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順風順水慣了,雖經常被余雲打擊,但與別人相比,他有背景,有資源,又不缺少神功秘籍,這讓他心中難免有一股驕傲。
這股驕傲,讓他在同修為的武者面前,心生蔑視,輕視他們,認為他們也不過如此罷了!
可是,今日羅非確確實實給他上了一課,讓他知道蔑視,輕視他人,哪怕是小人物,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看著帶著殺意衝過來的羅非,他第一次感到憋屈,明明只是一個看門的小人物,卻讓他第一次吃癟!
但余生卻不容許自己第二次吃癟,他眼中閃過一絲凶狠殘忍之色。
衝到余生面前的羅非,再次露出猙獰殘忍的笑容,握拳抬手對著余生心口要害攻擊過去,這一拳比剛剛那一拳還要猛烈,攻勢更加凌厲。
只見,余生迅速抬手,用手掌擋在心口要害前。
啪!
羅非一拳擊中余生的手掌,強勁的真氣吐出,帶著衝擊力,繼續想余生胸口衝擊過去。
余生死死咬牙抵住這股真氣衝擊力,終於在離心口要害,只有幾毫米處時抵住了,同時手掌迅速捂住羅非的拳頭,不讓他脫手!
而羅非神色一變,同時迅速抬起另一隻手,握拳向余生胸口攻擊過去。
啪!
余生如法炮製的抬起另一隻手掌,擋住這一拳後,握住他的手。
隨後,余生同樣對著羅非露出殘忍恐怖的獰笑!
不好!
羅非心生不安,似乎有什麽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在他身上。
他想抽拳退開,可是怎麽都抽不出,他準備抬腳時,也被余生事先洞悉,提前擋住了!
余生眼中充滿了煞氣,渾身衣袍無風飄逸,一絲絲恐怖的黑氣在他手中出現,環繞著羅非手臂。
羅非看著手臂上的一絲絲黑氣,眼神恐懼,神色驚恐的求饒道:
“饒命,饒了我,我不是個東西,我不該被嫉妒衝昏頭腦,對你出手,求你饒了我!”
余生卻露出扭曲的笑容,那模樣非常恐怖。
突然!
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從余生身上傳來。
而羅非立刻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氣正在消失,似乎順著雙手向眼前的少年身上流去!
而且不止力氣,就連體內的真氣,還有生命力,似乎都在慢慢消失,順著雙手,向眼前的少年體內流去。
眼前的少年,宛如一個黑洞般,無情的吞噬著他體內的一切。
羅非此時感覺到了死亡,神色極度恐懼,語氣驚慌的喊道:“你這個魔鬼,快放開我!”
可是余生無動於衷,不停的用“吞天魔功”吸收著羅非的一切。
羅非一頭烏黑的頭髮,正在一點點變得花白,那容貌也一點點乾枯起皺。
羅非緩緩扭頭,看向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百姓們,用嘶啞蒼老的聲音道:“快,去神捕司裡面找人救我,否則等這個魔鬼把我吃了以後,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羅非雖沒力氣了,但還是非常聰明的,知道捆綁百姓,讓害怕被牽連的百姓,去神捕司中找人救他。
那些觀戰的百姓,立刻醒悟過來了,看向余生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驚駭。
余生同樣扭過頭,對百姓露出一絲微笑。
可是這笑容,
在百姓眼中,如同魔鬼般,恐怖、猙獰和殘忍。 “啊………快跑啊!”
無數驚恐萬分的聲音響起,百姓們一哄而散,有多遠就跑多遠,哪管得了羅非,至於去神捕司中報警,那更是扯蛋,早被恐懼嚇忘了。
羅非看著一哄而散的百姓,眼神絕望的低聲呼喊道:“不要走,救我!”
此時的羅非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渾身早就渾身無力了,同時心中充滿了悔意。
他皮膚已經宛如一具乾屍般蠟黃,乾枯、粗糙,眼睛深深地陷進了眼眶裡,眼珠黃黃的,無一絲一毫光彩,嘴唇看不到一點血色。
“我恨啊!”
羅非用盡最後的力氣,不甘的大吼一聲。
這一吼中,充滿了悔恨、不甘、怨氣………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仿佛對命運不公平的待遇,而感到不服一般!
隨後眼一閉,頭一歪,羅非的一生算是結束了。
而此時的余生,似乎感覺到了什麽,【00ks】連忙停止運轉“吞天魔功”,同時松開雙手,看向神捕司大門!
此時神捕司中,衝出許多銅衣捕快,就連銀衣捕頭也有三名。
當他們注意到余生嘴角流血,和他身前躺在地上的乾屍時,眼中充滿疑惑。
其中一名銅衣捕快,似乎注意到乾屍身上穿的是銅衣捕快的服飾,神色震驚的同時,連忙對著身邊銀衣捕頭道:“白大人,這乾屍似乎穿的是我們的衣服?”
“嗯,看到了,你去看看什麽情況,對了,守門的銅衣捕快呢?”
白大人名為白垢,大宗師中期修為,同時也是白家之人。
那名銅衣捕快走到余生面前,隨後笑著問道:“小兄弟,發生什麽事情了?”
“啊!”
余生指著自己的喉嚨擺擺手,又越過他,撿起落在地上的那麽身份令牌,遞交給他!
而那名銅衣捕快,看向地上的乾屍,突然發現這乾屍的面容有些熟悉。
他接過余生遞過來令牌,認真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的問道:“這令牌是你的?”
余生點點頭,同時從懷著掏出有金衣名捕印的調離函!
銅衣捕快注意到上面的金衣名捕印後,神色一驚,剛想伸手,卻突然停住了。
隨即他又想到乾屍容貌有些熟悉時,忽然靈光一閃,臉色大變的看向余生。
於是連忙走到白垢身邊,在他耳邊竊竊私語, 同時眼睛不停的看向余生。
白垢聽完後,先看看余生,又看向地上的乾屍,對著其他人道:“把這具乾屍抬進神捕司。”
又對著余生道:“小兄弟,你也跟我進去吧!”
余生點點頭,從容不迫的把金衣名捕印重新放進懷中,然後跟著白垢身後,向神捕司走去!
很快,眾人就來到前廳,而白垢對著余生道:“小兄弟等等,我去通知金衣名捕翟洪祥,你手中的金衣名捕印,只能他能看!”
余生對著白垢點點頭,神色始終從容不迫,一臉平淡!
白垢笑著穿過前廳,向後院走去。
不一會!
一名雖身穿金衣,卻顯得不倫不類的老者出現了,他雙眼混濁,皮膚枯黃粗糙,滿頭花白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十分邋裡邋遢。
老者後面跟著白垢,老者出現後,那些銀衣捕頭和銅衣捕快,全都崇敬的看著老者!
老者就是金衣名捕翟洪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余生,又對著余生問道:“你身上的金衣名捕印調離函,可以拿出來了!”
余生也不疑他,直接衝懷中掏出金衣名捕印的調離函,交給翟洪祥。
翟洪祥接過調離函,打開後,神色認真的看了一會。
隨後收起調離函,對著余生問道:“你叫余生,來費城時述職的?”
余生認真的看著翟洪祥,連忙點點頭。
“那你為何殺銅衣捕快羅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