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後,蘇儀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就在他在那惆悵時,忽然一道聲音傳入了他的耳畔:
“斷骨重續膏,置之死地而後生,先將接骨處重新折斷,再敷之,每日一敷,十日痊愈。
隨後一個小玉瓶伴著破風聲穿透紙窗穩穩的落到了桌上。
“好驚人的控制力!”蘇儀一驚,衝著窗外喊道:“你是誰?”
沒有聲音回應他,那人好像走了,如果不是桌上的小玉瓶,和窗紙上那洞,蘇儀都以為剛才是自己的幻聽。
他起身走到桌前,將那小玉瓶拿到手上。
這玉瓶竟然是上等的好玉所製,做工精巧,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最起碼在安樂郡是找不出這種巧匠的。
“蘇堂主,有什麽事嗎?”一個守夜的嘍囉聽到動靜後,連忙趕過來請示到。
“沒事,一隻貓罷了,等明天找個匠人把那個洞補一下,辛苦了。”蘇儀指著窗戶上的那個洞,隨便找了個借口。
“是。”那嘍囉點頭退下了。
等他走後,蘇儀回到了床上,打開了那個玉瓶。
裡面是黑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看就是珍貴之物。
蘇儀看著這藥膏陷入了沉思,他倒是不懷疑那人會害他,只是那人說的話讓他有些怵。
他還從來沒聽說過要把接骨重新折斷再敷用的藥膏。
最後他一咬牙,決定用!
大不了倆月後自己就帶著蘇小雨離開這裡。
說乾就乾,蘇儀運起力氣,一掌對著自己的接骨處拍去。
“哢嚓”一聲輕響!
蘇儀剛接上沒多久的斷骨又裂開了。
疼!一陣劇痛傳來,蘇儀冷汗直冒。
他咬牙忍住,沒有出聲,用顫抖著的手,將那黑藥膏塗抹到了斷骨處。
一股微涼的感覺在他胸口散開,緩解了他的一些疼痛。
見這藥效如此神奇,蘇儀松了一口氣,將剩下的藥膏收起來後,進入了睡眠。
“呵呵,這斷骨重續膏可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希望不會浪費在他身上吧。”之前那名血衣男子正透過窗紙上的那小洞看著蘇儀低語道。
隨後腳尖一點,無聲無息的躍到了屋頂上,幾個呼吸間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裡。
日子很平靜。
十日後,蘇儀胸口的斷骨果然痊愈了。
不過他卻沒有聲張,等到時候給那些想要他命的人一個小驚喜。
“李才叫上吳義陪我去歡樂街一趟。”一大早,蘇儀在院子裡找到李才說到。
“吳義前兩天就去吳情那了,現在還沒回來。”李才放下手裡的事說到。
吳情代替了陳文才現在是歡樂街的頭目。
“那正好,咱倆也走吧。”蘇儀說到。
“去幹啥?”李才疑惑到。
“醉仙樓。”蘇儀。
“你啥時候你也喜歡去那種地方了,而且好像你現在也是在禁酒期間吧。”風水輪流轉現在到了李才跟蘇儀這樣說的時候了。
“不是喝酒,有事情要辦,記得找輛馬車,我是傷員。”蘇儀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李才是在報復自己之前在他重傷的時候拿酒去探望他的事情。
“行,我的蘇堂主,小的這就去辦。”李才嘴貧了一下,去準備馬車了。
不一會,一輛馬車不急不緩的向歡樂街趕去。
蘇儀這次去醉仙樓還真不是臨時起意。
不知道為什麽過了這麽多天,
小月都沒有來找他,讓他不由懷疑小月是偷跑了。 那可是一千兩銀子,總不能就這樣打水漂了吧,他要去醉仙樓親自看看。
半晌過後,李才趕著馬車到了醉仙樓門口。
“小蘇哥,地方到了。”李才掀開簾子喊到。
“啊哈~,走吧。”正在閉目養神的蘇儀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到。
下了馬車,李才扶著蘇儀走進了醉仙樓。
至於為什麽是扶著?人家蘇儀現在是傷員!傷員!
“喲,什麽風把您二位爺給吹來了?”老鴇看到兩人後連忙跑過來親自招待著。
在場已經有人認出了蘇儀,都在那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位青蛇幫最年輕的堂主。
“鴇母,不知小月還在不在這裡?”蘇儀沒有客套直入正題的問到。
“小月啊,這個……”老鴇欲言又止。
“怎麽,沒有?”蘇儀挑了挑眉問到。
“不是,快去把小月喊下來。”老鴇一看蘇儀這樣連忙喚了個小廝去樓上喊人。
不一會一個黃衣妙齡女子從樓上下來了,走到蘇儀旁邊行禮道:“小月見過蘇公子。”
“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剛才說小月的是誰。”蘇儀寒著臉冷聲到。
“蘇老大不是我想騙你,而是那個小月已經讓人贖身了,現在她已經不在這裡了。 ”老鴇看到蘇儀的臉色變了,連忙解釋到,現在的蘇儀,可不是醉仙樓能惹的起的。
“呵呵,那你知道給她贖身的人是誰嗎?”蘇儀忽然笑道。
“不知。”那老鴇眼神閃了閃低頭說到。
“是我。”蘇儀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
老鴇一聽到這兩個字,腿一軟,差點沒直接跪下。
這倒讓蘇儀有些好奇了,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讓這老鴇嚇成這樣。
“蘇老大,咱去裡面聊?”老鴇穩了穩神經指著一個包間說到。
“可以,咳咳~李才扶我進去。”蘇儀假裝咳嗽了兩聲,裝著一副虛弱的樣子說到。
李才連忙把蘇儀扶進了包間裡。
一旁的老鴇招呼了一聲場內的客人後,跟著進了包間。
“說吧。”蘇儀坐在椅子上看到那老鴇進來後問到。
那老鴇在關上門後,竟然直接跪了下來,哭著喊到:“蘇老大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幫小月贖身的人是您,要不然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那樣做啊!”
“先說事!”蘇儀皺著眉毛說到,看來小月確實是發生了什麽事,不然這老鴇不可能這副樣子。
“小月她,她,她死了。”老鴇收起眼淚小聲說到。
“說說,怎麽死的吧。”蘇儀揉了揉眼眶問到。
對這個情況蘇儀倒沒有太過驚訝,對這個情況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
至於傷心,那是自然不可能有的,他跟小月也就是見過兩面罷了,頂多是有些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