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李才就過來看,身後還跟著之間在賈府見到的那兩名凡階初期武者。
看他們臉上的傷痕,估計來的時候不是那麽情願。
不過蘇儀可沒有想要去關心他們的意思。
“堂主,人我給找來了,剛才在路上這倆不老實讓我給揍了一頓。”這李才自從成為武者後好像性子就有些變了,也可能是跟在蘇儀身邊時間長了的原因。
蘇儀也沒有拆穿他,就讓他在那吹吧,蘇儀看著滿臉不服氣的兩人笑著問到:“你們誰知道賈大財的地下室在哪?”
問的直接乾脆,他相信這倆人裡肯定有人知道。
“哼~”那兩人冷哼一聲,把頭一扭,不去看蘇儀。
“兩位何必那,現在賈大財都被抓走了,你們再替他瞞著也沒有什麽意思了。”蘇儀繼續勸說到。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直接在門口那護衛扭過頭來質問到。
蘇儀眯了眯眼睛,如果不能找到賈員外跟之前夜裡那夥殺手私通的證據,他在張郡守那可不好交代。
“聽不明白是嗎?我讓你明白明白!”蘇儀辦眯的眼縫裡閃露出一抹危險的精光。
蘇儀突然出手,一拳向那人胸口打去。
那人來不及防備直接倒飛出了三米多外,直接撞在了後面的桌子上。
一口悶血從口中噴出,看著他躺在地上的樣子,像極了之前的蘇儀面對段江的時候。
不,這哥們的傷勢應該比蘇儀重點。
旁邊另一人,也就是之前跟在賈大財身後的護衛看到這一幕打了個冷顫,心裡想著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廳內的眾人也是心裡發怵,這蘇儀竟然如此狠辣,而且這翻起臉來比翻書還快。
蘇儀看都沒看躺在那呻吟的那個護衛,而是轉身看向了旁邊那個,又恢復了之前那笑容開口問到:“那你聽清楚了我剛才的意思了沒?”
“聽,聽清楚了!”那人連忙點頭。
“帶我去。”蘇儀笑容更甚了。
那人帶著顫抖的步子在前面領路,蘇儀叫上李才跟在他身後。
至於地上那位朋友,應該救不活了,而且也沒人會再花銀子去救他,從廳裡出來時蘇儀讓人給了他個痛快。
“到了,就是這裡。”那人將蘇儀二人領到了賈大財的書房。
“東西那?”蘇儀繼續問到。
“這牆後面是個暗室,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那人指著一面掛了副山水畫的牆壁說到。
蘇儀近前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發現果然有一道隱秘的門型縫隙,不仔細看還真容易忽略。
“打開吧。”蘇儀退回來,示意那人可以開門了。
“我,我不會開,這暗門只有賈員外知道怎麽開。”那人尷尬的說到,還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蘇儀。
“廢物!”李才從身後打了下他的腦門罵道。
那人捂著腦門也沒敢頂嘴。
蘇儀沒有去管身後兩人而是又走進了那暗門前,想要找到開門的方法,是在不行就只能強行開門了。
蘇儀忽然想到了什麽,直接撕下了那副山水畫,一個四環組合鎖鎖。
蘇儀試著轉了轉轉環,這鎖很複雜,雖然只有四環,但每個轉環上卻有著十二格字符。
也就是說這個鎖有兩萬多種組合,而想要在這兩萬多種組合裡找到正確的密碼,難度不亞於大海撈針。
就在他找不到頭緒的時候,忽然發現組合鎖下面還有一個凹槽。
看著這個凹槽的輪廓蘇儀感到有些熟悉,想了一會後忽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塊腰牌的形狀嗎!
蘇儀確認了後,從懷裡拿出腰牌,放入凹槽裡,輕輕一按。
“哢嚓~”
一聲傳過,腰牌又彈了出來,蘇儀接過後,看到原先的凹槽現在已經凸顯了出來。
蘇儀知道自己這是成功了,他用力一推,暗牆就被轉開了。
身後目睹了全過程的兩人都驚訝的看著蘇儀,尤其是那和護衛臉上全是震驚,還有不解。
“還愣著幹什麽,都過來啊。”蘇儀向兩人招呼到。
李才答應了一聲率先跑了進去。
那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跟上去。
只不過剛到門口,就喉嚨一痛,瞬間失去了意識。
蘇儀的《一字斬》是越來越快了。
他收刀入鞘後,將那人的屍體拖到了一旁後就接著進去了。
蘇儀剛才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應該是認出了自己手上的腰牌,不然不會如此震驚,再說了蘇儀本來就沒打算讓他活著。
進去去,裡面是一個向下的石階,李才正在底下等著他。
看到只有蘇儀一個人下來後,李才也沒有驚訝,顯然是猜到了上面發生的事。
“怎麽樣?”蘇儀問到。
“咱發財了,現銀十萬兩,銀票三十萬兩,其他東西加起來也有個七八萬兩。”李才指著旁邊的兩個大箱子和小桌上的小匣子眼裡放光。
“這不是只有三十萬兩嗎?,哪有你說的那麽多。”蘇儀走到桌子前,點了十七萬銀票裝入自己懷裡說到。
“小蘇哥……”李才看著他欲言又止, 眼裡充滿了疑惑。
蘇儀低頭打開了匣子,從裡面找了一本帳冊和一塊和他身上那樣式差不多的腰牌。
不過那腰牌只是一種硬木雕製而成,側面還刻著賈大財三個小字。
至於那帳冊蘇儀隨便翻了一下便跟著木牌一起又放入了匣子裡,這兩樣東西才是他最想找的。
“這些東西都是髒物證據,等明天我親自送去郡城。”蘇儀這算是給他解釋了。
“這兩萬兩銀票放你那,拿出一萬來,給今天到場的兄弟們分了吧,剩下的一萬兩留著備用。”蘇儀從懷裡又拿出銀票數出了兩萬交到了李才手裡。
“嗯,小蘇哥我明白了。”李才收過銀票答應到。
“對了今天有多少人沒過來?”蘇儀忽然這樣問到。
“有,七八個。”李才沉默了一會還是報出了這個數字。
“才這麽點?”蘇儀笑了笑,隨後:“你知道下面該怎麽做了吧?”
“是不是太多了?將他們一下子全清了,會有很多空位的。”李才問到,可能心裡是還有些不忍。
“誰規定的一個頭目只能管理一條街?”蘇儀給了他辦法。
隨後就直接上去了,臨走時回頭看著依舊站在那陷入了躊躇的李才:“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走了。”
這聲音將李才拉回了現實,他連忙追上前去。
蘇儀上去後沒有再回正廳,而是直接回了大院,他相信這點事李才他們還是可以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