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都讓下面的兄弟的兄弟們都誤會成什麽樣了。”韓飛笑到。
“咦~那不是事實嗎?你被我一招逼退!”蘇儀一副實事求是的樣子爆料道。
這下,下面的人徹底炸開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台上的兩人。
什麽?韓飛被人一招逼退!怎麽可能!開玩笑吧!這蘇儀看著才多大?頂天了十七吧!
“那時候你不是拿著刀嘛,不對你現在也拿著的。”韓飛反了他一局,為自己辯解道。
這時,台下的人也注意到了蘇儀腰間佩著的雁翎刀,從刀鞘做工來看定是把好刀。
就說嘛,他怎麽可能打敗韓飛,原來是仗著刀快,不過能一刀逼退韓飛,也是不錯了。
“吳義接著!”蘇儀解下了腰間的刀,丟向吳義。
沒有為自己辯解,用行動來表明自己不用刀也不怕這韓飛。
吳義接過刀後,大聲喊著,給蘇儀打氣:“老大加油,乾他丫的!”
這話一出引來了大批人不善的目光,面對這些凶神惡煞的眼神,吳義訕訕笑著:“加油,加油,加……”
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有人向前踏出一步做出了要收拾他的樣子才停口。
“那我就不客氣了。”韓飛說完就向蘇儀撲去。
“求之不得。”蘇儀對了上去。
見那韓飛的鷹爪襲來,蘇儀側頭躲過,同時右手成手刀橫劈直奔胸口。
韓飛後撤一步躲過手刀,右手往前想掐住蘇儀伸來的手刀,蘇儀連忙收回右手,同時左手正拳打出。
韓飛竟然沒有閃躲,反而回手去抓拿蘇儀的脖子,蘇儀只能被迫退開。
那韓飛逮著機會不饒人,使出連環快打,逼得蘇儀只能不斷防守。
不過別忘了蘇儀的《六合拳》可是一套以守為攻的拳法,雖然現在看起來是被韓飛壓著打,可其實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進攻。
韓飛也是察覺到了這點,收起攻勢,不再白白消耗力氣。
他這邊一停,可就就到了蘇儀反擊的時候了。
蘇儀挑、崩、架、靠、劈、砸等招法不斷用出,令人眼花繚亂,瞬間就扭轉了局勢,開始反壓著韓飛打。
這一連串的變故看的台下眾人直呼過癮,喝彩不斷。
韓飛急了,使出一個雄鷹展翅躍起後,用出一個蹬踹,正是剛才打飛王猛的那一招。
蘇儀不敢小窺,連忙將雙臂駕到胸前抵住他這一腳。
“嘭!”一聲過後。
蘇儀被蹬的倒退幾步,不過幸好沒有掉下擂台。
拉開距離的兩人都相互忌憚的看著對方。
蘇儀揉著有些麻木的手臂暗歎這韓飛的腿功了得。
這邊的韓飛連續使出了剛剛那一段連打和飛踢後,也是在那累的氣喘噓噓。
周圍眾人看著台上兩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知道下一招就是分勝負的時候,因為兩人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纏打了。
“我承認你很厲害,不過最後贏得人是我,該結束了。”韓飛盯著蘇儀說到。
“未必!”蘇儀架起拳頭說到。
“鷹掠.勾腳!”韓飛做了個左腿獨立右腿屈膝的姿勢,然後猛的左腿彈跳撲向蘇儀。
右腿如一把倒鉤蓄力代發。
“拳擺.掄砸”蘇儀怒目圓睜,掄起拳頭,配合著前進的步法開始向前衝鋒,用的居然是剛才王猛的那式王八拳。
兩人相近後,韓飛側身,彈腿,勾腳幾個動作渾然天成攻向蘇儀。
蘇儀毫不畏懼,低頭加速衝鋒的同時抬起左臂,右拳掄砸而下形成一個“撲打”的效果。
“嘭!”一聲過後,緊接著就是兩聲“噗通!”。
兩人同時各向一旁摔去。
台下眾人沒想到最後一招兩人都跟不要命了似的。
“快看他們流血了!”忽然一個指著台上喊到。
他們一看,還真是,蘇儀的左臂因為硬抗了那一腳現在正在那流血。
韓飛那邊也不好受,蘇儀的掄砸擊中了他的右臂,現在他的胳膊也有血跡印出來。
“呵呵,我贏了!”蘇儀托著肯定是骨折了的左臂,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嗯,你贏了。”韓飛正捂著他那好不了哪去的右臂說到,不是他不想起來,而是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台下的眾人看到這裡有些無語,都這樣了還有心情分輸贏,心真大,還不趕緊去治療。
等等,治療?
這時候他們才想到現在最重要的是拉台上這倆人去治療。
經過一番忙活後兩人成功的躺在了青蛇幫總部的醫堂裡。
經郎中檢查,一個左臂骨裂,一個右臂骨骼嚴重錯位,都需要好好地靜養半月多。
“你最後用的那是什麽?”蘇儀看著躺在自己旁邊的韓飛問到。
“你不知道?那你剛才用的是什麽?”韓飛納悶道。
“就是王八拳啊,我那是為了士氣瞎喊的。”蘇儀有些不好意思。
“……”韓飛有些無語了。
想到對面竟然用普通的擺拳跟自己的秘技硬鋼,居然還贏了?
不可思議!
“那是秘技。”韓飛最終還是跟他解釋道。
“秘技?”蘇儀。
“就是凝集一種武技精華化為一招的招式,一般來說……。”反正躺在這無聊韓飛就給他解釋了什麽叫做秘技。
秘技:是一部或者多部武技精華凝聚為一式的攻擊手段,一般情況下每一部高級或頂級的武技裡面都會有其相對應的秘技。
“你那鷹爪功是高級武技?”蘇儀有些驚訝,看著也不像啊。
“閉嘴,等我說完!”韓飛覺得蘇儀就是在調侃自己,白癡也不會認為《鷹爪功》會是高級武技吧。
“哦,你說,你說。”蘇儀無所謂道。
剛剛還打的頭破血流的兩人現在竟然還能在一起嬉鬧,不得不說打架才是男人提升好感度的最佳方法,前提,你要有那個硬實力。
韓飛:“還有一些天賦異稟之人,可以從低級功法中領悟到屬於自己的招式,列如我。
這種自我領會的招式也可以被稱作秘技,這種秘技一般是無法傳授給別人的,別人如果硬要模仿那也只是模仿成奇怪的招式罷了。”
“所以你那個就是硬模仿的?”蘇儀故意損了他一句。
“我要掐死你,啊~”韓飛一側身正好壓到了受傷的胳膊,瞬間就疼的躺了回去。
“你太,啊~”蘇儀剛要撐起身子來笑話他,卻忘了自己也是個傷員。
“哈哈哈~”韓飛躺在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