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顧家府邸之外的那場衝突,已經過去了三天。
在這三天時間裡,林家沒有任何的異動,仿佛那日狼狽離去之後,整個林家的氣氛卻顯得更加的平靜,讓得天刃城的人都暗自詫異,難道林家這口氣真的咽得下?難道林家真的甘心認栽了?
林家什麽德性?林雲天什麽性格?大家似乎人盡皆知,那是一個極度不好惹的主,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天刃城各大世家均是清楚的。
顯然都會認為林家在這一次不可能忍氣吞聲,更大的風波將還會席卷天刃城。
寒家
密室當中,寒老爺子寒驚雲緩緩地睜開眼睛,只見在其身前恭敬地站著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自然就是城主寒楚欲了
“父親,針對此事,林家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寒家接下來該如何做?”寒楚欲看著眼前的寒驚雲,開口詢問道。
“我們寒家,不需要做什麽準備。認真觀看便好。”寒驚雲從閉關中醒來,淡淡開口道。
“林家既然想找死,攔也攔不住,再說也不會攔。”寒驚雲心裡戲謔一笑,顧家是林家這種土著家族隨意能動的麽。
“楚欲,修為如何了?有沒有感受到一絲氣海凝丹的感覺?”寒驚雲看著寒楚欲,開口問道。
他雖知道自己兒子寒楚欲早就已經是脈靈境九重巔峰,不過具體如何,哪怕他是沉丹境強者,也無法窺探得出具體積累到了哪一步,只有寒楚欲自己才知道。
漫漫修行路,真正達到極峰的強者少之又少,除了勤奮與天賦之外,離不開心境,離不開積累。勤奮和天賦是決定你這個人修行路上是否平穩踏實,而心境和積累則是決定一個人能走多久,能走多遠。
“爹,似乎有那種感覺,不過很難把握,怎麽啦父親?”寒楚欲疑惑問道。那種感覺他也發現了,不過當運功查探氣海後,又感覺氣海之內依舊沉寂如水。
“你停留在脈靈境九重巔峰也有十年時間了,按道理來說,積累的也差不多了。”寒驚雲皺皺眉。
寒驚雲也不再多想,隨即手中出現了一枚玉瓶,遞給了面前的寒楚欲,開口道:“這是過境丹,你先服下,就在這裡吧,我給你護法。相信你應該能夠突破至沉丹境。”
聽到父親寒驚雲的話後,寒楚欲心裡猛地一驚,隨即急忙打開手中的玉瓶,頓時之間,一股藥香飄來,寒楚欲又是渾身一震。
“過境丹?”
寒驚雲緩緩點頭。
見到父親點頭之後,寒楚欲激動的同時,又不由得一陣驚喜。有了這個,他便可以輕松踏入夢寐以求的境界,沉丹境。
“對了父親,丹藥您是從哪來的?”驚喜之後,寒楚欲隨即也冷靜了下來,問道。
“靈寶堂那神秘黑袍人給的,你放心服下吧。”寒楚欲如實回答。
“黑袍人?父親,他為什麽無緣無故給您丹藥?”寒楚欲驚訝。居然是那個黑袍人的,那必然不會無緣無故的給,必然是有交換條件。
“條件自然有,據黑袍人所言,天刃城局勢將變,顧家是漩渦中心,只需要城主府派遣高手保護顧鴻鳴和顧鴻志兩家安危即可。”寒驚雲如實回答道,並不打算隱瞞寒楚欲。
“顧家?父親,為什麽是顧家?”寒楚欲頓時抓住了關鍵詞,隨即驚訝問道。
寒驚雲所言,蘊含的信息量太大,局勢將變?顧家是漩渦中心?還有就是保護顧鴻鳴顧鴻志兩家,那麽黑袍人又和這兩人什麽關系?一系列問題,
讓得寒楚欲都有些凌亂了。 “至於為何,我也不知道。因為既然答應了黑袍人,無論如何就得去做。好啦楚欲,你趕緊服下,提升修為要緊。”寒驚雲也不再回答寒楚欲的問話,因為他也不知道。
寒驚雲恍惚地點頭,隨即將玉瓶中的過境丹服下。
靈寶堂
雲別賦依舊在靈寶堂大廳巡視,上次也是在這靈寶堂前台大廳,他瞬間被黑衣人重傷,休整了一個月才算好了個七七八八,可見黑袍人的強大,現在雲別賦想起來都覺得依舊心有余悸。
當他後來聽到同為三老之二的方喻詞和問憶曲兩人說,神秘黑袍不僅武道境界神秘強大,連丹道一途更是達到了傳說中的地級煉丹師的地步,讓得雲別賦更是震驚。
地級煉丹師,在整個冥雪國那都是萬分稀有的存在,甚至在此之前,雲別賦都沒親眼見過一個地級煉丹師。
哪怕是他自己,丹道在皇城都算是厲害的存在,然而目前都還只是玄級四品而已,而且他還在丹道一途中浸淫多年。
“小姐。”
“小姐好。”
就在此時,大廳之中,傳來了工作人員紛紛招呼聲。雲別賦也被這樣的招呼聲驚擾,隨即轉過頭往身後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在後院的門口方向,緩步走來了一道修長的倩影,三千青絲傾垂,面容俏麗白皙,嘴角帶笑,不一會兒,婀娜身姿就出現在了雲別賦面前。這道倩影,便是阮清竹。
“雲老,父親要您去趟後院閣樓,說是有要事相商。麻煩您和我去一趟。”阮清竹笑著開口道。
“好,清竹。我們過去。”雲別賦也笑著點頭,阮清竹隨即最先邁步,雲別賦也跟隨其後朝著後院方向走去。
閣樓
三老赫然在列,除此之外,阮玉宇和阮清竹也都在。
“三老,今日叫您三人前來,便是關於天刃城近來發生之事。”阮廣陵直接開口說道。
“堂主,自從三天前,顧家和林家那一場衝突之後, 我便猜測,此時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的揭過。以林家的性格,必然還有後續衝突。”雲別賦稍微皺眉,隨即沉聲道。
“堂主,老雲說的不錯。林家絕對不會就此忍氣吞聲。天刃城如何,我倒不是很擔心,我擔心的則是我們靈寶堂會不會受到波及。”方喻詞也沉吟片刻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是的,林家倒也無妨,就只是這個天刃城顧家很是神秘,據說城主府寒家來天刃城就是因為顧家,雖然並不知道顧家來歷如何,但是既然連皇室寒家都如此重視,可見天刃城顧家並不像表面這麽簡單。”問憶曲也皺眉道。
一旁的阮玉宇和阮清竹則是震驚,從方才問老的話中得知,似乎顧家並不簡單,連寒伯伯寒楚欲他們寒家都和顧家有某種糾葛麽?
聽到三老的意見之後,阮廣陵則是不再說話,短暫的沉默,眾人均將目光看向他。
“三老,你們從皇城來天刃城的時間短,你們不會想到天刃城顧家的那個神秘的老爺子,而且相信這個人你們應該聽說過。”沉默片刻的阮廣陵,此時看向三老的目光,認真開口道。
聽到阮廣陵的話後,再看此時阮廣陵認真的模樣,三老互相對視一眼,皆不明白阮廣陵說的到底是誰,而且他們三人有可能還聽說過?
“堂主,這個人您不妨直說。”方喻詞看著阮廣陵,開口問道。
另外兩人也認真聽起來,連阮玉宇和阮清竹都不由得也豎起耳朵。
阮廣陵也不賣關子,最終緩緩開口道。
“這個人就是顧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