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我看到神台上全都是靈位,足足幾百個靈位,居然都是央吉的姓氏,我一眼掃過所有靈位心裡默默記下,原來剛才都是這些靈位前的香所發出的青煙,我已經猜到這是什麽地方了,趕緊讓劉玉嬋小芩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我們在屋子的一旁等待著主人的回來,等到日偏西未時才見一個年老體弱的老人蹣跚的向這裡走來,我趕緊迎上去,“老伯,這是你住所嗎?我們來這邊遊玩希望向您討一杯茶水喝。”老人看向我,點點頭道“小夥子,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這裡可離徽城有近百裡啊。”
我嗯了一聲說道“老伯,我們喝口水就馬上趕去徽城,不然晚上就得露宿山頭了,老伯就你一個人住這嗎?沒人照顧嗎?”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住這,逢年過節我的侄子還有外甥女就會來看我了,她們每次回來都會和我帶很多吃的穿的。”我看著這老伯感覺他神智都有點癡呆了,便繼續問到“老伯,你那間房怎麽冒煙了,會不會著火了。”老伯急忙說道“沒有,那是我供奉的菩薩佛祖的佛香發出的煙。”我也不揭穿他,喝了水後,劉玉嬋和小芩也向老伯說了些話,我們就離開了。
我們走到馬車停的地方,上了馬車就往回趕了,現在回去估計剛好日落,走到火鹽山的時候劉玉嬋卻叫我停車,她們倆就下了車,我有點納悶,這個時候下車幹嘛去,我還趕著回去呢,不然我瞌睡上來了,你們兩人能扛我回去?只見劉玉嬋帶著小芩往山上走去,我也隻好跟著她們走去,不知道她們搞什麽鬼名堂。走到山腰我才知道劉玉嬋要去什麽地方,這不就是當時我泡溫泉的地方嗎?難道她們想泡澡,我可不會在泡了,上次還記憶猶新呢。我問道“小姐,你不會是要想泡澡吧?”
“泡你個大頭鬼,我只是帶小芩來看看,我上次和她說這裡有溫泉她還不信呢。”我應了一聲算是回了她的話,來到溫泉旁邊,小芩忍不住的說道“真想不到,這裡居然真的有溫泉,我都想泡個澡了。”我急忙說道“我們還要趕著回去呢,天色不早了,回去還來得及做飯,下次我一定帶你們來一起泡澡。”聽完我說的話,這兩小妮子居然沒和我頂嘴,都點了點頭,我就奇怪了劉玉嬋不說話我還能理解,小芩居然也不說話,我這話說得可是我們一起泡而不是她們倆泡呢,居然不和我抬杠,我也感覺有點無趣,畢竟回去時間還早,吵吵還是挺愜意的,可沒想到是這結果,我們就下山重新坐上馬上回去了。
回來的時間還是被我算得挺準的,趕緊開始做飯,做好少爺和邢捕頭也差不多回來了,今天居然開始吹西北風了,小芩說來幫我,我也就欣然同意了,想不到小芩的刀功還是可以的,切的菜比劉玉嬋那是不知好了多少倍,還有我說要什麽佐料她也能立馬給我,完全不像劉玉嬋,啥都不知道,這就是小姐和丫鬟的區別呀。我便和小芩聊起天來,問她怎麽當上劉玉嬋的丫鬟的,還有劍法誰教的。原來小芩也是一個孤兒,是劉玉嬋小時候和太師夫人一起上街,看到她可憐就讓她跟著劉玉嬋當丫鬟了,劉玉嬋雖然像女漢子一樣,但是還是非常照顧小芩的,把她當姐妹對待,武功便是她和劉玉嬋一起向太師府裡的先生學的,太師和劉玉嬋請了很多先生,但劉玉嬋唯獨愛武藝,所以小芩也跟著學了。感覺這話題會讓我想起我以前的事就跳過了,便和她說起了笑話來,把她逗得花枝招展。我們聊的開心的時候劉玉嬋居然也來到廚房,
我則趕緊炒菜,閉嘴了。小芩見我沒說話,她也就看向劉玉嬋說道“小姐,你怎麽來了?” “你們在聊什麽,很開心的樣子,也讓我聽聽唄。”我聽出劉玉嬋話中的語氣,這裡面怎麽感覺酸酸的,這丫頭不會開始吃醋了吧,我還沒和你怎麽樣呢,這醋吃的會不會有點莫名其妙。小芩沒聽出劉玉嬋的話外之音,繼續說道“小九,你繼續說說剛才的笑話吧,也讓小姐聽聽。”她這脾氣我哪敢呀,我忙找借口說道“菜馬上做好了,少爺和邢捕頭也快回來了,你們去房裡等他們吧,我馬上把這些菜端出去。”劉玉嬋眼一橫,朝著我的腳背就是一腳,疼得我眼淚都要下來了,小芩則在一旁發愣,我則向劉玉嬋說道“小姐,您了踢我,您腳疼不疼啊,要不要我幫您揉揉。”她看著我疼的眼淚都要下來了還說這話,瞬間就笑了出來,我看著她笑了我則心安定了下來,不然晚上不知道她會想什麽鬼點子整我,怎麽感覺她根本不像我第一次見她的樣子,她那時候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坐在公堂上的大人,而我是下面的囚犯。現在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了,我慢慢的哄著她回去等吃飯,又繼續炒著最後一個菜,我也沒注意到旁邊的小芩是什麽表情。
少爺和邢捕頭回來了,也帶給我一個震撼的消息,二少爺尚宗今天下午在自己房間死了,我問道“你們那麽多捕快居然看不緊一個關起來二少爺?還能讓凶手有機可乘?”我說這話完全是在嘲諷徽城所有的捕快,當然還有少爺和邢捕頭。他們聽到我說的話頓時覺得很尷尬,說道“不是別人殺害的,是他自殺的。”我一呆,“自殺”,據我所知二少爺尚宗可不是一個二愣子,怎麽可能自殺呢,但少爺給了我確切的答案說是自殺,今天他們所有的捕快一天都在圍著兩個尚府少爺,二少爺說要喝酒, 尚府的人就和他拿了很多酒,我們想他要喝酒應該沒什麽事,我們也就沒怎麽在意,誰知道二少爺他把所有的酒澆在自己的身上,用油燈火點燃自己,活活燒死在自己的房間裡,這兩天可是沒有任何人見他,丫鬟只是負責送飯,連尚老爺都沒來看他,要他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而已。他房間我們圍得水泄不通,根本不可能有人進去殺人的,還有二少爺火燒身的時候,他也只是說自己罪有應得。我有點想不明白的是尚宗他不像是會自殺的人呀,這裡面絕對有隱情,如果以他的一句罪有應得承擔之前所有的事,很多問題根本行不通的,尚二少爺他根本不會武功,大少爺的死,萬箭穿心是需要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為輔助的,三少爺和一眾家丁被吊在樹上砍頭,那傷口的刀痕以我的察覺應該只有七少奶奶能辦到,他們如果勾結了,二少爺為她死是因為什麽,這問題根本解釋不通,五少爺的死,如果七少奶奶沒有演戲的話,她該不會想五少爺死的,畢竟他還是一個兩歲不到的孩童。二少爺是個聰明人也不會為了一個小毛孩而露馬腳的,如果要殺也應該殺四少爺才對啊。我已經猜到另一個幕後黑手是誰了,我還一直認為自己的直覺準,沒想到也有失誤的時候,我交代了少爺明天去查尚宗的生活瑣事,我倒是想知道尚宗出於什麽原因自殺了,一個人如果願意接受自殺的話,一定是有人威脅他最在乎的東西了,不知道尚宗最在乎的又是什麽,尚四少爺的馬腳還不漏出來的話,我得想個辦法讓他露出真面目,也是時候探探七少奶奶的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