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飛看著眼前,原本還和自己在一起的煉紋士,不是被鬼影虐殺了,就是被從天空中降下的雷球轟的連渣都不剩。
只有一些實力在一品符師左右的人,能供勉強合在一起,抱團取暖。身上明顯浮現出各種紋路,不斷的保護自己。可就算如此當一個像殘屍一樣的家夥衝過來時,這些人都不是一合之將。
迅速的丟掉性命,而且在殘屍一翻肆虐後,這些人都變成了人乾。
封飛見此,望著眼前的這具殘屍,破爛的肉體就像是才從地獄中爬出來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還好這具殘屍過來以後,並沒有要加害他的意思,但這也讓封飛感到很不安。
封飛也曾試著立刻此地,可剛離開其一定的距離後,這具殘屍就又跟了過來,亦步亦趨。要想擺脫這種狀態,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就在封飛穩定下來想要進一步看看情況在說時,發現在不遠處,圍在一起的許和與可曼兩個人,旁邊還有七七八八的一些人,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塊發著紅光的玉石,很是奇怪。每次有鬼影和落雷時,都會在其周圍盤旋一圈將這些鬼物阻擋在外邊,顯然是這幫人臨時組成的法陣。
但這些還不足以讓封飛感到奇怪,因為像這種抱團在一起的人有很多,沒一會就會有殘屍衝過來,將他們一一殺死,可這些人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沒有任何殘屍過來攪局。
封飛明目流轉一番,稍有疑惑的望著對面,就在他凝望對方時,對面的許和也看向封飛,立刻就面目陰冷的看著他,邪魅的笑了一下,對身邊的可曼耳語著不知道說著什麽。但著一切都讓封飛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果然沒多久,許和那幫人開始向封飛這裡移動。
封飛知道他們有能力避開這些殘屍而不被發覺,也不敢在原地等待,轉身向相反的方向退去。可是剛退後沒幾步,封飛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退到四象陣的邊緣了,他可不敢觸碰這法陣,早先就有幾個慌不擇路的家夥,在碰到這層法陣時,立刻就被法陣榨成乾屍,同那些被殘屍攻擊過的人一副模樣。
望著步步緊逼的許和等人,封飛立刻來到一直跟著自己的殘屍身邊,許和見此立刻停了下來。
望了一眼封飛,心中就不免的充滿了許些恨意,這並非是許和看不慣封飛,而是在許和看來,封飛是淨悟的徒弟。現在在法陣的另一邊,自己的老師正在和對方的師傅對戰,要是現在就擒住封飛。定能以此來對方要挾,不需要太過扭轉局勢,只要在老師面前主動表示一下,以後定會得到老師的重點栽培。
此刻的許和根本就不認為天幕會敗,就算現在看來,此時的局面對於他們並不友好,但這些都無關緊要,死了幾個人微不足道的人罷了。
煉紋士在其他勢力中也許會很心動,但在天蘭院中,煉紋士不過就是灰塵,撫去一層沒過多久又會落上一些。
本來這些人都是天幕臨時從院內征調過來的,這些人在聽到是五品符師坐鎮出巡時,都爭先恐後的湧過來。不乏一些想要攀高枝兒的人,可這些人來了以後就被鎖在了天地舟內,名義上是保護他們,其實就是懶得去管理。
因為天幕這些人知道,到時候也就是用一用這些人,組成一個臨時法陣好安安穩穩的度過迷魂霧。節省一些精力和符力。
但沒有想到會臨時遇到同為五品符師的淨悟,才造成眼前這樣的情況,因此許和想要擒住封飛,
在加上居然有一具殘屍在保護著封飛,以此這更讓許和覺得封飛在淨悟心目中的重要性。 然而許和不知道的是,淨悟並不是出於真心,要保護他!只是因為怕在行動時不小心把他給殺了,又或是怕他跑了。
就在許和距離足夠近時,手中微光一閃,接著就是一道快的連封飛眼睛都看不見的東西飛射過來。許和看著一臉不知所錯的封飛就知道,這一擊下去必定是半殘身。
許和瞄準的位置不是別的,就是封飛的腹部內的脊柱。就算對方身上有什麽神奇的靈丹妙藥,憑借著自己使用冰屬性的符印殺招,也足可以凍住他。
但就在許和疑為此招必中的時候,站在原地殘屍突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封飛的身前,徒手將許和射來冰屬性的殺招,給握在了手裡。
將整個手包裹在一坨冰團裡,但下一刻殘屍的手一震,碎了一地的冰渣子!
這一幕!
著實把許和在內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立刻就有人質疑般的怒喝著站在前邊的可曼。
“你不是說這絡絲法陣是不會被察覺的嗎!這是怎麽回事啊!”
可曼更是絲毫不遲疑的怦然回擊道:
“法陣內東西是察覺不到,我可沒說法陣外的也察覺不了,你若是有本事可以不用在裡面待著!”
此人聽後,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許和見此更是感覺這個人問的問題有點太白癡。
但表面上立刻為這個人開脫道:
“可曼師妹,不要怨遜河師弟了,他也是受道驚嚇過度才出此言論。”
許和稍一停頓,看向封飛接著道:
“現在當下,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將此人拿下,你們看我發出去的殺招也只是被那具殘屍阻擋住了,並沒有殺過來,趁此機會我們一起出手乾掉這隻殘屍,拿下此人到時候慕天長老一定會大加讚揚我等!”
隨著許和一陣的鼓吹,再加上看似沒有危險的進攻,許和身後的人都同意了。
就在封飛眼皮底下開始凝聚殺招,有的人早就凝聚好了,但在許和的示意下要等大家都準備好了在一起攻擊封飛和眼前的殘屍。
封飛這時有又些擔心,這具殘屍能不能擋下全部的攻擊,因此他也沒有閑著,立刻調動內息丹,將內息全部都扭轉到雙腳上,全力開始施展遊步。
但事實上封飛的擔心是多余的,隨著許和等人的釋放出全部殺招後,封飛原地連動都沒有動,所有的攻擊都被殘屍給彈了出去。
許和更是陰沉的看著封飛和眼前的殘屍,就在大家疑惑要如何去辦時!許和卻喊道:
“撤!”
眾人聽到這句話後,又些不死心的說道:
“就這麽放過他!到時候長老詢問下來我們怎麽解釋?”
許和看向問話的人,心中更是大罵對方白癡,這麽明顯的找事的問題都要問出來,是不是傻啊!
從剛才一開始就十分猛烈的攻擊來看,都被對方嚴絲合縫的擋了下來,這說明什麽!顯然這具殘屍應付他們是遊刃有余,在這樣耗下去,消耗的符力怎麽補充。
許和看向在遠處的一方戰場上,那是決定他們命運的戰場,不管怎麽樣。到時候他們能不能活下去都要看自己能不能堅持到最後,畢竟時刻都要維持手中的符印。
“先退吧……”許和只能略作歎息一聲往後退去,其他人見此也不好在說些什麽,都老老實實往後退。
“怎麽了!打完了就想走嗎!”在眾人退後沒有幾步時,封飛站在殘屍的身側,又些大膽的緊靠著殘屍,但也留了一定的距離,並得意喊道。
許和在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突然也有些不安起來,只見一個黑影突兀的出現在許和眼前,只聽啪的一聲!
許和一時吃疼般的大叫了一聲,慌張的揮手將一面能量盾豎在眼前。這才發現偷襲自己的不是什麽符印殺招或是什麽特製的武器,摸了一下殘留在臉上的塵土,在加上的土屑。居然是一塊土培!
可曼提供的這座法陣, 可以擋住所有能量的物質,也可以阻擋殘屍的探查,但好像不能擋住實質物體攻擊。
封飛見可惱羞成怒的許和,心裡更是快意。他當時丟出一塊土培也是打算試試,沒想到居然成功了。封飛現在感覺自己有些太草率了,要是把土培換成刀劍這樣的鐵器,就算殺不死他也能讓他毀容,徹底激怒他。
沒準就能當場擊殺這位三品符師了,到時候他封飛的名字也一定會在街頭小巷中謠傳起來。
意識到這點後,封飛連忙在地上尋找那些已將慘死的人留下的武器。這些人把部分都是一些煉紋士,平常都會帶些武器。
許和見到封飛這樣忙碌,就知道他要乾些什麽,很想衝出去幹掉他。
“退!”
許和再次急促的大喝一聲。
聽到這聲音的封飛也不繼續撿了,掂起一把像斧頭一樣的武器,單腿向後,腰馬合一旋轉著上身。在內息的幫助下,這把斧頭像子彈一樣飛向許和人群中。
許和連忙將能量護盾擴大,斧頭轟然深刻在護盾上!在護盾上留下一道密密麻麻的細縫,而這把斧頭也同樣不好過,直接變成了零零散散的碎屑。
但這還沒有結束,接著便飛來一把鐵杆的長槍!顯然許和的護盾根本就不能再次承受住這杆鐵槍,不是因為別的,這杆鐵槍是一件破靈器!
隨著破空聲襲來,許和來不及再有反應,按理說就算封飛在厲害憑借許和的實力也不至於如此被動,但錯就錯在,從一開始許和就認為封飛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