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悍看著面前的熊統領,心情有些複雜。
紅石村眾人卻爆發出歡呼聲。
“嗷嗚~~”
“贏了!”
“紅石村必勝——!”
“……”
樹老看著熊統領的屍體,百感交集,他的心情很複雜,這壓迫了他們無數個日夜的熊統領,就這樣死了。
曾經,熊統領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張易悍看到班在熊統領的面前跪下,哭嚎著:“報仇了,孩子,我給你報仇了!”
班從來沒有對張易悍提過,紅石村上一個作為貢品獻給熊統領的,是他的女兒。
就連班的兒子羿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位姐姐。
張易悍站在熊統領龐大的身體上:“從今天起,大莽山的東部不再有熊統領,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他踩踏在熊統領的身上,意氣風發。
“大家看到了麽,沒有什麽是不可戰勝的,只要我們心存信念,必將無往不勝!”
正當眾人興奮的時候,遙遠的天空中,一個影子出現。
“啾昂~~!”
這聲九天之上的鳥鳴,驚醒眾人。
眾人抬頭,看到天空中那個影子,幾乎在同一時間跪拜。
“鸞神在上!”
“鸞神在上!”
“……”
除了張易悍,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額頭貼向地面,這種恭敬的神態,張易悍從未見過。
張易悍抬頭,看向遠在天邊的那隻鸞鳥。
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鸞神,第一次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這次,他觀察地更仔細。
哪怕鸞神距離他很遠,他也能看到鸞神那翼展上千米的龐大身體,還有那股高貴的氣息,不可褻瀆。
“不會是來找我報仇的吧?”
張易悍想著這鸞神是不是和熊統領和自己有關系。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想多了,高高在上的鸞神和熊統領沒什麽關系,鸞神只是路過。
“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站在熊統領身上的張易悍,正意氣風發,他覺得自己能在大莽山橫著走了,所向披靡。
直到鸞神的出現,給張易悍澆了一盆冷水。
看紅石村眾人的反應,對鸞神的恭敬已經刻在骨子裡。
張易悍成為紅石村長老的時候,眾人也不過單膝跪地,而鸞神經過,所有人跪拜匍匐、額頭貼地。
這份恭敬,不能相提並論。
“算了,以後慢慢來。”
張易悍相信,那九天之上的鸞神,有朝一日不會再那麽高高在上。
————
地球上,依舊是那個小小的出租屋。
張易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睡安穩,他隻想好好睡一覺。
這一睡,張易悍就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後,張易悍伸了個舒服地懶腰。
“這出租屋也不需要了,該買套房子了。”
之前因為忙,而且他也不怎麽呆在這兒,這只是個穿越的據點,所以沒在意這小小的出租屋。
“好歹是身價好幾億的老板了,住這兒不合適。”
張易悍的坐騎是上百萬的寶馬,住在這裡不符合他的身份。
拿出手機,張易悍看到很多未接來電。
“唉,這事情也太多了,是不是該找個助理或者秘書了?”
身為小神齋的老板、啄木家具公司的董事長,張易悍平時的事情很多。
除此之外,他還有必須親自負責的事情:為紅石村運送資源。
各種紅石村需要的物資,都需要張易悍購買後帶到紅石村,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能暴露給別人。
“先給宋姝回個電話吧。”
在一堆未接來電中,張易悍先給宋姝回電話。
“喂,老板,你終於給我回電話了。”
接到張易悍回電的宋姝松了口氣。
“怎麽了,有急事?”
“當然,店裡的食材已經用光了,你再不送食材來,今晚小神齋都不用營業了。”
張易悍苦笑,他竟然把這事兒給忙忘了:“咳咳,不小心忘了。我一會兒就把食材送過去。”
“老板,你最近在忙什麽呢,不會是忙著泡妞吧,打了幾個電話都打不通。”
宋姝的話中帶著深意。
“泡什麽妞,男人要以事業為重,我在忙事業。”
張易悍義正言辭地說道。
“忙事業?小神齋你都很久沒來看一眼了,食材都差點忘了送,還說忙事業?是不是最近賺了錢,去瀟灑了?”
宋姝當了小神齋的店長,才知道小神齋每天的銷售額超過二十萬!
“學姐,我真的忙事業呢。”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以後別叫我學姐,顯得生疏。”
“那叫你什麽?”
“請叫我宋店長!”
宋姝笑著說。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叫你小宋吧,嘿嘿。”
這才是身為老板該對下屬的稱呼。
“小宋?張易悍,你年紀比我小吧。”
“……”
張易悍和宋姝聊了一會兒後,到紅石村取了一些食材,送到小神齋。
還沒在小神齋久留,他再次接到陸勝的電話:“喂,張易悍,你在哪兒呢?”
“我在外面,怎麽了,什麽事?”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學生啊,你好幾天沒上課,被劉教授點到兩次名了。他通知讓你去辦公室找他,否則就算你曠課逃學,會畢不了業的!”
陸勝的語氣很嚴肅,因為這次的事情嚴重。
“好,我馬上回學校。”
張易悍這段時間忙,確實逃了不少課。
其實以張易悍現在的身價,是否順利畢業對他沒影響,但他不想在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回到學校,張易悍直接去了劉仕教授的辦公室。
劉仕教授,是生物學方面的教授,代張易悍他們的專業課。
張易悍和劉仕教授有過幾次接觸,知道這是位認真負責的好教授。
正因為如此,這才讓張易悍更頭疼。
如果不是負責任的教授,很少會在意學生逃課。
來到辦公室門口,張易悍敲三聲門。
“請進。”
張易悍推開門,看到劉仕。
劉仕今年五十多歲,頭髮花白。
“張易悍, 給我解釋一下吧,怎麽連逃了好幾節課?是不是對我的課不滿意?”
“沒有沒有,劉教授你在生物學方面那麽權威,講課水平也是一流的。”
張易悍當然不敢說自己不只是逃了劉教授的課,而是逃了幾天的課,他小小的拍了個馬屁。
劉仕顯然不吃這一套:“少拍馬屁。我查了一下,你成績一直不錯,每學期都拿獎學金,不像是會逃課的學生。這次是怎麽回事?”
“額,我……劉教授,我是去勤工儉學了。”
張易悍決定撒個謊,他沒辦法說實話。
“勤工儉學?”
“嗯,劉教授你查我的資料應該比較方便,你仔細了解一下就明白了。”
張易悍沒有詳細說明。
“哦?”
劉仕在面前的辦公電腦上查了一下張易悍的資料,很快就看到張易悍的身世——孤兒。
他的表情緩和下來:“這樣麽,那、那也不是逃課的理由啊。勤工儉學固然重要,可上課明顯更重要。不學好知識,以後怎麽找工作,怎麽報答社會?……”
聽著劉仕的說教,張易悍頻頻點頭,表示明白。
“張易悍,我雖然不富裕,但是平時也不花錢,攢了不少。你卡號多少,我支援你一點。”
一個每學期拿獎學金的學生,因為身世的原因要逃課勤工儉學,他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