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連忙製止了黃興,又拉回了狂奔的陳小刀。
黃興遞過雙肩包:“自覺點。”
陳小刀憤憤地接過,小聲嘀咕:“你等著,我一定要在眾人面前撕開你的真面目。”
黃興側著腦袋:“什麽?”
陳小刀諂笑道:“沒什麽,沒什麽,黃醫生辛苦了,來喝點水解解渴。”說著擰開礦泉水瓶蓋雙手遞了過去。
黃興接過遞來的瓶子,喝了一口,“呸”的一聲吐出。
“怎麽一股水味兒?”
陳小刀:“礦泉水當然是水味啊。”
黃興:“你還敢狡辯?”
“。。。”
黃興:“你說吧,怎麽補償我?。”
陳小刀彎腰,眼角流下了屈辱淚水,黃興一步跳上陳小刀背上。
“駕!”
隊伍前進了半個小時左右,來到了一處方圓五米的空地,洛蘭擺手示意停下。
“就是這兒,大家先原地休息一下,調整好狀態在進入秘境。”
黃興四處張望,見附近也沒他想像中有個時空之門什麽的,問道:“秘境入口在哪,我怎麽沒看見?”
洛蘭喝了口水,擰上杯蓋道:“看見那塊石頭沒?”
黃興剛才就看見了,這塊空地上連雜草都沒,就只有這麽一塊一人高的大石頭。
“你是說這塊石頭就是秘境入口?”
“嗯!”洛蘭點頭,“行了,可以出發了,出發前,請大家務必手牽手,不然會進入到不同的地點。”
幾人聽聞各自將手牽在一起。
洛蘭神情緊張的走在第一個,伸手按在石頭上,左手剛一接觸,一陣巨大的吸力將她拖入石中。
身後的幾人也紛紛感受到拖拽地力量,不由自主地飛進了石中。
一陣天旋地轉,陳小刀“哎呦”一聲趴倒在地上,黃興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惡心感,從陳小刀身上爬了起來。
環顧四周,”街道”,”房屋”,發現他們正身處城市之內,不過這裡的建築全都頗有朝代感,仿佛進入到古裝電影一樣。
洛蘭將眾人聚在一起,向黃興三人解釋:“這就是最簡單的秘境,也就是一重秘境。“
“所以危險程度是最低的?”
洛蘭點頭,“對,一重秘境裡不會有怪物出現,我們只需要尋找到神留下的物品就算完成任務了。”
陳小刀聽聞舉手提問:“我有一個問題,請問怎樣的物品才算是神留下的?”
身後的青風和林婉如見沒了危險也走上前來,青風解釋道;“這個問題,誰都不知道,只有當你接觸到後系統才會提示。”
黃興:“搜嘎。”
“那事不宜遲,開始行動吧!”黃興興奮地搓搓手。
洛蘭攔住他:“還是按之前說過的聽我指揮,不要擅自行動。”
“白月,你帶著他們三個去搜北邊那幾棟房子,宛如,青風我們三個一起行動。”洛蘭有條不紊地安排,接著從背包中拿出幾個對講機,分別發給每個人。
“大家調好頻道,如果出現情況記得及時匯報。”
黃興拿過對講機把玩了一下,“喂喂,聽的到嗎?“
然後就聽到一群人手上“喂”個不停。
洛蘭見黃興還想說話忙製止他。
“沒事別亂用對講機。”
黃興悻悻然收好。
“走,出發。”白月大手一揮,帶著三人向北邊進發。
幾人來到屋前,
黃興嗷嗷大喊:“左邊這三棟房子我包了,都別和我搶啊。”說完一溜煙就進到屋內。 屋內布局相當簡單,只有一室一廳,看來也是個窮苦人家,黃興在客廳找了一圈,發現除了桌上擺著幾個瓷碗和一盞油燈之外,連個座都沒。
拿手依次摸過,系統中沒有給與提示,看來這些都不是。
幾步又進了臥室。
臥室裡更加淒慘,正對著房門放有一個小小的木櫃,正當間擺了張木床,床上的麻被早已破破爛爛,露出了一團團黑絮。
看來這裡是不會有神的物品了,黃興飛速摸完房間內的一切,見系統沒有反應轉頭跑向另外一家。
一連搜過幾家,除了最後一間房子還算正常,其他幾件屋內全都一貧如洗,”看來古代勞動人民,就算能夠升級也還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黃興不經感歎生活的不易,默默地站在黃泥路上等待柳小雪他們。
見他們還不出來,開始無聊地撥動起對講機。
“洞拐洞拐我是洞么,受到請回話。”
“洞么洞么我是洞拐,請指示。”
對講機中傳出陳小刀賤賤的聲音,黃興開始胡說道:“洞拐洞拐,我剛撿到了把98k你們這邊有什麽發現?”
“前方發現一幅稀世美畫,此物只因天上有,我懷疑是神的手筆。”
黃興來了興趣,“好樣的洞拐,快說說畫的什麽。”
“畫中描繪的是在一間書房之中,內有一張木桌,桌中雕繪有人生百態圖,人物刻畫栩栩如生。”
黃興:“收到,洞拐請繼續。”
“桌上杯盤狼藉,有一男一女正坐在桌前推杯換盞,身後有一屏風相隔。”
黃興:“這畫很普通啊,有你說的那麽誇張麽?”
“別打岔,剛要說到重點。”
陳小刀繼續描述。
“男女環抱而坐,女子半解羅帶,身子微微前傾回頭含羞帶笑目視男子。”
黃興聽著感覺有些不對。
“男子左手搭在她的肩頭,右手舉杯,二人身姿交融在了一起,欲要同飲一杯。”
聽到陳小刀的描述黃興浮想聯翩,這時對講機傳出洛蘭氣憤的聲音。
“白月你們這邊什麽情況,陳小刀在幹嘛,是不是又犯病了?”
陳小刀:“是黃興要我說的,我。。。”對講機中傳出劇烈地爭奪聲,白月的聲音也穿了過來:“放手。。。快小雪姐姐幫我一把。”
接著就一片寂靜。
黃興“喂!“了幾聲,這時又傳來柳小雪的聲音。
“你等著黃興,待會再和你算帳。”
黃興大呼冤枉,可對講機中卻沒了聲響。
沒過多久,柳小雪和白月就黑著臉走出了屋子,白月手中牽著一根麻繩,麻繩的盡頭陳小刀被捆了個結結實實,嘴中還塞著塊手絹。
看著在地上摩擦的陳小刀,黃興“哎呦!”一聲跑了過去拿出他嘴中的手絹。
“你們簡直太不人道,怎麽能這樣對我的病人?”
柳小雪神色古怪的看著黃興,白月從懷中又掏出捆麻繩。黃興見兩人向他靠近,感到情況有些不對,撇下陳小刀拔腿就跑。
“別跑!”白月一聲嬌斥。
兩人等級相差甚遠,黃興就見一道香風撲面,腳下一個趔趄被她絆倒在地。
還沒等起身,兩個妹子就把他按在地上一頓五花大綁。
黃興可憐兮兮的看向柳小雪,眼含淚水一幅委屈巴巴的模樣。
柳小雪有點不忍心,拽了下身邊的白月。
白月嬌聲道:“少裝蒜,我就覺得你倆有問題,剛剛小雪姐姐已經告訴我了,你其實不是醫生。”
黃興大呼:“小雪,你這個叛徒,居然重友輕色。”
柳小雪輕哼一聲,“你們兩個無組織無紀律,就知道瞎鬧,我要把你拴在身邊,不能再讓你亂跑。”
說完就把黃興和陳小刀捆在一起,二女在前帶路,手中牽著麻繩,提溜著黃興兩人在後面蹦躂著向前蹭。
“都怪你,瞎幾把說。”
“是你讓我說的。”
“你畫兒呢,沒看你帶出來?”
“那你的98k呢?我也沒看你拿著啊。”
“我扔了。”
“我也扔了。”
白月用力拽了下繩子,黃興二人趕緊連跳幾步。
“在吵就把你們嘴都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