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失山脈是天刃城以西的一道天然屏障,山脈延綿,環繞在整個天刃城的西方。
橫跨著綿綿數千裡的山脈的盡頭,目光所極之處是一座的巍峨城池,城池四面連接著天邊,消失於茫茫的灰藍色天幕之外,一眼望不到邊。
這座城池,就是墨蘭府的首府所在地,也是冥雪國的第二大城池,墨蘭城!
墨蘭府的三大家族,墨蘭家、洛家、楊家均座落在墨蘭城之中,墨蘭府第一學院墨蘭學院也在這一座城池之中。
墨蘭府是由墨蘭家掌管,墨蘭家當代家主墨蘭書哲,他不僅僅是墨蘭家的家主,同時也是整個墨蘭府的府主,自然也是墨蘭城的城主,更是少有的沉丹境強者。他的地位,在整個墨蘭府這遼闊的管轄區內,能和他比肩的,不出五人,是這片遼闊轄區內真正的巔峰存在。
墨蘭家,是墨蘭府三大家族之一,實力強勁無比,哪怕是同為三大家族的洛家和楊家,都有所不如。當然,除了墨蘭學院之外。
雖然墨蘭學院也以“墨蘭”為名,但是卻和墨蘭家沒有任何關系。
墨蘭學院超然於世外,從不會介入到世家紛爭當中。所以,在墨蘭學院,隻認天賦和實力,從不會看你世家如何,哪怕你是頂級世家子弟,天賦平平,墨蘭學院照樣不會理會你,甚至你連半句廢話都不敢說,因為那是墨蘭學院!
此時,在墨蘭城的南方,一座巨型山峰之上,雲霧繚繞,一座座宏偉的建築矗立在這巨型山峰之上,透過峰間的朦朧霧氣,可以看到殿宇的頂端,猶如空中樓閣。這裡,就是墨蘭府的修行聖地,墨蘭學院!
在墨蘭學院的一個閣樓中
窗台前,一道青年身影負手而立,看著窗外,將遼闊的墨蘭城盡收眼底。
“哥,看來要找之人十之八九是在天刃城了。”只見在房間內,一個站著的美麗女子看著此時站在窗台前的那道身影,隨即開口說道。
“哦?在天刃城嗎?”青年轉過身來,對著美麗女人笑問道。
“顧沉雲親口和我說的,他似乎知道我們要找之人是誰,而且很確定。”美麗女子再次開口,看向此時從窗台前轉過身來的青年,眼裡滿含著恭敬之色,以及隱隱的佩服。
“顧沉雲?嗯,看來他應該是確定了,不然以他的個性,沒有把握,是不會亂說的。”青年點了點頭。同為墨蘭學院核心弟子,他自然知道顧家顧沉雲是何人,平時也有些交集,大概知道顧沉雲什麽性格。
“明月,這件事做的不錯,只要顧沉雲能夠事後告知那個人在哪,至於他的條件,就說我墨蘭惜辰同意了。”青年看著眼前的美麗女子,也笑的開口道。
“三個脈靈境九重巔峰,以我的身份,在家族之內還是可以請得動的。”青年再次說道。
“好的,哥。”
美麗女子笑著開口道。聽到青年的誇獎,美麗女子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青年的誇獎,似乎對她來說很受用。
“明月,回天刃城記得注意安全。”青年看著美麗女子,關心的開口說道。
“放心吧,哥。”美麗女子微笑著點點頭,心中甜蜜。
美麗女子正是從天刃城剛回來的墨蘭明月,而青年則是墨蘭明月的親哥哥,墨蘭家的第一天才墨蘭惜辰!
…………
天刃城
林家
林雲天別院,此時的林雲天紅光煥發,滿臉笑意。
林雲天客廳的餐桌之上,
此時圍滿了人。林雲天坐在主位之上,一旁則是冷厲青年和平靜老者,林浩東和林浩南兩兄弟赫然在列,二爺林風天和三爺林海天也在。 一個冷厲青年坐在位置上,面色平靜,在其身旁則是一位老者,老者氣息內斂,眾人看不出老者修為深淺,只見到他端坐在冷厲青年的身旁,眼神犀利,身體不動如山。
冷厲青年自然就是洛秋溟!老者就是隨洛秋溟來天刃城的洛家沉丹境強者。沉丹境強者保護,可見,洛秋溟在洛家所處的地位了。
“洛公子,你能夠隨犬子一起來林家做客,林家非常歡迎。”林雲天對著洛秋溟舉杯,開口笑道。隨即一飲而盡。林浩東也是看著洛秋溟微笑著點頭。
“林家主客氣,我和林師弟本就是親師兄弟,林家主直接叫我秋溟就行。”洛秋溟也對著林雲天舉杯,笑著回禮道。
“好,既然如此,秋溟,你能隨東兒過來,我作為浩東的父親也很高興。哈哈。”林雲天笑著說道。
在此之前,林浩東已經和林家眾人介紹了洛秋溟的身份,林家眾人也吃驚不已。
那可是墨蘭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洛家,勢力可想而知,然而從洛秋溟身上散發出來的脈靈境二重氣息,年紀卻和林浩東差不多,二十歲不到就已經到了脈靈境二重,就可見其妖孽程度。
再從身旁老者身上,林家眾人看不透,甚至就連脈靈境九重巔峰的林雲天都是一頭霧水,難以窺探其深淺,必然是脈靈境之上的境界,隨行之人居然是沉丹境強者。
從這一點上看,洛秋溟必然就相當於洛家未來家主了,只有家主繼承人,出行才有這樣的待遇。
林風天稍微皺眉,不讓人察覺,隨即表面上也露出微笑。從林浩東將洛秋溟帶到林家以來,林風天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大哥似乎要有行動了,他並不知道大哥林雲天此時這樣做的,到底對還是不對。總之,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林海天也是在一旁微笑著,看不出有什麽異樣。最起碼表面是看不出。
林風天別院
在大哥林雲天那結束過後。此時的林家二爺林風天回到了自己的別院當中,院子裡,林風天站立著,身旁還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父親,大伯那結束啦?”少女看著身旁的林風天,開口輕聲說道。
林風天思索著什麽,聽到少女的話後,緩緩點頭。
少女雖然一直待在院子裡,但是她仿佛又知道了什麽一般,輕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