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段天秋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子母刀。
段天秋左持正手子刀,右持反手母刀,這種握法倒是不常見。
蘇儀抽出了自己的雁翎刀,雙手持,立刀身前,顯然是不打算主動發起進攻了。
段天秋見蘇儀這謹慎的樣子,也沒在意,便主動近身攻向蘇儀。
子母刀是奇門短兵,子母相合,鋒利無比。
既然是短兵發動攻擊時自然需要貼身近前。
段天秋近身後直接以母刀上挑,同時子刀暗中前刺,出手狠辣,不留情面。
蘇儀凝神靜氣,雙手變換,反握住刀柄,橫挑前揮。
“叮當~”
刀刃相交,蘇儀以雁翎刀抵主母刀,順勢借力,腳尖一點,向後退去,躲過了刺來的子刀。
段天秋皺眉,子母刀就是這樣,子刀的刃太短。
她左手架前,抵住雁翎刀,騰出右手,母刀橫揮,再次襲向蘇儀。
蘇儀不敢大意,急忙收回雁翎刀,向後撤退。
段天秋不依,上前追擊。
“叮叮當當~”
刀刃相撞交鋒的聲音不斷響起。
蘇儀靠著刀長的優勢勉強防住了段天秋的連續進攻,不過卻也被逼到了擂台的邊角上,眼看就要無處可退了。
這時台下的眾人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這蘇儀好像根本沒學過什麽刀法,這打了半天他用的都是些基礎的劈砍、招架,只不過使用的技巧有些意思罷了。
“這家夥在搞什麽?”不知什麽時候過來的林小虎納悶道。
蘇儀用那些技巧他太熟悉了,不就是他給的那本《基礎刀法詳解》裡的嗎。
“不對!他的動作好奇怪。”林小虎察覺到蘇儀的左臂動作一直有些僵硬。
這太奇怪了,蘇儀左手打石的本事林小虎是清楚的。
“難道?”林小虎忽然想到了剛才韓飛來找他的借蟬翼刀和鐵彈子。
像是在應證林小虎的猜測,台上的蘇儀猛的加速直接退到擂台邊上,跟段天秋拉開了一些距離,收起了雁翎刀。
這些所有人包括段天秋都愣了,這蘇儀是在幹什麽?難道是放棄掙扎了!
段天秋回過神來,見蘇儀已經收刀入鞘也沒有手下留情,直接上前準備解決了蘇儀。
蘇儀面無表情,兩手從掏出鐵彈子,向段天秋打去,一發打的額頭,一發打的左手虎口。
段天秋一驚,沒想到蘇儀會忽然來這一手,急忙往旁邊躲去。
蘇儀抓住這個空檔,往反方向跑去,徹底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台下眾人見這變化,恍然大悟,感情這蘇儀原來是個玩暗器的,怪不得剛才他用刀的時候看著那麽“別扭”。
拉開距離的蘇儀,又從兜裡掏出兩粒鐵彈子,盯著對面的段天秋,手裡的鐵彈子隨時準備打出。
段天秋不敢隨便出手了,站在原地蓄力,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兩人就這樣膠著著,都在等著對方漏出破綻。
台下的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屏息凝視,不想放過台上兩人的任何細節。
忽然,段天秋動了,她向獵豹一般奔向了蘇儀。
“嗖嗖~”兩聲
蘇儀手裡的鐵彈子飛射出去,這次一發打的左眼,一發打的腰胯。
但被早有準備的段天秋扭身躲過,一個跨步,進到了蘇儀身前。
蘇儀右手又是一發鐵彈子打出,直瞄段天秋的鼻子,
剛才他的右手裡藏了兩枚鐵彈子。 段天秋母刀一揮擋住了那枚鐵彈子,這時她已經欺身進了蘇儀面前,左手中的子刀猛的捅向蘇儀。
蘇儀面色不改,左手一揮,這次不是打鐵彈子,而是反手拔刀《一字斬》。
刀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段天秋。
“當~”一聲!
雁翎刀被段天秋手中的母刀擋住了。
雖然擋住了蘇儀這突然的一刀,但段天秋心裡卻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傳來。
她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強壓下心裡的不安,手裡的子刀繼續向前刺。
蘇儀好像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主動貼了上去。
“噗呲~”
鮮血從段天秋的喉嚨處噴灑出來!
蘇儀笑了,貼在段天秋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喃道:“再見。”
段天秋閉上眼睛,無力的倒下了。
蘇儀捂著自己的腹部,那是被子刀刺出的傷口,並不深,但還是有鮮血滲出染紅了他的衣服。
但他沒有在意,而是對著台下的某人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哼!”段江臉色鐵青,徹底忍不住了冷哼一聲。
他竟然站起身來,抬起手刀直接向台上衝去,顯然是打算當場擊斃蘇儀。
蘇儀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是無法閃躲,也是沒有閃躲的必要。
因為有一個人比段江更快,那就是神機營的那位將軍。
只見他一個縱身如大鵬展翅般向台上衝去,眨眼間就到了台上,看著衝上來的段江,他面無表情的,一掌拍出。
“啪~”
段江中了這一掌後,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倒了飛出去。
蘇儀看到這一幕後,安心的昏倒在了地上。
晚上,醒來時。
蘇儀撐起身子,已經包扎好的腹部還在作痛。
“失算了,我應該在裡面穿一層皮甲的。”蘇儀搖了搖頭苦笑著,看這樣子自己這次是又要修養一陣子了。
“吱~”
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韓飛端著食盤走了進來。
“喲,醒了啊,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韓飛挖苦到。
“呵呵, 那我抱歉,讓你失望了。”蘇儀難得的配合了他一句。
“給你,不用我喂吧?”韓飛將食盤放到了床上。
“不用。”蘇儀對食盤裡的肉很滿意。
“你出名了,現在整個安樂郡誰不認識你!”韓飛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
“咳咳~”蘇儀。
“好了,你吃完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韓飛說完就離開了這裡。
蘇儀吃了個半飽,便躺下準備休息了。
“出來吧。”蘇儀忽然對著窗外喊到。
“儀兄,好久不見。”來人打開窗戶翻了進來。
“你怎麽進來的?”蘇儀看著眼前的少年問到。
“當然是走進來的唄。”殺手-玄隨口說到。
“……”蘇儀沉默。
“把我那塊牌子給我。”殺手-玄開口了。
蘇儀沒有說話,將那腰牌從懷裡拿了出來,示意自己不方便,讓他自己過來拿。
殺手-玄接過蘇儀手裡的牌子,放入兜裡,又從懷裡拿出了兩樣東西放在蘇儀手裡。
“這是什麽?”蘇儀納悶。
他手裡是一個和剛才呢一模一樣的牌子和一個小瓶。
“嗯,是你的身份令牌和可以恢復傷口的藥。”殺手-玄跟他解釋到。
“嗯?”蘇儀抬起牌子,看了看。
確實是一樣,不過牌子側面多了一個“儀”字。
“走了。”來的快去的也快,殺手-玄說走就走,還沒等蘇儀反應過來,就又從窗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