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地舟的前端,一座高台之上,天幕和黃元還有一些重要的人員都齊聚在這裡,封飛自然也在,站在淨悟到身側。
舉目四望,四周除了遠處能看到一片土地以外,近前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
台上的人只能看到這樣,就不用說台下的大批人手了。
除了繡樓的紅衣女子外,還有一批身穿青絲勁裝的人,這些人都隸屬天蘭院。每個人基本上都是已經獲得陣身的煉紋士,少數有幾個是一品符師。
天幕看著人已經都到齊了,開口說道:
“再有半日,我們就可以抵達非谷邊界,到時進入非谷希望各位能聽從指揮,一切都按符師獵殺規則來!”
說完還特意看向淨悟,看著一臉平靜的神色,天幕就不在看他了。
轉而向台下的一群人講解起來,封飛自然也跟著聽著,天幕將的都是關於非谷中的事情。
通過這一翻講解,封飛才發現,台下的這群身穿青絲勁裝的人並不是天幕的手下,而是天蘭院的學生。
這群學生都是外出歷練的,天蘭院在教育學生著方面可以說是盡職盡責,天幕的講解儼然成了課堂,細心之下。
封飛就不難發現,為什麽天蘭院的勢力如此之大,本身教育出來的學生都是符師,走到哪裡,都會有天蘭院的學生。
半日的時間,在天幕一頓講解後,就匆匆的過去了。
封飛抬頭望向遠處,原來還是天地一線的水平面,此刻有條青色的地帶,出現在封飛的眼中,連綿不斷,直到遠處。
不光封飛注意到了這一幕,黃元也看到了。隨著黃元的提醒,天幕抬起頭,清了清嗓子。道:
“記住我說的話,跟住隊伍,不要擅自離隊。”
天幕朗聲說完,就低聲對周圍的人道:
“想比諸位已經對非谷有了一些了解,在沒有抵達一崖天時,我希望諸位都小心謹慎,不要為了個人利益就妄動裡面的符獸!一旦出錯,別怪我辣手無情。”
凜栗的眼光掃過眾人,讓封飛都不自覺的感到渾身顫粟,五品符師的威壓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看著越來越近的非谷,黃元拿出一顆玉石,捏碎。一道藍光在高台上來回飛射,不斷交互,形成一道巨大的虛幻的光幕,就在光幕穩定時。
封飛能從光幕中看到在天地舟外面的一切,就像鳥瞰一樣。
巨大的天地舟在臨近非谷時開始慢慢的減速,停留在非谷的邊上。封飛通過光幕,終於看清了非谷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完全比自己想象的都要大很多。
在這樣一個晴朗的日子裡,封飛憑借肉眼,根本就看不到非谷的對面。除了在非谷中有繚繞的青色霧氣以外,根本就看不清谷底。
虛幻的光幕也無法將整個非谷囊括在內。
“等一會,我們將會把天地舟開進非谷中,到時我希望諸位能將穩住身形,不要被晃出天地舟!”黃元實時的提醒道。
就在黃元把話說完,天地舟突然想前一衝,原本還在非谷邊上的天地舟,突然來到非谷的上空。
行宮上的人,一陣恍惚,身形都有不穩,只有淨悟和天幕和黃元等人穩穩的站牢以外,其他人都被晃的東倒西歪。
但這還沒有結束,懸浮的天地舟像是沒有了支撐,突然開始下墜,呼呼的風聲,縈繞在耳邊,但這聲音沒有過多就,一道金色的防禦罩出現在整個行宮的周圍。
天地舟就這樣被保護起來了,
風聲的消失,讓眾人仿佛感覺沒有動,封飛這才有閑心看向周圍,自從天地舟飛進非谷,天幕老者就一直在閉目,在巨大震動也不能影響分毫。 “要操縱如此大的行宮,本身就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只有五品符師的神魂才能勉強操縱。協調各處,不至於將其撕裂。”淨悟看著封飛疑惑的眼神,解釋道。
“這麽困難,難道我們就不能從崖壁上爬下來嗎!”封飛有些不解的說道。
淨悟聽後笑而不語……
非谷裡一處平靜的湖水,有幾隻靈斑鱷匍匐在水面上。
就在此時天空中一片巨大從陰影突然出現,直接砸向湖面。說來也是奇特,在接觸水面時,防護罩首先和水接觸將湖水拍向兩側。
最終整個天地舟穩穩的落在水面上,突入其來的龐然大物徹底把湖水中的‘原住民’給激怒了。
靈斑鱷雖說是靈獸,但天生就可以從口中吐出水箭,成年的靈斑鱷,水箭可以洞穿厚實的鐵板。
此時的成群的靈斑鱷,都在湖水中露出頭來,張口就是一股股的水箭擊中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護罩。
細數下來就有數千隻靈斑鱷,如此大規模的靈獸攻擊,就是五品符師都不想硬接。
一頓攻擊下來,防禦罩終於不堪承受徹底碎裂消失掉了。
但還沒等靈斑鱷的下一波攻擊,天地舟的船身上露出一排排洞口,隨著一陣悶響,從洞口中飛出一道道帶鎖鏈的長矛。
猝不及防的靈斑鱷直接被串成串,隨著鐵鏈的收縮。這些靈獸被拉進了天地舟內,有些靈斑鱷還活。但也絲毫不起作用,靜靜的被吊起。
這些鐵矛一排之下,就有數百的靈斑鱷被吊起。剩余的靈斑鱷突逢巨變,也不逃遁,放出水箭,數量還算龐大的水箭,打在船體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細小的凹槽。
還有的水箭,將吊起的鐵鏈給打斷了。
顯然這些靈斑鱷並不能對天地舟造成實質性的威脅,收上去的鐵矛在此射出……。
幾個回合下來,湖水中的靈斑鱷幾乎就沒有了。
在湖水的岸邊上,眾人都在光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除了人以為,還有幾輛行狼台,其中有許多輛都是淨悟到。裡面的東西,除了封飛以為,很少有人知道。
“這裡就是非谷啊!”天蘭院中學生,似乎很是驚歎於非谷的壯麗,不停的發出感歎。
封飛也是眼前一亮,但更多的是對於天地舟獵殺靈斑鱷感到震驚,雖說靈斑鱷很少有符獸存在,那是因為這種靈獸的其背部的防禦,足可以扛住符獸的攻擊。
但,在天地舟面前,卻經不住一擊之力。如此大的落差,讓封飛很難平靜,想到要是有人在經過天地舟時,憑借著天地舟,就能輕易的殺死自己。
眾人沒有在外面逗留多久,都分別走進了行狼台中。而封飛並沒有同淨悟坐在一起,轉而與可曼、許和兩人坐在同一架行狼台中。
對於這樣的安排封飛並沒有說什麽,這一路上封飛算是徹底的領略到了非谷中的奇特之處,若是忽略地勢的原因,這裡儼然就是一處臨水依山的廣袤無垠的濕地。
偶爾就能碰到一些湖泊,奇異的樹林也是隨處可見。這還只是看見的風景,非谷中的異獸更是多種多樣,一些不常見的水系異獸,在這裡也能看見,但不像奇峰山那樣,異獸居住地是固定的。非谷中的異獸都是不停的在遷徙,非谷幽遠綿長,一直到南海,橫跨整個天北大陸。
非谷每隔十年前後,就會因南海泛濫,將整個非谷淹沒。因此很少有人在非谷中建立商道,因此在非谷中行走,可以說是極其危險。
要不是有五品符師帶隊,封飛等人是絕對不敢像現在這樣趕路。
“停車!”突然一聲大喝,將整隊的行狼台給喝止住了。
“前面怎麽了!出事嗎?”可曼神色有些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師妹,有老師在害怕有什麽麻煩嗎!”許和很是不以為意的說道。
許和這一路來, 對於封飛可以說是置若罔聞,時刻都在和可曼調情,關鍵是可曼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封飛看著雖然有些無奈,但自己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封飛對於這兩個人沒有什麽好感。
“我下去看看吧!”封飛順勢接言道。
跳下行狼台的封飛,突然看到前面似乎有一條黑色的巨蟒,橫在路中間,正在和天幕相互對峙。
“人類!我對你們的耐心是有限的,趕快離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低沉的嗓音從黑色巨蟒的口中悠揚的傳了出來。
“道獸!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啊!”封飛站在隊伍後面並沒有看到前面的光景,聽到聲音就在心裡想到。
“區區一隻道獸,就敢在我面前得瑟,看招!”天幕看著眼前的黑色的巨蟒,一絲膽怯都沒有,怒氣哄哄的衝了出去。
一般的道獸,在達到這個級別後,就完全和人類的五品符師相抗衡。但也有些例外,屬性的克制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封飛看著天幕凌空抽射,站在虛空中,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興奮之色。有人還喃喃道:“終於可以見識一下五品符師的威力了。”
一是時間,除了封飛周圍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愚蠢的人類,既然你找死,那我就讓你們嘗嘗本大爺的厲害!”黑色的巨蟒看著漂浮在虛空中的天幕,也昂起身軀,嘲諷般的看著對方。
但就在巨蟒抬起頭時,封飛卻睜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條黑色的巨蟒。
“黑蟒!它怎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