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柳小雪以一個人睡太冷為理由,膩味在黃興身邊不想走。
洛蘭數次打來電話,喊她回寢室未果便沒了音訊。
第二日,學校照常出操,境北的冬日已經下起雪花,地上鋪著厚厚一層積雪。
黃興艱難地從床上爬起,洗漱完畢,又替柳小雪蓋好被子,這才下樓跟隨大部隊在雪中慢跑。
等到慢跑結束,眾人吃過早飯,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上午是任純老師的九節鞭課,也是黃興最討厭的一堂課,倒不是討厭老師,而是討厭這個武器。
盡管他已經練習了一個學期,可終究沒能掌握九節鞭的精髓,再加上現在大雪紛飛,任老師居然要他們穿著單衣在外訓練。冰冷的氣溫嚴重阻礙了他的身體,各個關節僵硬著,時不時會把鞭子甩到身上。
“動起來,把身體活動開,只有動作柔軟才能揮舞好九節鞭!”
黃興看著面前的任純,心中忍不住吐槽:“要不你來?包的跟個粽子似的,你簡直站著說話不腰疼。”
“看什麽看,還不快練?”
任老師一鞭子甩到黃興面前,嚇得他趕緊聳立雙肩,冒著嚴寒,熱情地揮舞起來。
手中的鋼鞭在風雪中放肆飛舞著,不時還會被吹刮過得寒風打亂節奏,任純四處遊蕩,眼看有同學姿勢不對,就會上前用鞭子指正。
“任老師一定是個抖S。”黃興眼中偷瞟,嘴中不住地嘀咕。
“看什麽看,叫我女王大人。”
“抽的你很爽吧,啊!”
任老師每教訓一個學生,他就隔著老遠為她配音一次。
“還不跪下舔...誒,任女王怎麽不見了?”黃興四處張望。
“找誰呢?”
聽著耳旁陰惻惻的話語,黃興沒敢回頭,假裝揮舞著鞭子朝遠處跑開。
“想跑?”
任純甩手一鞭,將鋼鞭正扣在黃興腰間,然後她雙手用力往回一扯,就將黃興拖了回來。
“嘿嘿,任老師好。”
任純看著他笑而不語,接著一腳將他踢了出去。
“啊~”黃興撒腿就跑。
身後的任老師一邊抽打,一邊喊道。
“爽不爽,啊?”
一直到下課後,任老師才停止抽打,黃興抱著瘦小的嬌軀,抽泣著回到了寢室。
屋內熱氣騰騰,二女都在他屋裡,現在正坐在床上互相推嚷。
見黃興回來,一齊回頭看了他一眼。
黃興本還以為她們會上前迎接自己,沒想到看了自己一眼後,就又重新爭吵起來。
“你跟我回去。”
“不要,我就住這了。”
洛蘭拉拽著柳小雪,想將她從床上拉起身,而柳小雪則死死握著床頭,拚命抗衡。
眼看洛蘭力氣更大,柳小雪急忙朝黃興撒嬌:“救命啊猩猩~”
“怎麽了?”黃興又才走上前去,想將二人分開。
“別拽了洛蘭,你欺負柳小雪幹嘛?”
洛蘭一聽就不樂意了,起身一把將黃興推開,抱起外套摔門而出。
黃興本還想追,柳小雪牽過他的右手拉他坐下。
“沒事兒,不用理她。”
見洛蘭走掉,黃興也隻好坐下詢問:“怎麽回事,你們吵架了?”
柳小雪整理著衣服,隨意道:“沒有,她想讓我回去睡,我不想回。”
“就因為這個?”
“恩,不然呢?”
“無聊。
” 見二人居然為這麽點小事吵架,黃興也懶得再管,脫掉上衣為自己擦起跌打藥。
柳小雪見狀也連忙上前幫忙。
正當二人撫摸著失了方向,房門“碰”的一聲被人用力推開,緊接著就看見洛蘭扛著行李進入到屋內。
洛蘭先將行李箱放到牆角,然後又把手中的棉被扔到床上,滿意的拍了拍手,拿眼看向兩人。
柳小雪見她看著自己,這才回過神,連忙將黃興褲襠中的右手掏了出來。
“你這是?“黃興抱著她這床被子,看向她。
“我也睡這了。”說著她又像想起什麽,忙從門外端過幾個面盆,屁顛屁顛的將盆中的洗漱用品擺到了浴室裡。
等忙完這一切,又才坐到床上,朝一旁的柳小雪輕哼一聲,手上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柳小雪按著黃興腦袋,一步跨到了洛蘭身前,眼看二女又吵了起來,黃興急忙抱起外套撤退。
正好下午是軍事課,想著自己身為組長,怎麽也得先到教室,便先去食堂找到了陳小刀,吃過午飯後,就朝專業課大樓走去。
......
自從上個學期開始用電腦演練,同學們就迷上了這個辦法,見眾人變得更有積極性了,張老師索性也就沒撤掉電腦,每天前半節課先照常上課,後半節課則在電腦上學習。
黃興本來第一次當組長,心裡還有些小緊張。
畢竟從小到大他就沒在班上當過官,現在新官上任頭一次,坐在座位上簡直要興奮地搓搓手。
混混沌沌地度過了前半節課,等到開始演練,黃興瞬間來了精神。
老師先向眾人介紹過黃興,然後又在班上詢問有沒有人願意接受輔導。
黃興一臉盼望地看向眾人。
班上的男同學倒是沒什麽積極性,不就是玩電腦麽,讓人輔導豈不是讓他們承認自己的不如,於是沒有一個男生願意。
不過女同學倒是挺樂意的,她們能讀軍校,本就是有著不服輸的性格,現在有同學願意輔導,她們當然想更進一步。
而且小夥長得也帥,何樂而不為。
於是全班的女同學都圍了過來,看著眼前青蔥可人的二十名女同學,黃興尷尬地扣扣腦。
陳小刀則站在一旁,嘿嘿一笑。
見人太多了,老師和學生們協商了一下,又征求過黃興意見後,將小組分成四組,一組五人,每節課輪流指道。
“黃老師今天教我們什麽啊?”
聽著耳旁嬌滴滴的聲音,黃興連忙擺手。
“別別別,叫我黃興就行,老師這個名號我還擔不起。”
“那哪行,您現在是組長,最起碼我們得叫你黃組長。”其中一名女生說道。
接著他耳片就響起一連串問候。
“黃組長好。”
“黃組長你好帥啊。”
“黃組長有沒有女朋友啊?”
眾女不愧是軍校學生,說話就是直接,一連串露骨的提問害得黃興臉色通紅。
身旁幾人看見,更是小聲偷笑。
想到自己身為一組之長,豈能讓組員看了笑話。
黃興急忙冷靜下來,擺起一張嚴肅的臉,開始專心教導。
“注意細節,這個遊戲,不是,這款專項訓練,就是用來提高你們的集中力和細心程度的。”
黃興手中操作,不時會回頭訊問幾女的意見。
“我說得你們聽的懂吧?”
“聽是聽得懂,可是我操作起來,為什麽沒黃組長你這麽靈巧啊?”
“要不黃組長手把手教教我們吧。 ”
幾名膽大的女生,說著就將手撫在黃興手上。
陳小刀簡直要樂開花,手中的照相功能一直沒停過。
等到課堂結束,其他小組成員見第一組進步驚人,全都跑去向黃興谘詢,有得更是跑去要聯系方式。
黃興匆匆留下電話和通訊帳號,帶著陳小刀逃命似跑出了教室。
回去的路上。
黃興將手伸到陳小刀的面前:“把手機拿來。”
陳小刀聽聞,一把將手機藏到身後:“不給。”
二人爭奪著,陳小刀拔腿就往寢室方向跑去,黃興四處一看沒人,連忙從系統中召喚出黃小黑,“biu”的就將它們四射到陳小刀身上,把他釘在了原地。
“小樣。”
黃興一把從他手中奪過手機,將其中內容刪除乾淨,直到確認完畢後才將他釋放。
陳小刀一臉幽怨地看向他。
“哼!”
黃興撇著個大嘴,邁步朝寢室走去。
......
夜裡,二女坐在床頭,眼看黃興還在桌前奮筆疾書,心裡都很納悶。
“這麽用功,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
黃興頭也沒回,邊寫邊解釋道:“沒辦法,手底下有這麽多人要教,我不備備課怎麽行。”
柳小雪調侃道:“不就是當個小組長麽,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聽聞這話,黃興霍然回頭。
“怎麽說話呢,放尊重點,以後請叫我黃組長。”
“哎呀!”
柳小雪一枕頭將他拍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