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她其實是自殺的。”老鴇。
“自殺?”蘇儀有些疑惑了。
那老鴇從地上站起來後,一臉後悔的模樣跟他解釋道:
“當時小月拿著銀票找我贖身的時候,我也答應了。
那天晚上,賈公子來到醉仙樓玩時,非要找小月作陪,我就上樓找了小月,讓她再幫一次忙,明天就還她自由身。
小月當時也答應了,於是我就把那賈公子請上了樓。
誰知道當晚,賈公子喝的大醉,說要給小月贖身,娶她回去做個四房,被小月婉拒了,這惹得已經喝醉的他大怒。
認為小月這是在看不起他,便趁著酒勁強上了小月。”
說到這蘇儀也差不多也明白了小月自殺的原因了。
“當時你們就沒人去阻止?”蘇儀沉身道。
自古妓是隻賣藝不賣身,除非自願與人相好,可現在小月都自殺了,當時不可能會是自願。
“這,這賈公子我們醉仙樓惹不起,而且人家事後確實是給小月贖身了,而且放下話明天就接她回家。”老鴇有些心虛,這事就是她做的不地道了。
“這賈公子是誰?”蘇儀問到。
“是本區那賈員外的獨子,一直對小月很感興趣。”老鴇現在想盡可能的把蘇儀的注意力轉移到那賈公子那邊。
“賈員外家在哪?”蘇儀站起身子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一直往東走,那賈府就是了。”老鴇看蘇儀沒打算找她麻煩送了一口氣。
隨後又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恭敬的說到:“蘇老大,這是那賈公子當時給的和從小月房裡找到的,一共是五千兩銀票。”
“不用擔心,我不想找你的麻煩。”蘇儀示意李才收起銀票。
這時老鴇的臉上才漏出了喜色。
出了醉仙樓後,李才:“小蘇哥現在我們乾哪?”
“先回小院,找那倆兄弟,然後去賈府。”蘇儀往小院的方向走去。
李才一聽這話,連忙跟上去,看來今天是有這好戲看了。
蘇儀兩人來到了小院,看著這熟悉的地方,有些感觸。
“老大,你怎麽來了?”吳義看到了蘇儀後,連忙跑過來熱情的問到。
“我那大院子是容不下你嗎,還到處亂跑,吳情呢?”蘇儀撇了他一眼問到。
“嘿嘿……”吳義有些不好意思,站在那傻笑沒有說話。
“堂主。”屋內的吳情聽到外面的動靜後,走了出來。
“嗯,在這邊怎麽樣,過的還習慣嗎?”蘇儀笑著點頭,關心到。
“還行,就是沒有以前自在。”吳情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實話實說。
“要不讓吳義留在這,你跟我回大院。”蘇儀提議道。
“不行,老大你不能就這麽拋棄我。”一旁的吳義見蘇儀這麽說,連忙表示抗議。
“堂主,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嗎?”吳情沒有搭理他,而是向蘇儀問到。
“嗯,有點事,你知道賈員外嗎?”蘇儀點了點頭,還是吳情靠譜,一下子就把話題扯到了正事上。
“你是說那個暴發戶?”吳義搶先接話了。
“暴發戶?”蘇儀反問。
“對啊,在樂安區自稱員外的也就是賈大財了。”吳義確定到。
“說說。”蘇儀想先了解一下這個賈員外了。
吳義想了想最終開口:“這賈大財原先就一商販,不知怎的發了財,為了名聲便捐買了個員外的虛職,
不過本質上還是個暴發戶罷了。” 聽著口氣吳義對這賈員外很是不屑,不過蘇儀覺得他就是在妒忌人家。
“那他是不是有個兒子?”蘇儀繼續問到。
“老大,你怎麽知道,他有一獨子,整天不務正業,靠著家裡有錢便橫行霸道。”吳義提到他那兒子時,語氣已經徹底變為了鄙視。
“嗯,吳情吳義,咱去賈府坐坐。”蘇儀在了解了基本的情況後,便打算動手了。
“怎麽老大,你跟他有仇?”吳義好奇的問到。
“算不上仇,有些小矛盾罷了。”蘇儀隨口解釋到。
幾人開始往賈府趕去,不一會,蘇儀一行人就來到了這賈府的門前。
蘇儀看著這比自己那大院還要氣派的賈府,搖了搖頭,直接往裡面闖去。。
門口有兩個守門的人,攔住了他們,趾高氣揚的喊到:“幹什麽的,這裡可是賈府,閑雜人等勿擾。”
不用蘇儀指示,吳義一個躍身上前,放倒了那兩人。
反正今天他們是來鬧事的,也就不用給這個賈員外留面子了。
“來人哪,有人要來鬧事了!”那兩人躺在地上哀嚎。
賈府裡湧出一堆護衛,手裡都拿著棍棒,為首那人還是個凡階初期的武者。
“什麽人?趕來賈府鬧事!”為首那人看著最前面的吳義大聲喝斥到。
“賈府?好大的排場!”吳義冷笑一聲, 閃開身子介紹道:“這位是青蛇幫的蘇堂主。”
“青蛇幫蘇堂主?”那人看著蘇儀疑惑著,隨後驚道:“你是蘇儀!”
雖然他沒見過蘇儀,不過卻也知道他的名號。
蘇儀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身邊的李才歷聲斥到:“蘇儀的名字也是是你能叫的?還不快滾開,我們堂主要見的是賈大財!”
“你……”那人被李才氣的怒上心頭,但卻忍住了沒有發作,而是乖乖的讓開了路。
因為他發現對面這四個人裡,他有三個都看不出深淺。
蘇儀見他讓開了道後,背著手踏入了賈府大門,一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高傲樣子。
幾人直接走進了正廳,蘇儀不客氣的坐在了主位上等著這個賈員外。
不一會,剛才那人領著一個又胖又矮,身穿綢錦的中年男子過來了,那中年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個有著凡階初期實力的護衛。
“這位就是蘇老大吧,久仰久仰,真不愧是後起之秀,年輕有為!”一進大廳那中年男子就衝著坐在主坐上的蘇儀阿諛到。
“你就是賈員外?”還是站在蘇儀身旁的李才開口。
“不敢當,不敢當,小人就是賈大財。”那中年男子沒有在意蘇儀的態度,而是將態度放到了最低。
他這麽做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就不相信蘇儀還會好意思在這裡鬧事。
可是蘇儀今天還真就好意思鬧事,而且還是大事,不見血不算完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