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知道這老頭為什麽一見我就下死手,我記憶中好像從來沒和他扯上任何關系吧,根本就不認識他,我在的明日村也不會和他扯上什麽關系啊,難道他還能看出我修煉的武功,和師傅有關嗎?問題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功力啊,連招式都從未暴露過別人的視野中,他這樣對我,我就不懂了。只見李謹言一直拉著她喊爺爺的這位老人,看他這樣好像還不死心的樣,是準備再給我來那麽一下,我頓時離他遠遠的,以防他突然給我一棒槌。
老人看到李謹言那滿臉著急的樣子,慢慢的心平氣和了下去,對著我招招手說道“你過來,給我好好瞧瞧。”我才沒那麽傻,過去你如果突然給我一下,誰和我做主。李謹言卻在一旁說道“我爺爺這樣說了就絕對不會在對你出手的,對吧,爺爺。”那老人看著李謹言在看看我無奈的點了點頭,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他,我又不認識你們爺孫倆,你們一個唱一個和,哼,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才是上策,卻見李謹言上來悄悄的和我說“我爺爺準備和你看相,那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我卻噗之以鼻,還真以為自己是誰呢,我不禁譏笑問道“你爺爺是誰?很厲害?”
“我爺爺可是大月皇城第一奇門星相師,職位太史局,李純元是也。”她說完這話,可是把我驚呆了,我昨天還一直想見的人,今天就讓我見到了,就是他害的我不認識回太師府的路,現在的心情是高興和惱火參半,他還懂觀人面相?我想想也就釋然了,他如果面相都不懂,還敢稱自己是星相師嗎,星相可是比面相變化多多了,估計我易容他也早就看出來了,我心也就放開了,他堂堂一個太史局應該不會和我一般見識,太史局是無品官員,住在這裡我也就能理解了,只是他怎麽和太師較上勁了,不是我看不起他,他一個無品官員想要和位列三公的太師鬥氣,那還真有點自不量力了。
知道他的身份我也不需要忌憚什麽了,就坐在他對面,說道“李大人,剛見面就如此,有失身份吧。”他見我語氣不是很好,語氣平和的說道“我觀你眉目間有肅殺之氣,額骨略帶猙獰狀,這便是一將成萬古枯之面相,昨夜我佔卜得今日必有一人會來到我這裡,此人便是禍害天下之人,如果我沒推斷錯的話,你的八字應該是癸未,庚申,丙申,己亥吧,這便是天煞之人。”說真的他說了那麽多我是一句沒聽懂,哪怕他說我的八字我也都不知道,說我是禍害天下之人,我對他由開始的崇拜變成了現在的嚴重懷疑,難道是沽名釣譽之人?
“爺爺你會不會看錯了,就他,能禍亂天下?他連武功都沒有,怎麽禍害?”李謹言走到我身邊說道“我爺爺說你的生辰八字對吧。”我則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李純元繼續說道“你把臉洗乾淨,讓我好好的看一看你的面相。”
我知道他說洗乾淨的意思,這是要看我本來的樣貌啊,我還是有點不情願,他看出來看不出來和我有什麽乾系,我又不想知道,李謹言卻在一旁說道“爺爺,他臉不是很乾淨嗎?這樣看不出來嗎?”只見李純元卻笑著看著我,我有點無奈,說道“你可不能對著外人說我是個什麽禍害天下的人,不然我死了,都是你害死的,”說真的我還真怕他作這樣的舉動,如果真這樣大月皇朝的皇帝第一個就會為了他的推測來殺我,更別說其它人了。我隻得乖乖的叫李謹言和我打了一盤水在拿了一點鹽,開始洗起臉來。
等我妝容都洗乾淨了,
李純元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瞧了起來,一旁的李謹言居然也跟著紅著臉看向我,等看了好長一段時間,李純元搖搖頭歎息,慢慢的起身離開了這裡,嘴上還呢喃道“時也,命也。”搞得我莫名其妙,又不告訴我結果就這樣走了,裝什麽高人呐,我看著旁邊的李謹言還在看著我,我怒道“看夠了沒有。”只見她害羞的低下了頭說道“你幹嘛要易容呢?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不喜歡別人用像你這樣的眼神看我,行了吧。”我說話還是不怎麽客氣,自顧自的開始拿出身上的易容藥材開始易容起來。她見我在易容滿是好奇,又是問我這又是問我那,我是一句都沒回到她,等她有點無聊的時候,我說道“你等下得帶我回太師府。”只見她哦了一聲說道“我去和爺爺說一下。”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我還是有點氣惱,問那老頭,我離開他憑什麽向他匯報,他有什麽權利留下我,但是我還是不敢說出來,畢竟我還真怕那老頭一個不爽把我推入萬劫不複之地。
看著水中的倒影,露出了之前的樣子,我心也就定了下來,還是這樣平凡的樣子好一點,免得讓自己徒增麻煩,李謹言也回來了,我說道“怎麽樣,我能離開了吧。”
“我爺爺說可以,就是讓你以後有時間希望你能常來這裡坐坐。”我來這裡,他這樣對我,還想讓我再來,我才不會來了。李謹言繼續說道“我爺爺看他的樣子想教你星相之術,連我他都不教呢,說什麽一輩子隻教一個有緣人。”我心裡腹誹道,我才不是他的有緣人呢,可是嘴上還得和顏悅色說道“好的,那你是不是先把我帶回太師府呢。”
“那你以後可要常來哦,小九哥哥。”這丫頭可真是自來熟啊,哥哥還叫上了,我也沒理她,她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吧,別讓我叫她姐就行。
“好的,丫頭,現在帶我回吧。”
“你得叫我謹言妹妹,不許叫我丫頭。”我還真有點鬱悶,這哥哥妹妹的,讓我忽然想起了劉玉嬋,如果讓她知道我這樣叫,她會不會生氣,可能是我想多了。“好的,謹言妹妹。”我說完這話,她也就帶著我出了門,往太師府方向走去,看著四周的樹木和方向,這次我是放心了,她沒有再次坑我。我問了她為什麽和太師府有過節,她也沒回答我,問她是不是在聞香書苑讀書,她也還是沒回答我,就是自顧自的想著事情,我也就沒繼續和她搭話了,等我看到太師府的府邸時,李謹言卻停下腳步說道,“小九哥哥,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你自己回去吧。”我應了一聲,回道“你也回去吧”,一聲“站住”卻把我嚇了一個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