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妝冷眉,甲胄銀裳,這女子怕是一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奇女子。只見劉勻少爺屁顛屁顛的走向那女子,邊走嘴還邊說“姐,您怎麽來了。”原來這是他一母所生的姐,劉玉嬋。“暖玉溫心,如夢嬋娟”我想她的父母應該想她當個大家閨秀吧。“臭小子,我一天不打你,你就皮癢了是吧,那棗紅馬一般人可降服不了,你還敢牽它去集市。”
“這不是沒出事嗎?”
“出了事還得了,這個月你不準踏出書苑一步,聽到沒。”他剛想說點什麽抬頭看見他姐那副模樣就隻好低頭沉默下去了,我看著少爺模樣就想笑,在一旁偷偷樂了起來。忽然劉玉嬋轉頭看向我,那冷冷的眼光,我頓時有種樂極生悲的感覺。她便對劉勻少爺問道“他又是你帶回來的,別什麽人都往回帶,趕快滾回去背春秋,論語,在讓我看到你出去惹事,我非打斷你手下這幫人的腿,你,過來。”她指了指我,我心裡極其不爽,他出去關手下人啥事,要打斷腿也應該打斷她自己弟的腿啊,極度不爽的走向了她。
我站在她面前,她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盯著我,搞得我心裡發毛,她不會是看出我是易容的吧,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只見她一聲冷哼把我拉回現實,說道“我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接近我弟弟,如果我發現你以後做了任何對我家族不利的事我會讓你立馬從這個世界消失。”我斜眼望了望她,就轉身走了,誰稀罕在這裡一樣,我心裡想著。她看我這態度對她,頓時怒不可止,一下子臉色又平靜了下去,“有趣,有趣,來人,查下這人的來歷。”
我慢慢的走到劉勻少爺房間,“少爺,剛才帶我去住處的人走了,你得告訴我住哪裡。”
“先不急,來和我磨墨,少爺我要寫一封信。”我便開始磨起墨來,我看了看,硯台居然是金星石的硯台,筆是純白色的狼毫,連紙張都是一等一上好的纖維紙,這些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想當年跟著師傅學的時候,都是些劣質的筆墨紙硯,想想就悲催。看著少爺寫在紙上的字我頓時心中一陣痛心,真是白瞎了那麽多好東西,看著我搖頭晃腦的樣子,他便不爽道“你也會寫字?”明顯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我點點頭算是回答了他,“那你來寫幾個字我瞧瞧。”說完就把筆遞給了我,我接過筆便開始揮毫起來,寫出來便把他給驚呆了,說道“小九子,你的字比我之前所有的先生都寫的好看呀,你以前也讀過書嗎?”我又點了點頭。“好吧,你以後就作我的書童吧,順便也教教我寫字。”想了想我便答應了,書童應該比下人會好一點吧。他接過筆繼續寫了起來,我看了看他寫的,應該是寫給他母親的,文字之間盡是一個小男孩對母親的撒嬌之意,還有少少的依戀,我看著慢慢也沉寂在這種氣氛當中。
一陣嘈雜聲傳入我的耳中,“這是我們書苑十年一次的校慶馬上要到了,到時,以前曾在這呆過的人都會回到書苑,上至王侯將相下至平民百姓,要不是時間趕不上回京都月城那邊,我才不會在這的書苑呆呢,那邊可比這裡熱鬧多了。”聞香書苑是歷屆皇帝都在此學習的書苑,除了這個,從這裡出的名人也數不勝數,比如李大白,杜月甫,我還知道我師傅也在京都聞香書苑呆過,因為書苑名氣大,所以現在每座城池都會有聞香書苑的分院,這麽氣派和名氣大的書苑,一般人是很難進入書苑的。“本少爺也去湊湊熱鬧,看他們在幹嘛。”聞言,便跟著少爺尋找那吵鬧的源頭。
只見一群人圍成一堆在那裡看些什麽,一聲琴聲瞬間讓剛才還吵鬧不堪的人變得安靜了下來。還在往那邊走的我們也聽見了琴聲,我便問“這是,”我話都沒說完,少爺就說“這是我們書苑教樂理的女先生在彈古箏。 ”“女先生?是不是叫劉月華?”我問道。
“是,你認識女先生?”
“沒有,只是聽別人說過而已。”走到人群後面,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主要是前面人太高擋住了我們的視線,只見少爺輕輕拍了拍前面的人,前面的人開始還不耐煩,一看後面的人,立馬就讓出路來說道“勻少,你也來看女先生彈琴呀。”少爺點點頭,走到最前面,我也沾光走到了最前面,這才看到了劉月華的面目,中年女子的樣貌,瓜子臉蛋柳葉眉,盡顯成熟之美。我在想著等下該以什麽理由去找她,我這種眼神看女先生,引起了在她旁邊男子的注意,那男子面相憨厚淳樸,身材高大魁梧,手上那麽多老繭,應該是常年握某一種兵器所至,站在那裡腳步扎實,此人內功也肯定是一流的,一看就知道是女先生的追求者了。我便拉了拉劉勻問道“少爺,女先生旁邊中年男子是誰?”“他是教我們馬術和刀術的先生,怎麽了,你也想學武功,我勸你別想了,練武太苦太累,你堅持不了的,當初我也是想學來著,後來,嘿嘿。看你寫字還不錯,還是跟著我,將來我混個大官當當,你就做我師爺算了,你要是也喜歡聽曲,晚上帶你去個地方。”我想問什麽地方,可是他一臉神秘的就是沒告訴我。直到聽到“先生,慢走。我才回過神來。”只見劉月華已經走了,人太多我又擠不上去追她,隻得下一次找她了,這書苑先生住處居然不準進,也是看我望著劉月華癡癡的眼神,少爺和我說的,說我居然喜歡這口味,我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