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們先不回去,就在這裡等他們回來,不過也要到遠離水邊,到安全的地方等。”
余雲看著兩人掙扎的模樣,心裡也非常無奈。
於是余雲向四周看了看,發現百米外有一塊巨石,於是指著遠處的巨石道:
“我們可以躲到那塊巨石後面,他們回來我們也能看見他們,況且如果那水物來到岸邊,我們躲到石頭後面去,它不一定可以發現我們。”
“否則你們待在這裡不安全,如果連自身難保,到時候爹娘和張奎伯伯回來了,我們卻又出事了,也會再次連累他們的。”余雲苦口婆心的解釋道。
或許是余雲的話起了作用,余生雙眼雖然還看著湖中,但是已經不在掙扎了,張豆豆也一樣。
余雲看起了效果,就慢慢拖著二人的手,帶著兩人往巨石後面。
“呼…”
當余雲把二人拖到到巨石旁時,頓時心裡松了一口氣。
又轉身雙眼盯著遠方的湖面,心裡卻又開始為宮淑雯與余連清而擔憂了。
湖中還有很多小船靠近,一靠近岸邊,那些同村漁民就連忙下船,向遠處跑去。
當有一個壯年男子經過時,余雲一把拉著剛要經過的壯年男子手腕,連忙開口問道:“許愷哥,你看見我爹娘了嗎?”
男子正要發脾氣,但看到是余雲之時,頓時回答。
“沒有,難道你爹娘也都在湖中。那估計凶多吉少,你是沒看到那怪物,已經吃了好幾個人了,一口一個。
要不是當時我離得遠,而且反應快,我也可能成為它腹中之餐了。”
這名徐愷的男子拍拍胸口,神色充滿了劫後余生的慶幸。
“嗚嗚…不會的,我爹娘是不會出事的,娘還說了,讓我們在家裡等她的,就一定會回來的。”余生聽完徐愷的話後,控制不住情緒大聲哭喊著。
“嗚嗚……”
張豆豆也受余生感染,也放聲大哭起來了。
余雲也面色憂愁的看向遠方,雖然他性格冷靜,不會像余生一般嚎嚎大哭,但心裡還是有一股揪心的痛。
時間一點點慢慢過去了,時間過得越長,三人心裡越發擔心。
此刻的湖中和岸邊已經沒有人了,隻留下一片狼藉的地面,人全都在遠處,遠遠看著湖面。
可是自從那一次金色水怪躍出水面以後,就再也沒有看到它再出現,似乎消失了。
水面也早已恢復平靜,但卻又有許多人沒有回來,那些沒有回來的家人們,也都在遠處低聲哭泣著。
當夕陽西下,夜幕降臨之時,許多人開口道:
“回去吧,他們回不來了!”
“是啊,這裡怎麽會出現水怪呢!”
“還好,今天我沒撒網,否則也凶多吉少了!”
“那就都回去吧!這裡不知道還有沒有危險,他們如果回來,早就回來了,沒回來的那些人,恐怕出事了。”這時一名老人開口道。
這名老人是水平村村長寧峰,水平村出這麽大的事情,他還要去縣裡縣衙警報,讓縣衙請人來除了這水怪。
而余生聽完村長和鄉民的話後,臉上出現猙獰的青筋,面帶狠色的說道:“誰要再說我爹娘回不來了,就別怪我不客氣,哪怕村長你也一樣。”
余生的話讓寧峰和那些村民一愣,但隨後那些村民對著余生怒目而視的說道:
“余生,我們說錯了嗎!現在還沒回來,難道還有希望?”
“對啊!那水怪如此龐大,
你爹娘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
“都給我住嘴!”余雲的一聲怒吼,讓現場一下安靜下來了,沒人再說話,似乎怕他。
“咳咳…”寧峰咳嗽了幾聲,打破了現場的寂靜,於是站出來勸說道:“這個…余雲啊,其實大家也沒有壞心思,只是如今天色已晚,如果你父母回來,也一定會回家的,此刻說不定已經回去了。
而且你們都還沒吃飯吧!如果你們自己餓病了,結果你父母回來後,他們是沒事了,你們卻出事了,這不是跟你爹娘惹事嗎!”
村長徐徐勸說道,但他此刻腦海中卻浮現二年前的一幕:
“那時的余雲只有十二歲,自從那件事以後,村裡沒人敢惹余雲生氣。
而事情的起因,是因為余生與一個孩子鬧矛盾,兩人打起來了,而那個孩子打不過余生,於是被那個孩子父親路過看到了,那個父親為兒子出氣,就把余生給打了。
可是余雲聽說余生被打以後,頓時怒火衝天,所謂龍之逆鱗不可觸。
余雲如同被人觸摸了逆鱗,於是神色猙獰的衝進那人家裡,把那個孩子父親打了,足足讓他躺了三個月才下來床。
想想那時余雲才十二歲,而那個孩子父親,卻身材魁梧正值壯年,被余雲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最後還是那孩子的母親苦苦哀求,余雲才沒打死那名男子。
事情在村裡傳開以後,村裡人都對余雲恐懼、崇敬、害怕,而每次看到余雲時,都好言好語,生怕惹他生氣。
誰又能想到余雲那溫和的神情下,心裡卻住著一隻狂暴的野獸,想想他們都不寒而栗。
“哼!”
余雲冷哼了一聲,對著余生話說道:“村長說的可能對,我們回家去看看,說不定爹娘已經回家了。”
余生聽到余雲話後,連忙撒腿向家中跑去,余雲也拉著張豆豆也走跟了上去。
剩下的那些村民,相互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誰也不敢說什麽,於是隻好各自回家了。
“爹娘你們回來了嗎?”
“爹娘,你們在哪!”
余生跑回家裡之時,就迫不及待的喊著,可是似乎只有院子裡那些野草在隨風飄搖,好像歡迎院子主人回家。
後面跟著的余雲也回到空曠的院子中,看著冷清的院子與房子,腦海中思緒萬千。
不久前一家人還在和和美美的在吃飯,溫馨的家充滿了幸福,可轉眼間就支離破碎,所有的幸福煙消雲散。
余生還是不死心,連忙跑進房子裡,又走進宮淑雯與余連清的屋裡,結果還是失望透頂。
這時進屋的余雲,卻發現桌子上放著二封信與一塊令牌,其中一封信上寫著“吾兒親啟。”
“小生,這裡有娘的信。”余雲說道。
余生連忙跑到余雲身邊,余雲立刻打開這信封,上面寫著:
“我不知道打開這封信的是雲兒,還是生兒,但你們放心,我們被人救了,如今爹娘非常安全,你們也告訴豆豆,張奎大哥和我們在一起,請她放心。
雖然我們很想見到你們,只是救我們的人,不讓我們與你們相見,但是他們說了,如果你們想知道爹娘的線索的話,就去娘的娘家南宮世家。
其實娘的名字不叫宮淑雯,而是叫南宮淑雯,只是被你爹相救,相處之下,我慢慢愛上了他,於是與他成親,但是你爹畢竟不是世家之人,如果讓南宮世家知道了,怕我們一家人會被分開,這才迫不得已改名的。
而桌子上的那塊令牌,是大永王朝王都南宮世家嫡系才能擁有的, 你們倆兄弟拿著這塊令牌去南宮世家,找到南宮世家家主南宮寒,他是我父親,也是你們外公,找到他後,把另一封交給他,看完信以後,相信他就知道你們的身份了,會安排你們以後的生活。
之後你們就安心待在南宮世家潛心習武,在那裡你們能接觸更廣闊的天地,如果你們以後還想見到爹娘的話,那就好好活著,等我們相聚的那一天!”
余雲看完信後,把手裡的信交給余生,同時拿起桌上令牌和另一封信。
令牌不知道什麽材質做的,一面寫著南宮,一面寫著淑雯,古樸平凡。
余雲隻好把兩件東西收好,然後對著余生開口道:“好了,爹娘已經確認沒事,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是先把肚子填滿,明天我們就啟程去大永王都找南宮世家。”
“可是,萬一這封信是假的呢?”余生心裡雖然放心了,可是還是疑惑的問道。
“假那到不至於,因為我們沒有什麽價值被他們所騙,既然他們救了爹娘,又讓娘寫信,就是想讓我們按著他們安排的路走,既然我們沒有選擇,就只能順著他們了。”
余雲想了想,於是把自己心裡的猜測說了出來。
“豆豆,你爹也沒事,和我們爹娘一樣,應該都很安全。”余雲有對著正在低聲哭泣的張豆豆說道。
張豆豆頓時停止哭泣,睜大濕漉漉的雙眼盯著余雲開口問道:“真的?我爹沒事?”
“嗯,信在小生那,你可以拿去看,我去廚房做飯。”余雲出屋子,向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