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煙波,白雲覓處,誰人望斷來時路。水色茫茫添恨,今是昨非,忍傷悲。歲月如初,天涯行客,豈知寂寞心成潰。好雨時節,柳岸橋上輕吹,帶愁歸。長亭醉酒,賞花宴。沉沉凝淚,可憐月下樓空,孤單素景余輝,向南追。見黃昏夕暮,點點離別思緒。憶從前事,萬裡山河,滿目天黑。
朦朧中聽見聲聲幽怨傳入耳中,忽然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我不是已經,扯了扯臉龐,還有痛覺,嗯?我沒死嗎?這是哪,我不是應該在。我看了看四周,很簡單的房子,屋內只有一床一桌一板凳,透過木窗看見一女子在那輕聲哼唱曲子,聽這曲子是已故詩人柳窮醉的《曲玉管》,柳窮醉本名柳醒,因為窮困潦倒而且又酷愛喝酒,每次非得喝醉才會罷休,所以人們就稱他為柳窮醉了,此人唯一的才華就是詩寫得美,詞填的更美,可惜的是還沒到三十五就與世長辭了。這首曲子配上這女子的嗓音更加淒美,慢慢的我走出了屋子,來到那女子面前。那女子看到有人走來,立馬就停止了歌唱,說道“你醒了丫。”我這才仔細的打量著她,頭上扎了兩個小馬尾披掛在肩上,一張帶點稚嫩的臉,談不上好看吧,只能說還行,我有點奇怪的是這樣打扮的人怎麽會哼出那麽淒美的歌聲,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我便回她“是,請問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那是我舅姥爺看你暈在我們家後山才把你帶回來的。你怎麽會暈在那裡呀?出了什麽事?你怎麽那麽好看呀?”後山?這附近的地方我根本就沒來過呀,怎麽會暈在後山,還有我吃完那花以後,發生了什麽,我自己一點印象也沒,之前聽魔教一幫人說吃了這花功力會增長,我試著運氣,我頓時傻了,丹田裡一點點氣息都感受不到,低頭看了看劍,還圍在腰上,這才讓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完了,沒有了功力我還好像什麽武功都施展不了,頓時心如死灰,咦,我發現了我下半身的皮膚居然和上半身一樣白了,不會毒解了,武功卻沒了吧,我哭笑不得,這樣我寧願不解。看我那麽久沒回復她,小姑娘以為我傻了,來到我面前大喊“喂,喂,喂。”我抬頭看了看她,說道“沒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我記得自己應該在大元城外的郊野地帶,請問這是哪裡。”
“哦,這裡也離大元城不遠,要不你等下問問我舅姥爺。”額,我回道,說著我又陷入了沉思當中,功力沒有了我可以在重新修練嘛,反正所有的招式什麽的都存在腦子裡了,這樣一想我心情頓時好受很多了。“你又在想什麽?你老家哪裡的?你叫什麽名字?”一大串問題向我發問。“我來自南方的大梁城旁的一個小山村,我叫小九。”
“小九哥哥,你怎麽會來我們大元城的呢?”“我是跟著師傅來的,師傅有別的事所以現在就我一人。”“那小九哥哥爹娘呢?跟著你師傅學武功嗎?”我快要被問得耳朵都出繭了,趕緊搪塞她,說我累了,得休息休息,這才被她放過。她看我好像真的有點累了,就說“我看我舅姥爺回來了嗎?”我看她要走了,便問了句“除了剛才的曲子,你還會別的曲子嗎?”
“我就會這一首,是我表姐教我唱的。”這樣的結果倒是在我意料之中,看她神經那麽大條那唱得也應該是模仿她表姐的,忽然有點想見見她表姐了,能教出神經那麽大條又唱的那麽好的人出來,肯定很出色。
屋外傳來了腳步聲,定眼一看是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向這裡走來。
“舅姥爺,你回來了。”哦,是他救得我?我連忙迎了上去,“老伯,您好,是你救得我嗎?”老人點點頭道“我看你暈在我種的菜園就把你扛了回來,話說你怎麽會在那裡。”我看他既然這麽說,那我估計他也是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那裡的了,誒,問不到我想找要的答案了。那老人看我有點歎氣以為我不相信他能扛我回來,便漏出手臂揚了揚說“別看我老,但是我老當益壯。”我連忙附和他說“老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年輕時一定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聽了我的恭維,老人很是自豪,便領我進了屋說道今天開心,“小馨,今天我高興,多煮幾個菜我要和這小兄弟喝幾杯。” “老伯,我不喝酒的”我急忙回道,“別叫我老伯老伯的了,我姓劉,叫我劉伯吧,不喝酒的話陪我說說話吧,我把我以前的事說給你聽聽。”我點頭應道。 小馨做菜還是不錯的,一會兒功夫就把菜做好,我們就坐下準備吃了“小馨這丫頭,手藝還是不錯的,趕快嘗嘗。”只見小馨在一旁害羞的說道,“這些都是和我表姐學的呢,她手藝更好。”
“月華的手藝確實沒得說,小兄弟你這是要去大元城嗎?”劉伯看著我說道,“嗯,我是準備去大元城看看,”我回到。“那小兄弟,要去大元城的話,幫我把月華她娘生前留下的紅色大衣捎給她吧,她在聞香書苑當先生呢。”我點頭算是答應了,劉伯很是健談,又開始滔滔不絕說起了以前他的英雄事跡來,連話很多的劉馨小丫頭都插不進話。直至日落西山,我發現自己好困,難道是太累了?看我哈欠連連,劉伯說“小兄弟,如果困了就早點去休息吧。”我點頭應道,直接就倒了下去。還好劉伯他手疾眼快扶住了我,對著小馨道“這小兄弟,怎麽說睡就睡,趕快扶他去床上睡,我繼續喝點。”說完就繼續坐在桌上喝了起來,小馨就扶著我,讓我在床上躺下了。
陽光透過窗照到我臉上,慢慢得我醒了過來,我記得昨天吃完了就有點犯困直接就暈睡了過去,身上毒不是解了嗎?為什麽會暈倒呢?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看樣子我得找個郎中在看看才行,我得和劉伯他們辭行去大元城了,不能在打擾了,想完這些我就推門走了出去,門後面的場景我頓時呆住了。只見劉伯倒在地上,手也被砍斷了,地上的血都幹了,還有劉馨也死在了一旁,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被某種利器給割了,我臉瞬間陰沉如水,心一下子就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