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一來一去幾招之間就折去了兩人,停住了對視一眼點了一下頭,一個黑衣人右手翻出幾顆白色的球往地上一丟,一片白霧撲騰起來人也不見了。
“咳咳咳,什麽東西。弄得神神秘秘的,身手不行盡學這種烏煙瘴氣的玩意了。”那孩童走了出來,右手捂著鼻子左手晃蕩著企圖掃開那片白霧。
“喲,我聽你說你今天掛的空擋啊,來來來過來讓為師看看,看看有沒有變長一點。”那男人把酒壺別在了腰帶上作勢要去拽那孩子的褲子,不料卻被躲開,輕笑了一聲踏著虛步趕了上去。
“變態,長的短的你還不知道嗎?滾。”那孩童踏著虛步躲開了之後就一直沒停下。
兩人就這樣一起回到了房內。
浴房裡那木桶早已放滿了清水,上面還漂著一些藥材。孩童不去管跟在後面的師傅脫下了衣服跨進桶裡,整個人往裡一坐埋進水裡。
“怎麽?想淹死啊?你可不能就這麽淹死了,可浪費了我十多年的藥材呢!”那男人一看孩童沒入水裡趕緊把人拉了起來。
“郝昂,你在想什麽?教你的三雪梅步你全踏錯了。”雲斯坐著凳子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木桶邊。
“管他呢,能活命就行。什麽口訣身法什麽都全是亂扯,你念了走了就不會死了?待會對面也會提早封了你步伐,你死得更快。”郝昂坐直了身子,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又接著說道:“你不也沒踏那身法麽?我都沒見過你打架的時候走過那梅步。”
“我那是,那是練熟了有了自己的幻化!你懂什麽!”雲斯一拍木桶激起一圈水波,其實腳下踩的什麽步他自己也不清楚,見到敵人就自己會動了。“算了,你也有自己的幻化造化。”
一想到這孩子的來處雲斯就閉了嘴。鬼門關一步一步走來的人,他如今只見過這一個人。其他都只能單向地往地府走,就這個郝昂能自己走出來。一路上撕了多少性命也沒人知道。
草草更衣和被就地睡去,也沒去管那奴婢鋪好的床鋪,在這麽危險的地方誰都不能信,這是所有江湖往人都知道的一個道理。誰知道會不會在你睡下去的時候床頭突然來了個無常來領你去那陰曹地府。
外面打打殺殺的喊聲響了整整一夜,到了天邊撕了那黑衣染上了紅色才漸漸停下。
“師傅早上好。”郝昂坐在窗邊單手撐著紙窗,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那群俠客都熬了一宿。
“早啊,走,去見那公子吧。”雲斯一頭散發披肩,兩手一籠一順綁了個軲轆。
兩人一起步入那庭院中,花香鳥語的那石鋪的小路上乾乾淨淨,路邊偶爾會有那麽一倆叢花苞,粘了露珠隨著風搖晃著。
與外面的殘肢血地對比,簡直是那蓬萊仙島人間仙境!
“雲斯拜見公子。”雲斯低下頭雙手拱拳付下腰鞠了個躬,然後又抬起頭來看著那珠簾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