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宗毫不在意短發少年,他更在意自己的俸祿。
“虎哥,這青陽丹是幹什麽的?”謝淵宗拿著兩顆丹藥,丹藥上靈氣十足,十分誘人。
莽虎看向青陽丹的目光,帶著豔羨。
“謝兄弟,大長老當真是看重你,給你定的俸祿,遠遠超過其他英字天才。”莽虎道,“其他的英字天才,每月只能領取一顆青陽丹,而你有兩顆青陽丹,還有十兩紫金,這待遇,夏家嫡系也不過如此……說遠了,青陽丹能增強氣血,幫助打開穴竅,對於煉體境來說,十分珍貴。”
“那不是和通竅液差不多?”謝淵宗道。
莽虎嗤笑道:“通竅液哪裡能和青陽丹比,青陽丹是我們夏家獨門丹藥,煉製這種丹藥,使用的靈藥,至少是五十年以上,主藥更是百年寶藥,至於煉製的手段,更是複雜。”
謝淵宗點點頭,夏坤明這份禮確實不小。
“不過,謝兄弟,所謂樹大招風,你的待遇,已經引起了其他英字天才的不滿。我夏家禁止同族相殘,但並不禁止同族比試,你要小心了。”莽虎提醒道。
謝淵宗笑笑:“就像剛才那個少年,也是英字天才吧。”
“他叫王浮生,是青林城人,十六歲的年齡,已經打開了27個穴竅,有很大的可能在十八歲前進入通脈境。”莽虎介紹道。
“虎哥,你覺得他會用什麽方法對付我?”謝淵宗問道。
莽虎想了想:“最大的可能,還是賭鬥吧,這也是大家族弟子最常使用的方式。”
謝淵宗追問了一下,才知道所謂的賭鬥,就是雙方以俸祿,或者金錢,或者其他寶物為注,比拚實力,勝者得到賭注。
“大家族培養弟子,確實有門道,這樣的賭鬥既能刺激族中弟子的修煉,還能將資源在公平分配的情況下,集中到最為天才的弟子手中,那些輸了的弟子,願賭服輸,也不會怨恨家族……”謝淵宗稍稍一想,就明白了這背後的目的。
不過,他自己對於這種方式,也十分喜歡。
“虎哥,家族弟子當中,任何人都能賭鬥嗎?”謝淵宗興奮的問道。
“當然,只要雙方自願,並在試煉場登記。”
“好,我們快走吧!”
謝淵宗大步走出朱雀堂,短發少年王浮生正如他自己所說,正等在外面。
“你叫謝淵宗對吧,我是王浮生,我們都是煉體境,也都是英字天才,你敢不敢和我到試煉場?”王浮生道。
謝淵宗眉毛一挑:“賭鬥嗎?”
“不錯,你敢嗎?”王浮生挑釁道。
“當然沒問題,我這裡有兩顆青陽丹,可以作為賭注,你只有一顆青陽丹吧?”謝淵宗笑道。
王浮生臉色漲紅,他覺得謝淵宗這是在炫耀。
“諸位,我今天要和謝淵宗賭鬥,還差一顆青陽丹,有誰願意借我一顆?”王浮生對圍觀的人喊道,只是等了半晌,沒有人回應。這些夏家弟子,雖然不能說都是精英,但還是比較理智的。眾人比較了解王浮生,他的實力在煉體境弟子當中,算是比較強的。可是,眾人都不了解謝淵宗的底細。
王浮生越發的羞惱,特別是對上謝淵宗的目光。
“這顆丹藥,我借你了。”
眾人回頭,看到夏永平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來。
“王浮生,這顆青陽丹我借給你。”夏永平隨手扔出一顆青陽丹,他已經達到通脈境,青陽丹對他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
“多謝平公子!”王浮生連忙拱手道。
夏永平臉上帶著笑容:“你不用感謝我,謝淵宗剛剛加入夏家,你就告訴他,賭鬥到底是什麽就好了。這顆丹藥,賞賜給你了。”
“我明白了,平公子,我一定會讓謝淵宗深刻的理解夏家的賭鬥!”王浮生臉上泛起陰狠的笑容。
試煉場,謝淵宗和王浮生先簽了字,然後兩人上了試煉場。試煉場內,還有一名執事,此人是通脈境,負責保證賭鬥的公平性,必要的時候,出手阻止賭鬥,以免死亡。
“各自挑選兵器。”執事道。
王浮生走到左邊,選了一把長刀,刀面寬闊,黑色,目測有上百斤。
謝淵宗環視一周,忽然眼睛一亮,他看到一把非常合意的兵器。這兵器有兩米多長,主體和長槍類似,但槍尖兩側多了月牙般的利刃。謝淵宗用手顛了一下,這把兵器足有兩百多斤。
“這是什麽兵器?”謝淵宗問執事。
“雙鋒戟。”執事道。
“好,我就選它!”謝淵宗道。
試煉場外,不斷有人趕來,比試還沒有開始,已經有三百多人了。王浮生和謝淵宗賭鬥的消息在夏家傳開,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王浮生是煉體境中比較強的一個,而謝淵宗一來夏家,便得到大長老的看重,兩人的賭鬥,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賭鬥的賭注放在這裡,賭鬥就可以開始了。”執事說完,便退到一邊,他的身材,是一個朱紅色的精致石台。王浮生率先走到石台前,將兩顆青陽丹放在石台上的玉盤上,謝淵宗也從容走過去,放下賭注。
“小子,你準備好了嗎?”王浮生刀橫在身前,“夏家的賭鬥,可不是那麽簡單。”
“怎麽不簡單了,難道還能殺人?”謝淵宗道。
王浮生嘴角扯了一下:“殺人不可能,但留下胳膊,腿,或者身體的其他部分,倒是很平常。”
謝淵宗認真的點點頭:“謝謝你提醒我。”
王浮生冷冷一笑,忽然上前一步,大刀猛地劈下。謝淵宗不慌不忙,似緩實快,往後一退,避開了這一刀。大刀看在試煉場的地板上,火光四濺。
“這試煉場不知道用什麽材料鑄成,這麽結實。”戰鬥之中,謝淵宗還有心思考慮這些。
王浮生一旦攻擊,便滔滔不絕,刀影閃爍,好像滔天大浪,要將謝淵宗淹沒。謝淵宗則從容閃避,好像大浪中的一艘小舟,任憑風大浪急,我自從容。足足一炷香的時間,王浮生都無法碰到謝淵宗的衣角。
“呼呼……”王浮生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不甘,他心裡已經清楚,就憑這個速度,謝淵宗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謝淵宗,你這樣閃躲,我們還怎麽賭鬥?”王浮生叫道。
“我速度快,為什麽不能閃躲?”
“若是你一味閃躲,我申請賭鬥到此結束,我勝,除非你能擊敗我。”王浮生道。
這是試煉場的一個規則,如果雙方無法分出勝負,一方有權力先向執事申請勝利,除非另一方能擊敗申請方,否則執事會判先提出者勝。
夏家弟子對這條規則都很清楚,謝淵宗卻不了解,被王浮生佔了先機。
“被王浮生搶先了……”觀戰的人,不少都後悔了,早知道謝淵宗只有速度優勢,自己就應該先提出賭鬥,然後利用規則取勝,賭注可是兩顆青陽丹。
而另外一些人,卻在思索謝淵宗的速度,這樣的速度,確實讓人無可奈何。
執事聽了王浮生的申請,轉向謝淵宗,告知他這條規則。
“謝淵宗,如果你不能擊敗王浮生,此次賭鬥,由他獲勝。”執事道。
謝淵宗這才明白,道:“我當然有把握,如果讓這種鑽空子獲勝的小人贏了,豈不是夏家的恥辱?”
王浮生大怒:“你這種只知道躲避的小人,才是夏家的恥辱!”
謝淵宗單手握著雙鋒戟:“剛才我只是讓你,免得你輸了找借口,既然你已經技窮,那就看我的招數吧!”
雙鋒戟本來支在地上,隨著謝淵宗最後一個字落下,雙鋒戟破空一般,朝王浮生壓下來。戟首的利刃化作一點星芒,眨眼便至。王浮生大駭,後退的同時,抬起長刀。鏗的一下,雙鋒戟便將長刀擊飛,王浮生就地一滾,才躲開這一戟。
“你的力量,怎麽這麽大?”王浮生驚道。
“你以為誰都是你這樣的廢物嗎?”謝淵宗長戟一轉,橫掃過來,勢不可擋,戟鋒逼人,王浮生不敢抵擋,再次往旁邊一滾。謝淵宗只是出了幾招,王浮生便在試煉場滾了一圈。
“哈哈……”觀戰的人見王浮生這麽狼狽,都哈哈大笑,羞得王浮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