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師的在前面開路就是好,也讓我有入書苑學習的資格了,我非常的高興,這當中我知道少爺和劉玉嬋一定出了非常多的力。我也在昨天見過了太師一面,太師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麽威嚴,相反我卻覺得他有著和少爺一樣的和藹可親,也有可能是在自己家中吧,卸下了在朝廷之中的面具,給我的感覺確實是非常不錯的。就是不知道我在他印象中是什麽樣的,我是真心希望能給他留下個好印象的,說不上為什麽,我就是這樣想的,也許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特別在意別人的眼光了。
穿上淡藍色的院服,我和少爺一同踏進了聞香書苑的大門,給我的身份是太師府的遠方親戚,我則變成了少爺的表弟。給我這身份我也知道少爺的良苦用心,他是不想讓我在書苑裡低人一等,我心裡很感激但還是開玩笑打趣少爺說道“以後還得多仰仗表哥了。”少爺則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少爺是太師夫人的兒子,他的其他哥哥們則是側室所生,地位明顯沒有少爺在家裡來的那麽高,聽少爺說,一眾兄弟姐妹中最耀眼的當屬他的大哥是她三娘所生,在軍中有一定威望,當初在大元城外就是他大哥所帶領的軍隊,只是和他姐弟倆有點不對付。我這才知道為什麽當初劉玉嬋會和我們一起回來了。
很多人過來和少爺打招呼,少爺和他們一一介紹起我來,我也和他們一一還禮。介紹四皇子的時候,四皇子趙括的熱情卻讓我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果然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我猜想如果少爺是他敵對陣營,不知道少爺以後的結果會是怎麽樣的,也不知道其他皇子是什麽樣的人。
“這是十三皇子,趙尋。”聽到少爺的介紹,我連忙和十三皇子打招呼,他卻一副不愛理不理的態度,這也正常,我現在的身份只不過是少爺的一個遠房親戚,自然是入不了他的眼的,後面也介紹很多人給我認識,其他的人對我的態度也算是很好的,我知道這些都是看在太師府的面子上,只是想不到的是十三皇子居然也是和四皇子一個陣營的。
“小九哥哥。”我尋著聲看到了李謹言正在向我走來,昨天她沒注意到我,今天倒是眼尖,我看少爺在看到李謹言的時候,也沒有出現和劉玉嬋一樣的態度,原來這是劉玉嬋和她兩個人的私人恩怨啊,也不知道她倆是因為什麽事。我一直還在奇怪,如果真是一個位列三公的太師和一個無品的太史局鬥,那李純元早就不知道被流放到哪裡去了。
“謹言妹妹。”
“小九哥哥也來這裡學習啊,”說完便拉著我走向了一旁開始向我問這問那了起來。我則向她解釋起為什麽來這裡的原因,她看向少爺點了點頭,其實她那麽冰雪聰明,我一點就透,也無需我解釋太多。
當我回到少爺身邊時,少爺對著我豎起大拇指說道“不錯啊,小九,第一天就勾搭上了。”我則尷尬無比,急忙解釋起怎麽認識她的。少爺則不太信我說的話。“魔女李謹言,都叫你哥哥了,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我一聽少爺說的話,“魔女”?李謹言還有這外號,少爺則和我解釋起,李謹言這兩年作弄的人和鬧出的事情來。聽後我才記起第一次見她時的場景,怪不得她要作弄我。也許她也只是小打小鬧,別人看著太史局的面子上也沒計較吧。
坐在角落的我看著正在聽課的眾人,思緒紛飛,這堂課講的是《六經》,台上的先生聽說是多年前的探花,只是不知道他怎麽選擇來當先生了。
台下的人睡的睡,畫畫的畫畫,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連我看到這樣的場景,我都不住的搖頭,先生自顧自的說得口沫橫飛,卻沒有幾個人聽。也許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情況,我仔細的看了看,認真聽的也只有那麽幾人。明月公主趙月、四皇子趙括、李謹言和幾個寒門學子。連少爺也在台下看起了別的書籍,少爺坐的離我有點遠,我仔細辨認他手中的書,原來是《案件典集》,我無奈的搖搖頭歎息。 後天就是明月公主的壽辰,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去皇宮,在宮裡擺宴,如果我進不去的話,那見師父可就沒希望了。時間就這樣很快的過去了,下一堂課是射獵。少爺領著我走到了一片青草滿地的場地上,我看著旁邊有馬匹,遠處有箭靶,心中樂然。這書苑也是一樣,主教禮、樂、射、禦、書、數。只是這裡每個課程的先生那可都是名師,我察覺到這些人最喜歡的還是“射擊”這門課,男人都是崇尚武力的,這也很正常。只是讓我震撼的是這門課程的先生居然是刀狂的大徒弟洪全。看著洪全走入我們面前,氣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連各位皇子都沒有了剛才的懶散了。“今天我要教你們的是輕功,劍法刀法要想練到極致就必須配合身法才行,而輕功則是身法中的極致體現。”我聽著洪全的話,卻有點提不起興趣,我還以為他要耍他的刀法呢,不知道他修行的是有情刀還是無情刀,我還真的有點想了解了解有情刀訣呢,想起了林英蘭,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在到漠北,我一直都沒看到林英蘭出手過,具體她到什麽水平我也估算不出來。
洪全讓我們這些男生一個一個腿上綁上沙袋,準備開始訓練,我看到邊上還是有幾個男生沒有綁,站在和女生一起的位置,我就問了問少爺怎麽回事。少爺回答我說“洪先生不會強求任何人和他學習的,不願意的話就可以站在一旁看著也行離開也行。”我聽了少爺的話,我把沙袋放回了原處,走向了女生的位置。少爺則在我背後說道“洪先生可是武林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別人上門求他教,他都不教呢,你得珍惜眼下這機會。”我則向少爺報以微笑,這樣的訓練我以前不知道訓練了多少次了,你們綁的只是那麽一點沙袋,而我綁的卻是師傅那老不死給我的烙鐵包。
洪全和我們演示了一遍,只見他輕踏了一下地面飛入了四丈高的樓頂,在從樓頂飛了下來,我仔細的看了一下他的輕功,這是配合刀狂前輩的刀法而創的遊龍步法,當初洪卜還演示過,只是最明顯的是洪全比洪卜高明太多了而已,我看到這身法我就知道洪全修煉的必定是無情刀了,怪不得沒有女生去學,無情刀的招式太過霸道,練習的方式也不是一般柔軟女子可以承受的。看著洪全的演示,眾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眼光,更加拚命的訓練起來,所謂的訓練只不過是綁著沙袋沿著木塊搭起的橋梁跑而已,只是讓我無語的是隻跑了一兩圈就有人從木橋掉了下來,摔到沙堆之中。照這個訓練法,哪怕跑個幾年都不會有什麽改變的,頂多是讓他們的身體素質好上一點而已。我也能理解洪全的訓練方式,這些嬌生慣養的公子少爺,太嚴酷的他們根本受不了。我注意到剛才洪全的遊龍步只需第一下的點地,上四丈高的閣樓沒有借助任何助力,這遊龍步是非常高明的身法,有很多的輕功都是需要借力的,比如我以前用的梯雲縱,借的就是自己腳掌的力,我對劍法身法那是非常熱忱的。當年我可是學了各種身法,光輕功就有七八種。扶搖步法、梯雲縱、上天梯、凌空踏虛、輕身術、神行無蹤、雁行功、靈貓身法這些都是我當年遇到的高手所使用的輕功,我都默默記在了心裡,經過我的改良,我施展出的比他們的還要好。所以師傅常說,如果我要跑的話,這世上能追上我的恐怕只有五指之數,這五指可不是指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