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皎月這種無知的提問已經見怪不怪了,當下便解釋起來。
“藍晶石,是一種符師使用的能量體,大部分的能量都需要經過提純以後才能給符師使用,不然直接使用的話,會汙染自身的根基,嚴重的話會使自己的身體結晶化,變成一種另類的能量。”
皎月沒有說些什麽只是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那個提純,我們可以自己提純嗎。”
聽到這句話,封於曼撇了撇了嘴,悻悻說道。
“理論上我們是可以進行提純的,畢竟提純法陣的構建方法是公開的,但是……!”
封於曼的話還沒有講完,就從前方傳來一陣馬蹄般的聲,顯然在幽深的深林中並不是一件令人討喜的事,這裡也並不可能會有商隊路過,聽到聲音後皎月和封於曼都放低身形,將身體壓低盡量和漫出的草蔓一樣平。
不多時,幾隻體型矯健的黑紋白底單角鹿出現在視野中,封於曼見獵心喜的朝皎月做了一個手勢,看來這幾隻單角鹿並不是符獸,而是靈獸的一種。
但三隻靈獸可不是皎月和封於曼能夠擊殺但,如果是單對單的話還能抵擋過,就憑皎月現有的力量也只能阻擋一會而已,畢竟一開始準備的刀劍武器早就丟了,只能赤手空拳的去對打。
途中不是沒有想過尋找一把合適的武器,但在這奇峰山中上哪裡去尋找。
直到現在也沒有武器對敵,封於曼倒是不怕,恢復行動能力以後,皎月終於見識到符師的可怕之處。
就算現在封於曼不能使用符紋,單憑符師的肉體力量就足以抗衡哪些野獸,並且和一部分的靈獸也能較量一番。
單憑皎月的肉體強度已經很厲害了,但在封於曼面前還是不夠看,真不知道輕盈的玉體中為什麽會蘊含如此大的威力,這一刻皎月算是對於能成為符師充滿的向往,誰不渴望力量,就連現在的封於曼都對自己的身體強度都感到不滿意,曾經皎月求教封於曼可不可以讓自己成為符師,但封於曼立刻就拒絕了。
她給出的解釋是,要想成為符師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需要大把時間和毅力,成為符師就必須系統的學習符師的基礎才行,更何況就連封於曼自己都沒有將基礎貫徹通透。要是在教皎月的話,那就是誤人子弟。
最主要的就是要成為符師就必須,用靈紋石開啟陣身之體,只有這樣才能修成符師。
所以直到現在皎月也沒有接觸到關於符師太多的隱秘,這道不是封於曼故意藏私。
畢竟沒有基礎的學習就妄加訴說符師的理念會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誤的想法,貽誤日後的修行。
只有通過學府的學習才能,更加深徹的理解符師。
現在望著眼前即將奔襲而至獨角鹿,皎月和封於曼想要擊殺這三隻靈獸。
就必須形成一對一的局面,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現在自己身在暗處,敵在明處。
只有兩人合力,暴起瞬間殺死一隻,才有可能成功。
另外在這三隻靈獸的選擇上也大有研究。
不可以殺第一隻,不然會瞬間讓後面兩隻靈獸驚覺,隨後自己面對的危險會成倍的增高,由此可以推斷要殺死最後一隻,才是最重要的。
獨角鹿的速度不快,只是身形很詭異,很難預測出它的下一個落腳點,所以出手的時機也很重要,必須是獨角鹿發力的那一刻是最好的機會。
在了解到這一切後,皎月將自己身體蜷縮成一團,
由於這具符魁的韌性足夠好,即使皎月蜷縮成那樣,身體也沒有露出草蔓。而封於曼則迅速的跳到一棵樹上,形成上下夾擊之勢。 看來這段時間,皎月和封於曼的配合更加的熟練了。
飛速過來的獨角鹿沒有絲毫的察覺,很快第一隻就過去了,在最後一隻踏進皎月的攻擊范圍是,突然向前猛衝過去,雙臂橫於胸前,將下踏即將跳起的獨角鹿狠狠的頂起,接著反作用力向後略去。便不再關注它,眼神就放在已經跳出很遠的其他兩隻獨角鹿。
沒有絲毫意外,封於曼騰空落下直接擊殺,而這裡的動靜直接驚動了前面的獨角鹿。
“月姐,你牽製住右邊的,我隨後就來。”封於曼極速出言喊道,便身形向左邊略去,皎月身形也不慢,向右邊奔去。
剛形成左右夾擊之勢,便不在停留直接向兩隻角鹿殺去。
靈獸已經是開啟了靈智,若不是皎月和封於曼直接殺過去,給了兩隻獨角鹿思考的時間。
結果必然是兩隻獨角鹿直接攻一個目標,這個結果對於皎月和封於曼就太被動了。
望著奔襲過來的獨角鹿,皎月盡量提氣輕身,向後退去,就如同飄落的樹葉每次雙腳點地,就向後飄出一段距離。
封於曼見皎月將那隻獨角鹿給牽製住了,便沒有的顧慮,開始出手攻向眼前的獨角鹿。
“畜牲,看招!”封於曼怒吼道,身為符師本來可以輕易的就可解決這隻獨角獸,但現在沒有配備供符師使用的藍晶石,就算自己符紋逆天也只能靠身體來拚殺。
但即使這樣,單憑封於曼的本身的力量也足可以獵殺眼前的靈獸。
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在這段時間裡,皎月必須能牽製住另一隻靈獸。
左右躲閃的皎月,額頭已經開始見汗了,這是符魁的身體達到極限的表象,極速的挪移不光讓身體達到極限,就連精神連接都出現了延遲,雖然很細微也足以讓皎月感到不舒服。
“這樣絕對不行,沒等封於曼過來,自己就先一步被乾掉了。”皎月在心裡想道。
細微的分神讓獨角鹿發現了機會,直接一個擺頭,就將皎月橫著撞出了很遠直接撞到樹幹才停住。
望著轉眼就到的獨角鹿,皎月向上一跳來到了樹乾之上,但獨角鹿來勢未減半分直接將樹乾給撞斷了。
皎月翻身落下,順勢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了芊細的的手臂,將自己的外套握成一團,這個動作僅僅在空中就完成了,落地瞬間反身就跑,獨角鹿也緊追過來。
在拉開一段距離後,皎月突然轉身衝向獨角鹿,在快速的反轉衝擊下,皎月將手中但衣服擲出,獨角鹿直接撞了上去,那隻獨角直接將衣服戳出一個大洞,掛在鹿頭上。
視線受阻的獨角鹿,只能任由皎月從身邊略過,皎月很想趁著這個機會對獨角鹿進行攻擊,但還是忍住了,在一開始決定獵殺靈獸的時候,封於曼就叮囑過自己,靈獸不是自己能殺死的,看似可以擊殺,但自己是破不開它們的防禦的,因為它們的皮膚表面有一層防禦,只有符師可以無視這層防禦,其實這層防禦並不是簡單的防禦,裡面是有一層純能量的防護層。
沒過多久這隻獨角鹿就擺脫束縛,這段時間也足以讓皎月逃出很遠的距離,這一會的皎月沒有在向其他地方跑去,而是朝著封於曼的地方衝去,果然沒過多久從封於曼哪裡傳來獨角鹿的哀鳴聲。
身後的獨角鹿在聽到同伴的哀嚎時,茫然間發出低沉的昴音。
聽著異樣的聲音。
皎月回頭望去,只見獨角鹿原來湛藍色的眼睛變得血紅,不用想此獸應該已經發狂了,速度成倍的激增,和皎月的距離極速的拉近。
根本就沒有作出反應,只能堪堪的將手護於胸前,接著皎月就被獨角鹿給撞飛了,然而接下來獨角鹿卻沒有理會皎月,直接的衝向封於曼哪裡,就算憑借著符魁的堅硬,皎月還是被撞的雙臂變形,胸部凹陷下去。
這一刻皎月再也不管封於曼哪裡的戰況如何,直接是躲進一旁的密林中,望著現在手臂,一陣的頭疼。
顯然要將符魁的身軀恢復原位,並不是那麽簡單了。
彎曲的手臂顯然在這一刻奇醜無比,而且極不方便,皎月試著將手慢慢的掰回了,也是非常的困難而且奇疼無比。
皎月望著手臂一狠心,用雙腿夾住一點一點的挪回了原位,另一隻手也是如法炮製。
做完這一切,皎月已經是疼的快要暈厥過去了,還好這不是真正的身體,一段時間後就沒有那麽疼了,只要找到食物獲取足夠的能量,身體會慢慢的複原的。
皎月沒有立刻回去,而是慢慢的向哪裡靠過去。卻沒有見到封於曼,就在打算繼續向前推進時,一道身影突然跳到皎月的身旁,望著眼前的人,皎月就放下心來。來人不是封於曼還能是誰,封於曼氣息一緩就立刻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皎月立刻領悟,看向周圍,果不其然那隻雙眼泛紅的獨角鹿衝了出來,只是沒有了目標胡亂衝撞。
隨著時間流逝,那隻獨角鹿慢慢的走不動了,倒地不起。
力揭而亡!
“終於結束,你沒有事吧!”直到這時封於曼才松了口氣,看向皎月說道。
“沒有事,為什麽最後這隻靈獸會發狂呢”皎月臉色平靜,好奇的問道。
“這個不也不是很清楚,大陸中靈獸種類多如牛毛,想要徹底了解清楚很困難。”封於曼顯然意識到,盡管皎月口頭上說沒事,但心裡一定會感到不舒服,只能連忙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既然我們已經解決了它們,就快點去處理一下吧,不然在引來其他的靈獸,我們就白忙。”皎月聽完便不在這上面糾結,只是心裡對封於曼產生了一點戒心,畢竟這種危險的事一次就夠了,皎月盡量將自己的情緒掩蓋起了,並出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