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的功法,封飛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來到了一樓的解封處。將藍晶石和功法拿給了對方,只見對方將功法放到一張白玉台上,在一個特殊的位置放上一顆藍晶石,只見白光一閃。功法的書的側面的黑色邊封逐漸的消失了,接著就是整個封面都發生了都成生了變化。封飛拿到手裡後,整個功法的手感變的相對於剛才,柔軟了一些。
“功法拿到了,我們走吧。”身旁的鍾婆婆說道。
“嗯。”封飛也不多言,應了一聲便走了。
出了狩獵館的大門,封飛和鍾婆婆直接前往主城,抓緊時間趕去,就在快要到主城的時候,封飛突然感覺身體上傳來一陣虛弱感。
“我快到極限,你能不能在給我扎上幾針,讓我堅持到主城。”封飛突然臉色變的蒼白些道。
“怎麽這麽快,這東西雖然也是根據每個人身體狀況不同,失效時間也會發生變化,但也不能這麽快。難道和你身上的傷有關嗎。”鍾婆婆驚訝的看著封飛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你快扶著我,我們趕快往回趕。”封飛說完就緊靠著鍾婆婆,鍾婆婆見此也只能扶著封飛。
鍾婆婆明顯感覺到,封飛的身體越來越沉重。在焦急的往回趕的時候,經過一個僻靜的小巷時。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短褲緊衣一副市井的裝扮,而且臉上都蒙了黑布。
鍾婆婆發現後立刻往回走,但身後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一個身影,此人也是同樣的打扮。
“呦!老家貨,你要帶著這個醜八怪去哪裡啊!”兩人邊說話邊向封飛兩人走了過來。
鍾婆婆望了一眼虛弱的封飛,看向靠近的兩人,道,“兩位,想必也是圖財,老身將身上的全部錢財送給各位,不知可不可以放過自己。”
“大哥,這個老家貨還挺上道的。我們拿錢走吧”身後的人哈哈大笑道。
鍾婆婆聽到這話,就急忙將身上的裝藍晶石細長的木盒拿了出來,準備遞給前面的人。
這是封飛突然忍不住道,“鍾婆婆,你可是一直帶著鬥笠的!”。封飛這一句話講完,鍾婆婆臉色一怔,將手裡的木盒瞬間擲向來人。
將封飛往旁邊一推,自己就先衝向了最前面的那個人,封飛被推到牆上,已經是軟綿無力了,癱坐在牆邊上,後面的人見封飛這樣,就直接攻向鍾婆婆。鍾婆婆也不是泛泛之輩,在兩人夾擊之下,總算能困龍遊鬥,和這兩個人打成平手。
“你們是誰的手下,難道不知道我是寧府的人嗎”鍾婆婆仰面大聲疾呼道,鬥笠早就不知去了哪裡。
“老東西,現在整個附城的守衛都去主街了,你就是吼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其中一人奸笑道。
聽到這話,鍾婆婆終於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那你們就嘗嘗這個!”說完,鍾婆婆的手裡突然出現一個小小的罐子,輕輕往地上一摔,一道道粉紅色的霧氣,彌漫開來。
兩人見到後,想要在離開已經晚了,轉瞬間,兩人都受到了影響,但沒想到的是,這藥就連鍾婆婆自己也受到了影響。兩人驚恐想要衝到鍾婆婆的身邊,但沒走兩步,就已經癱軟在地。
鍾婆婆看著,這兩個已經倒在地上,就從自己的胸前掏出一個瓶子,剛倒出一粒藥丸。顯然這是就是解藥,但藥還沒有入口,就被從街巷深處的角落裡,射出一道飛箭將整個瓶子都射碎了。
望著突然出現的飛箭,
並沒有取自己的性命,反而將自己藥瓶給射穿。鍾婆婆並沒有多想,先將手中的藥丸吃到了嘴裡。但藥效還要等一段時間才會生效。 “是誰!”鍾婆婆這才向深巷看去,並出聲喊道。
“鍾婆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從深巷中緩緩走出來一個人,竟然是寧府的副統領寧澤!
“居然是你!寧澤!你就不怕寧小姐責罰你嗎,在寧府這個最重要的時刻,你居然不識大體,就不怕寧鎮長將你處死嗎!”鍾婆婆嘶聲裂肺的喊道。
“哈哈哈,你以為這件事,是誰安排的,你也不想想這個人,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們的身邊。”寧澤跨著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鍾婆婆,指著癱坐在牆邊的封飛說道。
“他是你們的人!”鍾婆婆震驚的看著封飛,但接著一皺眉,搖頭接著道,“不!不可能!要是你們的人,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
寧澤,看著一臉茫然的鍾婆婆,心中不免有些興奮。在寧府中,要說誰才是機智過人,可以光憑才智就可獨當一面的,就是眼前的鍾婆婆。別人不知道鍾婆婆的來歷,但寧澤卻是知道的,來自天蘭院的棄徒,被人廢了陣身,最後被寧豐田收留,成了寧鎮河身邊的人。
“要想騙過你,我怎麽會用自己的人,而且知道這次計劃的人,就連寧小姐都不知道。要不然,你怎麽會這麽容易出現紕漏。”寧澤得意的說道。
“難道這次埋伏不是你安排的!”鍾婆婆平靜的問道。
“當然,不是!但哪有如何,前奏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你上鉤了,等著你犯錯。”寧澤冷哼一聲接著說道,“也不知道你最近是怎麽了,居然還敢現在就出了城。”
“但你就不怕寧鎮河的報復嗎!”鍾婆婆問道。
“你終於問道這個問題了!”寧澤很是得意。
“殺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寧澤指向封飛,“當晚這人和寧鎮河大戰以後,就碰到了寧天,就憑這一點,讓寧鎮河知道以後,就可以確定這個人已經歸順了寧天!而你就是被寧天殺死的,你說寧鎮河會報復誰。在加上此人死於你的獨門毒藥,而你身上的傷就是這小子的破靈刀造成的。”
鍾婆婆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沒有了希望,怎麽也沒想過,在九府進城的時候,寧府的副統領會到這裡。看來這次獵殺的頭籌就是寧府的寧彩蝶了。
寧澤見到已經是面如死灰的鍾婆婆,便回身走向封飛。見到已經奄奄一息封飛,心中也是充滿了無限的感慨,當第一次見到封飛的時候,他就發現這個人,就是蘇家要找的人,也只有這個人,寧澤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人不是探子。所以寧澤才將蘇家的人趕了出去,並且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只要鍾婆婆見到封飛這個人,就會確定這個人的身後是乾淨,最終對待封飛的結果也只有兩個,一個是殺了他,另一個是招攬他。但現在都無關緊要了……
寧澤拿起封飛的破靈刀,在手中試了幾下,感覺還挺不錯的。就在寧澤要走到鍾婆婆身邊的時候,身後的封飛突然站起身,完全沒有剛才奄奄一息的樣子。
封飛直接一個健步衝向前去,一拳直接轟到寧澤的後腦,寧澤雖然有所防范,但都把精力放在眼前這位鍾婆婆身上,那裡還管中了毒的封飛,這一拳盡管有頭盔護著,但也遭不住巨力的來襲,直接眼前一黑,就向前撲倒,但還沒有倒下,寧澤就強行控制住身形,破靈刀向後一揮。把還要攻來的封飛給擋了出去。
口中鮮血順勢從寧澤的嘴中噴出,“你沒事!你早就知道!”寧澤又驚又怒的問道。
封飛輕笑一下,隻說了一句,便衝向前去。
“反派死於話多!”
寧澤現在已經是怒不可惡了,在和封飛糾纏幾下後,由於腦部受創,再加上氣血充腦,當場就暈厥了。封飛看著倒地寧澤,輕蔑的一笑。轉身走向鍾婆婆,這時的鍾婆婆眼中充滿了無限的震驚!
只是封飛還沒走到鍾婆婆的近前,突然渾身抖動,身體的力量一下子就消失了!兩眼一黑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當封飛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雖然身體有些不適,但不影響行動。封飛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接近黃昏了。身邊除了那個昏睡的小丫頭,就沒有別人了。
直到夜晚,鍾婆婆才推門進來,看著封飛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心裡也是有點害怕。“怎麽沒有好好休息……”鍾婆婆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麽處理的!”封飛問道。問的自然就是寧澤
“放心都處理了,他們都中了我的毒,死因太明顯了!我直接用藥水將他們給融化掉了。”鍾婆婆平靜的說道。
“我的刀和書呢!”封飛自從醒來,就沒有發現自己的破靈刀和購買的那本功法書。
“刀和書都會還你,但你先要回道我一個問題!”鍾婆婆十分謹慎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寧澤的陰謀的,你到底是誰!”
封飛聽著這一連串的逼問,封飛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他們的陰謀,而我就是我,在牛山鎮中除了你們,沒有和任何人有過瓜葛。”
“那你是怎麽識破他們的,除去我和寧澤的敵對關系,我相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可以說已經是天衣無縫了!”鍾婆婆步步緊逼的問道。
“憑什麽,就憑他們不知道我的小心,我的能力。視我為棋子。但先要看看,我是不是在棋局裡!”封飛惡狠狠的說道。
封飛看著鍾婆婆一臉不信的樣子,最終還是把來龍去脈的說了一遍。
封飛做這事,是對事不對人,沒有想太多,自從鍾婆婆在狩獵館中,將行針的後遺症告訴自己以後,封飛就處處小心,在自己穿過的每條路都小心的觀察,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但封飛還是不太相信,就假裝自己的後遺症提前爆發,如果有人心懷不軌,必定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就算沒有人尾隨,也是無傷大雅。
聽完封飛的講述後,鍾婆婆算是明白了,這些人不但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封飛。只是一步之差,就是身死異處。
“這樣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以後我會盡力的為小主人周旋的。”鍾婆婆頷首道。
“那先過了眼下的這一關吧,畢竟寧府副統領消失了,上面肯定會追責下來的!”封飛說道。
“這個你放心吧,寧府現在沒有時間管這個,九府中人已經開始準備獵殺事宜,到時候城中的有志青年都會參與,寧鎮河、寧天、寧彩蝶,都會參與。”
“獵殺!殺什麽!”封飛問道。
“這個明天就會知道了,天色已晚了,我該回去了,小主人的東西都在房梁上。”鍾婆婆說完就轉身向外走去,只是在要帶上門的時候,鍾婆婆說道,“也請小主人放心,蘇家的人不會找過來的。”
封飛聽後,只是一怔,然後就不斷的輕笑出聲。
鍾婆婆在這一陣陣的笑聲中離開封飛的住所。
望著鍾婆婆離開的地方,喃喃道,“這最後一句話,真是用的妙,這既是拉攏,也是敲打,更是賣人情。真是一舉三得!好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