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蘇儀陪蘇小雨出玩回來。
他推開屋門,準備休息。
“出來吧,我發現你了。”蘇儀忽然謹慎道。
沒有人回應,但他卻沒有放松,而是將手按在了腰間的雁翎刀上,隨時準備出手。
剛剛就在他要休息的時候,忽然察覺到有一股極為隱晦的氣息朝他探了過來。
那種感覺他很熟悉,跟他運使《龜息功》潛息的時候差不多。
所以他敢肯定這屋裡絕對還藏有別人。
忽然,他的後頸一涼,本能般的轉身,拔刀一字斬出。
“錚~”
金屬交鳴聲響起,蘇儀穩過身形看著對面那人。
那是一個少年,年齡看起來比蘇儀還小,手裡反握一把短刀,正在跟蘇儀較著力氣。
別看他人小,力氣卻不小,以一把短刀穩穩的正面擋住了蘇儀的雁翎刀不說,還隱隱要反過來壓製蘇儀。
蘇儀一驚,不在硬拚,而後卸力後退,從兜裡拿出特製的鋼珠,揚手便準備打出。
“哎~哎~”那少年揚了揚手,好奇的問到:“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蘇儀沒有說話而是運使《龜息功》中的潛息方法,收斂了自身的氣息。
“自己人?”那少年看到了蘇儀現在的狀態後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不動聲色的試探到。
“呃……”蘇儀聽到他這話後在腦中轉了個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早說啊,誤會誤會,這賈員外也真是的,連自己人都搞不清楚。”那少年收起了短刀,跟蘇儀解釋到。
“嗯。”蘇儀繼續沉默。
“兄弟把你的腰牌拿來我看看唄。”那少年忽然這麽問到。
蘇儀連對面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有什麽腰牌,只能繼續在那保持沉默。
“你不會是假的吧?”那少年說著就要拔刀。
“不小心掉了。”蘇儀只能這樣開口。
不然就真的得跟這個看不透深淺的少年拚命了。
“哦?哈哈哈~”那少年收回了拔刀的手,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塊小牌,丟給了蘇儀,說到:“這塊你先用著,我回去再領一塊。”
蘇儀接過那腰牌後,仔細打量了起來,那腰牌不大但卻是黑鐵鑄造而成,分量不輕,上面還刻有一個暗紅色的‘殺’字。
蘇儀暗道:看來他來自一個規模不小的殺手組織,那賈大財怎麽請動他們出手的。
“行了,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有時間到總部找我,我叫玄,你可以叫我殺手玄,你哪?”那少年說完便準備離開了。
“蘇儀。”蘇儀收起腰牌,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殺手儀嗎?沒聽說過啊。”那少年說完這句話後便推開門離開了。
蘇儀也沒有跟過去,而是拿出了那塊腰牌,陷入了沉思:
那個少年演技也太差了,什麽自己人,腰牌丟了,鬼都不相信的話,他竟然不但沒有絲毫懷疑。
而且還塞給了自己一塊腰牌,連名字都幫自己想好了,他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算了,總會再見的,到時候再說,現在該計劃一下怎麽收拾這個賈員外了。
屋外,那少年幾個縱身攀出了大院。
外面正有一名身穿夜行衣的中年男子在等著他,那個渾身只露出一對眼睛的男子看到少年出來後,連忙問到:“少主,事情解決了?”
“我為啥要聽那個賈大財的話,他讓我殺誰我就殺誰?”那少年看了他一眼不滿道。
“那少主怎麽處理的那蘇儀?”那男子繼續問到。
“回去後,在名冊上添上一個名字-儀。”那少年歪頭想了一會後說到。
“賈員外那邊怎麽辦?要不我去處理了他?”那男子問到。
聽這意思那賈員外還是個麻煩,
看來賈員外跟他們之間並非只是雇傭關系,其中肯定還有什麽隱情。
“不必了,他活不長的,最近聽說在這裡發現了血衣衛的蹤跡,我們不方便出手。”少年搖了搖頭說到。
“血衣衛算什麽?不就是身後站著魏國朝廷嘛。”男子有些高傲的說到。
“來的人是申承武,你要不要去和他打一架!”少年不懷好意的慫恿著那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一聽來的是申承豹直接癟了,連忙搖頭:“不了,不了,我可打不過他,少主咱還是快點走吧。”
魏皇都申家,申太公生有兩個兒子,大子名為申承文入仕為官做到了位極人臣的位置,乃是當今魏皇身邊的左相。
小子名叫申承武,乃是申太公晚年所得, 在家中最受寵愛,好武且天賦極高,才三十多歲快要進入地階的境界了,在血衣衛內也是很有名氣。
那中年男子架著少年,凌空躍起,腳間點著屋簷瓦面,雖然速度不快,卻沒發出一點聲音,顯然也是用了一門專門用來伏擊挪移的步法。
待他們走遠後,蘇儀所在大院的屋頂上,之前那血衣男子不知何時出現了。
看著遠去的兩人,他自語道:“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還能遇到殺手樓的三公子-玄,要不要跟過去打個招呼?
算了吧,好不容易可以不帶任務出來閑玩,還是別給自己找事了。”
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屋內的蘇儀已經下決心,怎麽收拾這個賈員外了,那少年說的不錯,賈員外確實活不長了。
因為蘇儀決定對賈府進行滅門,斬草要除根,既然對方已經想要他的命了,雖然不知道為啥會變成現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結局,不過蘇儀可不打算因此就放過他。
而且,蘇儀當時跟郭二爺借那一萬兩銀票時,可是說好的十倍還,那可不是個小數目。
靠正常手段短時間內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現在有一個現成的肥羊擺在面前,而且還是他自己跑過來的,蘇儀如果不吃下他,那真是對不起小月的死了。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一個人吃不下這隻肥羊,他也沒想過獨吞,至於之後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現在他要休息了。
嗯,他今天的心情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