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異符紋要融入自己的陣身中,就要仔細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必須是那種擁有絕對才情的異才!才能成功的,不然就老老實實的按照最基本的方法來使用符紋。”淨悟大有深意的看著封飛說道。
而聽到這些警告的封飛,確實滿肚子的非議。心想:
“又不是自己將符紋融入自己的陣身中的,而是它們莫名其妙的自己進來的……”
但封飛不知道的是,要是此時的想法被淨悟聽到的話,一定是震驚不已,然後就把他大卸八塊,仔仔細細的研究一邊。
符紋的融入可以說是相當的困難,只有在開啟陣身時,天地規則會無償的給予眾生一次融入符紋的機會,而這次機會是不可複製的。
要想在融入一個符紋,就必須自己去學習,了解自己需要的符紋,然後就是煉製自己的需要的符紋。在將符紋容納入自己的陣身。
這個過程並不是一番風順的,而且失敗才是常態。
在說封飛現在已經有了兩個符紋,雖然是湊巧所得,但還好這兩個符紋並不是相互衝突的。
這就給了封飛可以繼續修煉符紋的機會,但下一個符紋,就必須仔細斟酌了!
封飛看著淨悟,心思低沉的問道:
“要是我想重修符紋的話,是不是有什麽辦法杜絕這種情況!”
封飛的話剛一問完,坐在一側的可曼立刻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封飛,忍俊不止的說道:
“你這是癡心妄想,符師要是可以隨隨便便重修,哪還要這些規則幹什麽!低品的符師,是絕對沒有重修的可能!”
此話一講完,可曼就感覺自己有些失態了,看了一眼淨悟,似乎沒有惹對方反感才松了口氣,不再多言。
“正如女施主所言,低品符師是沒有重修的可能,若是硬要來的話,最終的結果就是配上了自己的性命。”淨悟接著可曼的話悠悠的說道。
在行狼台中,封飛與淨悟的一番長談,在結合他自己的從書中了解的東西,封飛最終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
那就是自己的要想在符師的道路上在進一步,下一個符紋至關重要!
十幾日的時間,在眾多符師的警戒下,順利的抵達到一崖天下。
在封飛看來,這一崖天果然名副其實,剛踏進一崖天內,封飛抬頭看去,兩邊的懸崖有寬到窄,留出一道縫隙剛好能看到天空。
而這崖壁的高度,幾乎是百丈之高,而且是隻高不低。畢竟一崖天時從非谷的崖壁中分裂開的。
抬頭行前望去,幾乎不無法看清前面都有什麽,一層稀薄的霧氣擋住封飛的視線。
“原地休息!”
黃元和天幕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一聲命令也是黃元喊的。
“怎麽不走了?”可曼小聲疑惑的問道。
話音落,黃元就接著說道:
“再往前走,我們就要進入一崖天的迷魂霧中了,現在所有人配合天幕長老布置九運神壇法陣!”
“九運神壇,那是什麽!”封飛看向淨悟有些疑惑的問道。
“九運神壇,只不過是一個控神法陣,具體的沒有什麽太特別的作用,用來在迷魂霧中探路還算不錯。”淨悟隨意說了兩句,就從行狼台中走了出去。
封飛也不再多問,跟著走了出去……
“所有人根據指示按照自己的屬性,分別站在一旁。”黃元見人都出來以後就開始不斷的發號施令,而天幕這時手中正拿著一卷畫布,
正在哪看個不停。 沒過多少時間眾人已經分別站好,放眼望去,不管天蘭院的人還是繡樓中的人,都依照的屬性站好。
其中,金、水、火、土這四種屬性還算均衡,只有木屬性的人,只有寥寥幾個。
“你也去吧,這九運神壇所說不是什麽大陣,但卻可以保護陣中的人不受迷魂霧的影響,你在裡面我也能夠放心!”黃元見除了黃元天幕以外,其他人都打算入陣,就明白了天幕為什麽要帶這麽多人。
九運神壇是要靠符師數量就能布置的最合適的探索迷魂霧的法陣,若能按照五屬性布置法陣,就可破開迷霧,穿過迷魂陣!
猶如封飛是最後一個走過來的,在加上一開始的風波,一些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了。
“居然是木屬性的,真是個廢物!”
“確實!如果按照屬性來講的話,到沒什麽,但著天北大陸已經沒有木系靈獸了,就更不用說木系符紋了。”
聚集過來的眼睛立馬就變的有些嘲諷,甚至都有些不屑,尤其在是被天幕看了一眼後,就再也沒有心情關注封飛了。
這些七七雜雜的聲音和狀態,都被封飛聽到耳朵裡看在眼裡,沒有木系符紋和靈獸嗎!
因為這個原因才說封飛是個廢物!封飛心中不由的想到,生機草,要是這些人知道炫木空間的存在,會不會立刻就改變看法。
但封飛是不會為了這點虛榮心,就把自己最大的底牌給拿出來的,此時不行以後就更不可以了。
黃元見一切都準備就緒後,開始給眾人分發玉石,這些玉石就是封飛從別人手中見過的符印,裡面印刻著由一些符紋組合成的符印。
封飛這是第一次,拿起這種在玉石中儲存的符印,用肉眼看去,更本就看不出什麽來。接著他便將神魂之力引導出來,包裹住玉石。
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同!
在這玉石中,居然有好幾個看似十分迷你的符紋,之所以說是迷你,是因為在中間有一個比較大的符紋。
仿佛它就是核心!
“這是牽引符印,可以將自身的屬性,慢慢的引導出來,配合你們的站位,你們手中的牽引符印將會自主的形成法陣,好了!根據我的指揮,首先金屬性先站哪裡……”黃元根據天幕的指引,將眾人依次安排好!
良久後……
“好了!現在將你們手中的符印,激發出來吧!”黃元吩咐道。
聽到指令後的眾人開始摒棄凝神, 專注的激發玉石中的符印,而最早激發出來的就是三品符師,趙婦人更是第一個就完成了激發。
而最後的就是一些煉紋士,他們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符印激發出來。
這種激發符印是最基本使用方法,最困難的地方,也就是引導符力在各個符紋之間的流動了,而煉紋士連第一個核心陣環都沒有將符紋湊齊,就更不用談什麽符紋間的符力流動了。
但好歹這些人都是來自天蘭院的,幾番努力下來,也激發了符紋。
隨後,就見各個屬性的符印自主的開始串聯起來,第一個是金屬性的,接著就是水、火、土。而最後一個就差木屬性的,究其原因就是封飛,現在正焦頭爛額的拚命的往裡面灌注符力,但始終沒有將符紋串聯起來。
“你行不行啊!不要讓我們丟臉啊!”一旁同為木屬性的煉紋士,十分不友好的催促道。
封飛能感覺出,周圍的人都在鄙視的看著自己,而同為木屬性的一方,也同樣受到了不小的鄙視。
他們越是這樣,封飛就越感覺自己無法將符紋串聯起來,此時封飛已經受到了外界的影響。
“靜心神,忘糟粕,合氣唯一!”一道深厚的哞音直穿封飛的腦海,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了下來。
封飛望著眼前的玉石,心門中像是有什麽東西延伸出來了,將玉石包裹的一瞬間,玉石也發出來微光。
所有的木屬性的牽引符紋同時串聯在一起,在周圍的其他屬性襯托下顯得十分的暗淡和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