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些情景自己該說什麽?自己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呵呵,要是自己在說什麽的話,自己都會覺得不好意思吧!
畢竟說起來,好像從一開始的時候,小貝的那些規劃裡面,就把很多事兒都安排好了。所以,這裡面的很多事兒,都是在按照預定的程序進行著,但又有很多卻都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的。
很欣慰,很享受這種被安排好一切事兒後啥也不用關的幸福生活。但自己好像現在的大腦還是清醒的,自己很明白自己到底是個啥底細。
所以,自己從一開始就有種很是格格不入的疏離感在心頭作祟。不管,這裡有多好,自己始終感覺,其實自己不屬於這裡,這裡的真正主人也不見的就是自己。而自己想要在這裡站住腳,就必須要掌控全部的事兒,在這不起眼的小事兒裡面,找到一些可能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盡早知道,可以避免的話,那就避免。真要是無可躲避的時候,自己也不在乎拚上一把。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自己能夠完全的將自己現在手上的力量掌控住,還需要將他們擰成一股繩才行。
這些自己先前做的很不好,要是好的話也不會出現那種叛亂了。但該怎麽做自己是真的不清楚,自己以前沒接觸過這種事情,也沒有真正的領導過這麽多的人。
這是實話,先前的時候,就算是自己在家裡公司實習過,但那個時候完全就是自己跟在老媽的身邊,看著老媽的操作,自己可以說玩的時間完全是大於學習時間的。
以前的玩笑場景。
到了現在,自己除了感覺後悔以外,真的就想不到什麽其他的了。現在要是有機會的話,自己真的好想再回到老媽的身邊,把那些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兒,完完全全從頭問個清楚。但這種想法,自己也知道,那種想法現在只能是一個夢想罷了。
感傷多過惆悵的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自己就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也想明白了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麽?
說得好聽點是想明白了,其實真要說起來這其實就是被逼出來了。
自己逼著自己開始,挖空心思的想像自己該怎麽辦?
自己逼著自己開始,絞盡腦汁的回憶以前自己看過的那些電影、電視劇、小說又或者其他一切能和現在自己情況牽連到一起的東西。
到最後,自己得到的是一些小說、電影裡面的內容。
那些做法對不對,自己不清楚。但自己知道這些東西現在或許就是自己唯一能夠借鑒的。
又是一天開始,當自己再次站在房門前面的時候。
小貝已經將自己的命令傳達到了每一個奴隸都知道地步,而現在這的一萬多人,都有序的站立在這裡了。
看著眼前的人群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麽,但自己知道自己必須要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麽,這是要表現出自己的存在。自己還需要強勢的給那些叛亂者以懲戒,最好是能夠叫其他人恐懼的那種懲戒,只有這樣才能教人以後有再想叛亂的,都不敢實施的地步。
在那些小說裡面這是大棒,在這之後的劇本就該是給出甜棗了。
在自己強勢平息了這場叛亂後,自己的聲望好不好,自己不敢說。但自己在這個基地的權威,是絕對的建立起來了,所以今天的事兒,自己處理得很順利。
首先就是自己把那帶頭的兩百多人都叫自己的那些才啟動的機器人護衛給槍斃了。場面很血腥,
自己看著的時候,內心的那種惡心就一直沒有停息過。只是每到這個時候,小貝就會在自己的腦海裡告訴自己,這是自己必須要經歷的。而自己也會在這個時候告訴自己,自己想要好好的活著回家,回家見到家人,就需要將自己的心硬起來。而這種殺戮不是必然的,但在自己經歷的事兒上,這次的殺戮卻是必須的。 當然,事後自己還是很貼心的說出了自己當初的打算。
比如當時自己早就想要給大家平民的身份了,只是還沒有開始實施,就發生了自己不願意看到的事兒。而你們這些家夥竟然看著這種事兒發生而不作為。所以,本來想要給你們的那種平民待遇現在需要推後了。
但自己知道現在的表演很生澀,為了給這些人一點點希望,自己還是給這種懲罰定了一個時間,那就是在基地完全修理完畢的時候,自己將會給他們這些人以平民的身份。但在這其中自己也指出了,自己現在沒有辦法給他們消除腦子裡面的那個奴隸控制程序,但他們在其他的方面的生活都會比照平民,直到有一天自己能夠找到帝國主機的時候。
自己說的不少,但這是自己的心裡話嗎?
說實話,自己都不知道。
因為,自己覺得就算是將來真的找到了銀星帝國的國家主機,自己可能也不會向自己說的那樣做。
除非自己有絕對的實力能夠叫眼前的這些人,以及以後自己手下所有人都能夠不背叛自己。但這種事兒,能實現嗎?
還是呵呵吧!
人心,誰能夠說得清那!
這些雖然自己不敢保證,但有一點自己卻是可以保證的,那就是主機一定會叫他們過上平民的生活。在自己的的計劃裡面,只要是他們不選擇背叛自己,那他們就算是還腦子裡面真的還有這個控制程序存在,那又能怎麽樣那!
自己又不會對他們做些什麽,自己又不是那些昏庸到殺人為樂的家夥。所以,自己的盡心表演,還是希望能夠獲得一些人響應的,最少要是能有幾個人給自己鼓下掌的話,那就完美了。
只是、只是,事情完全沒有按照自己的調調走,在自己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自己迎來的卻是這裡所有人看自己的那種,像是看白癡的眼神兒。
還是那種看著自己,在這裡表演到最後再來一句:“哥們你表演的演技,真的很差勁兒的。”那種看白癡的,肯定眼神兒......
對此,自己還能說什麽那?
自己計劃了兩天的話,都說完了。自己可以展現出來的表情,也都在自己臉上展現出來了。
只是,自己好像沒有得到相應的回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