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為何而來?”
蘇淺承受著身上磅礴的靈壓,撐著手中銀白色長劍,緩緩起身,艱難的抬起頭,看著蒼茫空間中月白色恢宏宮宇上的九彩神凰道:“不知為何而來。”
“好了。”
一聲平淡的聲音過後,身上的靈壓便頃刻消散,面前出現一人,不過皆是朦朧,周身仿佛有著一層薄霧,細致之處皆是看不清,看不清面容,不過看身形和衣著,應該是位著青色衣裙的女子。
“是我引你而來,先隨我來。”
將銀白色長劍收起,仔細的看了眼宮宇,看清月白色的宮宇像由透明的琉璃構建,裡面不斷流轉著月白色的薄霧散發著玄妙的道韻。
跟著著青色衣裙女子身後,踏上月白色宮宇。
隨在身後,跨過殿門,便見殿中心懸浮著一個像是冰棺的東西,其周圍渾白一片,渾白色氣體不斷沒入其中。
“可以幫我照顧好她嗎?”
“如何照顧?”
“將冰棺帶到你以往生活的地方便好,若她從冰棺內醒來,便麻煩你照顧一下日常的生活了。”
便見青衣女子掌心凝出一枚青碧熏淡紫玉符遞了過來道:“這個便作為給你的酬勞。”
接過那枚玉符,入手溫潤,雖看上去為玉符,實際材質卻未可知。
“那我又如何將冰棺帶走?”
“你直接帶著,或者納入隨行的空間皆可。”
來到冰棺旁,周圍渾白的氣體透過身軀沒入冰棺。看向冰棺中的人,絕大部分被冰霧遮掩,看向容顏,瞬間便失神。
隨著青衣女子的揮手,便將心神拉回,將冰棺納入空間。
“好了,你這便可以離去了。”
九彩神凰化為身披九彩羽衣的女子來到宮宇內行禮,有些欲言又止。
“想知道為何讓人進來?”
看著身披彩衣女子點了點頭。
“又是億載光陰,依舊沒有要蘇醒的跡象。我等身為規則與願力所化,在那還未醒來的情況下,是不能觸碰的。
引生靈而來,便為帶到那個地方看看。”
“希望會有用吧。醒來後呢?”
“醒來後,可規則戒律般,冷漠無情,俯瞰蒼生,亦可平常之人般,有喜、有怒、有哀、有樂。見於不見……”
……
雙眼緩緩睜開,眼前的景物漸漸清晰。
看見位女子和一位少女在注視著自己。女子的秀發用發冠綰起,額前的秀發用指尖撥在耳邊,漂亮的桃花眼流露著淡淡的柔和,卻不是魅惑眾生的嫵媚,精致的瓊鼻,薄薄的嘴唇,嘴的右下角有著一點紅褐色的朱砂痣,一身水藍色的精致的衣裙,腰間掛著一塊朱玉,雙手和攏放在小腹間。
少女則,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衣裙,扎著兩個丸子頭,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精致的瓊鼻和薄唇,臉圓圓的,有些嬰兒肥,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
女子面露微笑的看著自己,神情十分高興,少女則直接雙眼冒著精光,不斷的張著小嘴對著一旁的女子說著話,雖無任何關於此方言語的記憶,但卻都懂得所言之意。
看了眼前的倆人,又動了動頭,看了看周圍的景物。
在一處以各式珍料構建的閣樓之中,處處雕刻著精致的花紋,陣紋流轉,周圍有股淡香,像空谷的幽蘭。身邊匯聚著許多雲霧,雲霧不斷沒入身體中,一些在身上凝為一件月白色薄紗。眉心勾勒著冰藍色的花紋,感覺身體自然而然的浮在空中,
心隨意動便腳尖點在白玉的地板上,緩緩的從空中落下。 然後,便見眼前的人抬起右手揮出一團氤氳的氣體將身體微微浮起,然後附在自己身上,化為一身純白色的衣裙和白色的錦鞋,然後落在地上。
看見眼前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對著自己微微的點了點頭,便也對著她微微一笑,抬起自己的右手,將頭低下左右看了看,衣著通體純白,衣袖邊上勾勒著精致的花紋,裙邊綴著晶瑩透明的流蘇,衣身則並無半點花紋。衣裙緊緊的貼著身形,勾勒著完美的身姿。
抬起秀頭,又對著眼前的女子微微的笑了笑後,便感覺眼前的女子心情更加高興了起來。
豆蔻年華的少女臉色興奮的輕起唇齒道:“姐姐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和身世由來嗎。”微微搖了搖頭。
然後看見她面露傷心的對著那位美麗動人的女子言語,便見女子摸著少女的頭言語了幾聲,然後轉會身形,接著輕起唇齒,但卻沒有聲音發出,在心間聽聞:你還記得自身身世?自身姓名、歲齡?是否可識此方言語?搖頭或點頭便行。
聽見心間的話語,便緩緩的搖了搖三下頭。
接著又在心間響起清脆而又稚嫩的聲音:姐姐,姐姐,你聽的見我的聲音嗎?
問此,便又輕輕的點了點額頭。便見少女雀躍了一下。
接著便又在心間聽聞:姐姐,姐姐,我叫李若煙,另一位是我的師傅蘇淺。你原本在個像冰棺之中,然後師傅將你帶來此地,你還記什麽事情嗎?
對著李若煙搖了搖頭。然後便見李若煙和蘇淺相互的交談了幾句。
……
李若煙:“師傅,這位姐姐什麽也不記的了,我們要不要先幫她起個名字?”
蘇淺答道:“也好。”
李若煙道:“師傅,師傅,那位姐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了,感覺書冊上寫的九天上的仙女都沒姐姐漂亮,是師傅帶回來的,不然隨師傅姓,傾城是很漂亮的意思,便叫蘇傾城如何?”
“那便叫蘇嫣。”
以神識道:“蘇嫣,巧笑嫣然的嫣。如何?”
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心中有些歡喜,繼續以神識道:見你身形樣貌,若十六年華,我比你年長,我當你姐姐,我呼你一聲妹妹如何?
在心間聽見此聲,便對蘇淺點了點頭,在心間道了一聲姐姐。
蘇淺聽問了一聲姐姐,不知心中有多高興,嘴角不知不覺又上翹了幾分,高興的摸了摸李若煙的頭,對著李若煙道:“你爹和長老等人來了,就在閣樓外,你去幫師傅給他們說明一下。”李若煙有些氣鼓鼓的用拳頭不斷揮舞著推打蘇淺,然後便被突然送出門外。
然後見蘇淺取出一方梳妝台和以鎏金紫檀木精細雕做成的園凳,然後招著手。
見此,便緩緩走過,坐在園凳之上。
蘇淺以靈氣化成一方圓鏡,鏡中容顏分毫盡現,容顏無法確切以言語形容,不似世間顏色,身似琉璃,百灰不生,天生無瑕。一身及腰烏黑長發,其色如華,質如雲海。
靜靜的坐在圓凳上,從鏡中見蘇淺取出白玉梳,將濃密的黑發攏到身後,結成一簡單的發髻,取一朱玉簪固定。
閣樓外的青碧台上已經匯聚了許多弟子,但未經允許,便沒有繼續靠近。遠處的空中則站立著數十位人,為首的是前方七位,這七位中三位為老者般模樣,具是仙風道骨,另外三位則看外貌是二十八左右美麗女子。其中六位均以最中間的中年男子為主。
李若煙來到閣樓外,見來到許多人,有些驚訝,飛到空中,來到中年男子面前對著中間的中年男子道:“爹,祖師伯們,你們怎麽來了?要不是師傅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
一女子上前,雙手捏著李若煙的臉頰,左右微微扯了扯,臉上微怒道:“都以前叫你要叫姐姐,別祖師伯祖師伯的。”
李若煙面露委屈,雙手揉了揉臉後道:“可是,爹不讓我叫。”
女子又捏著李若煙的道:“那你別聽他的。”
“哦。”
中年男子右邊嘴角扯了扯,後尷尬道:“好了,別影響正事了。若煙說一說你師父的閣樓裡發生了什麽事。”
“哦,這事要從師傅回山說起了。看守山門的師兄師姐上報我師傅回來了,我剛好聽到了,便來師傅的心月殿找師傅。”
中年男子問道:“你師父不是要下山遊些時間,怎麽這麽快便回來了?”
“我也問了師傅,師傅說在歷練時發生些事,遇到了一個在冰晶中少女,而又不能將冰晶化開,就先將其帶回來了,結果師傅將冰晶取出後,便見又紅光匯入,冰晶便化白霧,然後便醒了,不過什麽都不記得了。”
“嗯,這就和核心禁地處紅光衝入空中,而後沒入心月殿便對得上了,應該便和你師傅帶回的人有關。現在又無出現什麽重大的事,你師傅沒親自出來那應該還有什麽事,我們便不打擾了,讓你師傅到時候來議事大殿處一趟。”說完便招呼著回去了。
女子又上前擰了擰李若煙的臉道:“記得來找姐姐呀。”然後便隨著離去。周圍聚集地弟子也被驅散的緩緩離去。
……
蘇淺細心的結好發髻,用朱玉簪固定好,便見李若煙從門口步入。
李若煙從門口走入便“哼”了一聲道:“臭師傅,這點事都不自己去。”
蘇淺道:“誰讓我是你師傅呢。”
然後便見若煙滿不在乎的來到身邊抱著手臂道:“師傅,我先陪姐姐去逛逛怎麽樣?”
蘇淺一臉堅決道:“不行,嫣兒不記得任何事情,我還要教導一些基本的東西。再說你要叫的是小師姑,別沒大沒小的。”
“師傅~這點小事就讓我來吧,在宮門內逛也可以同時給小師姑講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哼,我要告訴爹你以勢壓人。”
“呵,你告訴你爹也沒用,再說你爹要處理那麽多事,才沒空管你,不然也不會丟給我教,等會我要檢查你修煉的情況。”
“你前面要許久才回來。”
“我不管,你快去練習。 ”
若煙可憐兮兮的看著道:“小師姑,我過些時間再來找你。”說完便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閣樓。
蘇嫣的資質是毋庸置疑,但上限在何卻不能準確判斷,想要教導基礎的言語無疑是簡單的。
素手一抬,手上便凝出一杆通體碧綠,純白的筆頭綴著朱紅,在桌面上凝出的白玉紙上寫下兩字。
“這是蘇字,另一字便是巧笑嫣然的嫣。這二字便是名字了。”
點了點頭。
凝出一本基礎詞句、修煉常識和數本道藏,先以神識通讀,再逐字逐句發音。
自己見此,便輕起唇齒,跟著通讀,識的其中字詞,然後自己便又逐字逐句通讀幾遍,而蘇淺姐姐緊靠著,微微側著頭聚精會神的看著。
等通讀幾遍之後,見蘇淺姐姐依舊看著自己,但心神沉浸在識海之內,便呼聲道:“姐姐?”
便見蘇淺快速回神道:“基礎的詞語最為好學。看樣子嫣兒基礎應該學會了。”
“嗯。”
接著,蘇姐姐有道:“我去處理些事情,先看些書,以後在這生活些時間也可以慢慢了解些事情。”
一揮手便凝成許多以金色靈力細線勾寫的月白薄卷,放在桌上道:“這是這一些區域近千年的一些歷史概況,一些地域知識,修煉的心法和一些道法詳解,傾城你可以先看看,我先去上報一些事情,準備些東西。”“這些玉簡應該會用吧。”
“嗯,自是會用。”
便目送著蘇姐姐離去後,嗯…有點少,還是慢慢的翻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