍在他身上的時候,只見他快速的滾到一邊,雙手再地上一撐,身體一彈,再一次站了起來。
鋒霸見狀,揮舞著砍刀瘋狂的砍向苟順。
苟順躲避了二十多刀後,見鋒霸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於是看住時機,一把抓住了鋒霸握刀的右臂,然後快速閃到他的身後,用力一擰。
只聽見鋒霸“啊”的一聲慘叫,砍刀掉在了地上,同時右臂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苟順閃到了一邊,看著鋒霸,希望他能停止攻擊,不料,鋒霸卻再一次用左手拿起砍刀,朝著苟順砍了過來。
兩隻手尚且不是對手,更不用說一隻手了,苟順輕而易舉的捏住了鋒霸的手腕兒,然後用力一擰,鋒霸的左手也軟了下來。
此時的鋒霸,顯然已經意識到了彼此的巨大差距,想要殺死猛獸,根本沒有可能,只見他雙腿一軟,一臉絕望的坐在了擂台上。
苟順把目光轉向了何伯,發現何伯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剛才他沒有拿刀你都打不過,現在他拿著刀,你卻打贏了,有意思啊,有意思,不知今天到來的各位老板看了,有什麽看法呢?”何伯笑著說道,把目光轉向了身後的觀眾。
“假拳,假拳……”全場觀眾開始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大概過了一分鍾後,只見何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後,又對著話筒說道:“黑拳館的規矩,打假拳者,碎屍萬段,接下來,我就要維護黑拳館的秩序了,場面有點兒血腥,就不留各位老板觀看了,大春,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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