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藍色球體,是一些凝膠,用來填充飛船間隙的工具用品,破來後會膨脹到每個角落,起到減震隔熱效果。
當然眼下的效果就只是起到不易消化效果。
皎月面露擔心之色,望著眼前的死兔子,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引起黑狼的戒心。
不管怎麽樣先試試再說。
皎月伸手將裝好凝膠的兔子,扔到灌木叢邊上,然後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出現在另一顆樹上,剛好能夠看到眼下情景。
這就像是在釣魚,只不過是一場關乎生死的等待,但是這一次好像並不是很順利,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灌木叢中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皎月心頭一沉,該不會計劃失敗了吧。
但皎月決定還是要等一下,果不其然灌木叢裡有了動靜,正對著那隻死兔子的灌植,突然紛紛倒向左右兩邊,突兀的一隻黑色的利爪探了出來,皎月立刻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一點異響,出現變故!
這一次,這隻黑狼並沒有快速的閃現而出,奪走眼前的兔子,而是慢悠悠的,走到那隻兔子面前端坐起來。
暗紅色的眼睛,漆黑的毛發,魁梧高大的形象讓人眼前一亮。
這也讓皎月看的更加仔細,不知為何皎月心頭莫名的突然緊張起來。只見這隻黑狼伸出前爪,在哪死掉的兔子上左右擺弄了幾下,將一顆藍色的球體弄了出來。
皎月的心一下子變涼了,看來是沒有希望通過這裡了。
就想轉身走掉,可就在要走的一瞬間,皎月無意的看了一眼黑狼,就發現這隻黑狼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
被發現了,想到對方的速度,皎月的背後一陣的發涼。
皎月立刻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半眯著眼睛,不敢直視對方。
直到下一刻,皎月立刻跳下樹枝飛奔而去,黑狼只是遠遠的看著她。
皎月的跑了大概是快要接近黃昏了才停下,後頭望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東西跟過來。
但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緊盯著皎月的黑狼,突然從嘴裡發出了一段稀奇古怪的聲音,就算皎月在傻也明白,這些聲音一定是某種語言,明白到這裡就夠了。
一頭黑狼居然能口吐人言,必定是智慧超群。不可能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只有逃跑的份,而且必須是現在!
面對著生的渴望,皎月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撒腿就跑。
還好,躲過了一劫,平複了一下情緒,抬頭望向天空,原來自己下意識的又按照原路跑了回來。
看來明天只能從其他地方下山了,在這一刻皎月好像忘記了剛才的經歷。
但只有皎月自己明白剛才都經歷些什麽,尤其是黑狼發出的聲音,牢牢的記在了腦海裡。它提醒著自己,這個世界將是一片新的天地,以前的知識在這裡根本不適用。
要想活下去,就必須先學會怎麽去學習,了解這個世界。
皎月想到這裡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明天還是學習一下兔子的生存之道吧……”
在距離黑狼事件,已經過去十幾天了。
皎月自然沒有走出山脈,就是連一條像樣的小路都沒有找到,身上除了原來的服裝,還裹上一層灰色的毛皮,這可是自己擊殺的第一條野獸。當皎月遇到它的時候,也是像受驚的小兔子那樣,躲在樹叉上,面對著眼前的野獸,
該怎麽形容這隻野獸呢,擁有豺狼虎豹般的獠牙,卻有豬一樣的身體。
皎月跟蹤了它三天,
摸清所有情況後。 一擊必殺,就解決了這頭野獸。
肉當然是吃了,這具符魁也需要能量,但卻是最簡單的生物能,通過消化就能吸收到足夠能量,其中最有效的能量就是血液,但皎月感覺太殘忍了,就沒有喝。
在心理上有點過不去,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去喝它。
翻過一個山丘後,皎月照例找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準備休息一下。經過這幾天的摸索,皎月還發現符魁有一個很特別地方,在這些野獸面前只要保持不動,又沒有直接暴露自己,基本上對方不會發現。
憑借著自身獨特能力,皎月基本上見識到了很多的東西,尤其是一些野獸,也探訪過一些洞穴,看一看有沒有什麽可以替代納米精管的東西,畢竟這是自己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
很可惜,沒有任何發現。
要區分可不可以替代納米精管,就必須用符魁食用一下,就知道了。
皎月現在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墜落到一個沒有人類的世界,如果是這樣,自己的麻煩就大了,畢竟有人類的世界自己就可以更好的活下去,更容易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稍作休息後,皎月繼續向走一個山下走去。
嘎嘎嘎嘎……
就在皎月要走到山坳中的時候,就在自己右前方大約五百米距離的地方,一群飛鳥衝天而起,有一種四散的感覺。
這明顯是受到了什麽驚嚇。
像這種情況皎月遇到過好多次,還記得第一次碰到的時候,自己簡直是激動到不能自己。
還好皎月受到的教訓足夠多,躡手躡腳的趕去,又飛快的逃開了,那裡沒有想象中的人,而是一頭巨獸。
但每次出現百鳥飛天時候,皎月都會去查看一下,畢竟萬一能遇到呢。
這一次也不例外,皎月慢慢的向哪裡靠近……
一群身穿墨綠色的古製的鎧甲,尤其是肩部和腰部都被密集的鎖子甲覆蓋,每個人都像是如臨大敵一般望著在他們面前的黑衣男子。
素質的服裝和這些身披鎧甲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皎月見到這些人的時候,感覺自己就想是中了彩票一樣,簡直不要太幸福。
但就是這樣也沒有立刻走出去,畢竟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男善女。
皎月慢慢的將身體放低,透過眼前的草蔓,觀察著眼前的人。
黑衣人說了幾句話給對方,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後。將手中的長劍握的更緊了,黑衣人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什麽話……
皎月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明顯感覺這個黑衣人正在威脅這些全副武裝的人。
這樣的情況讓皎月覺很搞笑,一群人難道打不過這一個人,這個疑問沒有過多久就得到解答。
在一群人中有一個人,突然抽出一把弓,不應該是弩,弓翼展開以後很大。
接著一股箭離弦的聲音傳來
嗖……!
黑衣人更本就沒有躲開的機會,但卻也沒有想象中的洞穿身體鮮血飛濺的場面出現。只見這根箭羽在裡黑衣人一寸的距離上停住了,然後一寸寸的變成飛灰。
黑衣人沒有惱怒,輕瞄了一下左右。
在黑衣人視野之下,這些人都愕然的面露震驚之色, 但下一刻神色一定。
便是衝向前去和黑衣人搏殺在一起。
黑衣人也沒閑著,同時攻向這群人,在黑衣人每前進一步,身上都有一個部位閃出炫麗的色彩,在漸漸的穩定住。在衝到人群的時候,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套不亞於這群人的盔甲,統一的黑色盔甲,再加上不知道哪裡出來的長劍。
在這群人中,就像是魔人一般左右突殺。
這群人顯然是配合良久,一時間陷入了膠著中。
就在這時,本來這群人中還有兩個人沒有上前,參加爭鬥,而是抬起身後的木箱,就向身後退去,這些皎月都看在眼裡,畢竟皎月現在的位置正在這群人的斜後方。
皎月並不想去探究那個木箱中有什麽,而是癡癡的看向黑衣人,在黑衣人身上發生的事又徹底的顛覆了皎月。
對於人的認知!
不時的就有像火球一樣的東西,從黑衣人手中射出。速度不快都被這些人躲過了,但很快就有體力不支的人被擊中,直接在身上留下一個大洞,盔甲都不能阻隔分毫。
舞動的黑劍讓皎月幾乎看不到,每一次黑劍大發神威的時候,就有人的慘叫傳出。
很快場中隻留下了黑衣人,環顧四周,當眼神掃過皎月時,也沒有發現異常。
揮手間身上的盔甲和長劍都消失了,抬腿就追向逃跑的兩人。
皎月在被黑衣人的眼神掃過後,心神俱震,甚至比一開始遇到的黑狼更加的恐怖。
皎月慢慢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向戰場,在腳下的都是一些殘肢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