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此行那麽順利,結果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只不過是紅葉寺的重建都是尚老爺出資的而已,這裡的僧人也對尚老爺非常的尊敬,讓我們打聽而來的都是說尚老爺是個多麽偉大的人,完全沒有一點有價值的信息。尚府和土苗族的種種我想只有當事人和土苗族活下來的人才知道了。我看劉玉嬋居然還給了那麽多香油錢,搞的我一陣肉疼,這麽多銀子給我多好丫,我也只是想想,如果我那麽勢利的話,估計會被她們倆不知道數落多少回。
看著日落西山,今天如果要在回徽城的話,估計都得大半夜了,我們一商量決定還是先在宜城住下,明天一早在趕回去。趁現在時間尚早,我們便馬不停蹄的趕往宜城,宜城一直有天府之城之稱,要不是坐落得太過偏西部,怕是帝都就會在這裡了,一步入宜城就感覺到和徽城完全是兩個天壤之別的城池,現在剛好是華燈初上,行人絡繹不絕,街道兩邊的叫賣聲也是不絕於耳,我趕著馬車往前方標有祥雲客棧的地方趕去,劉玉嬋和小芩也拉起了簾子欣賞著宜城的夜景,到了客棧,掌櫃卻告訴我們沒有空房了,我們隻好重新找別的客棧,走了幾家居然都是沒有空房間了,我是挺無奈,這家“迎福客棧”如果還沒有客房,那就悲催了。事實是我去問了掌櫃還是沒有,車上的小芩看著我搖搖頭,跳下馬車就走進了迎福客棧,我等了沒一陣子,就看見小芩走了過來和我說,讓我把東西都拿進去,已經訂好房了,我是一臉懵,這是錢的力量還是美女效應?我也沒去問小芩,畢竟挺沒面子的。只是再看到這掌櫃的時候還是有點惱火,掌櫃在那打著算盤,完全一副對萬事都不怎麽上心的樣,我驚訝的發現他居然是右手殘廢,一直都是左手撥算著算盤,看他左手的勁道這掌櫃以前應該是個武夫,而且是一個武功不錯的武夫,我也沒把這事放心上,現在都有點打瞌睡,還是趕快洗漱去睡,宜城那麽好的夜晚我居然不能去看看感覺也是挺可惜的,等把她們倆的行李拿進房間,我就實在受不了趴在桌上睡了,也不知道我現在的嗜睡症怎麽那麽嚴重了,一日落就開始犯困,一天黑了我就徹底的睡的死死的。
第二天一醒來我對著鏡子徹底的無語,難道是劉玉嬋把我的妝容洗了,誒,我一陣頭疼,開始配起藥水來,直到化成之前的樣子,我才走向劉玉嬋的房間,還沒走到她們房間,就看見小芩走了出來,對著我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幹嘛,看什麽看。”我本來就火大,這小妮子昨晚也肯定看到了我的樣子,劉玉嬋居然讓我暴露了,小芩看到我用這語氣和她說話,對著我的腿就是一腳,我也是欲哭無淚啊,怎麽好的不學,和劉玉嬋學這個,踢完我頭也不回就走了,疼的我差點叫出聲來,我也來到劉玉嬋的房前,敲敲門,裡面傳來了“進來吧”的聲音,我也就進去了。
我看見劉玉嬋坐在床頭笑嘻嘻的看著我,我就氣不打一處。“你昨晚卸我妝幹嘛?”
“我看你臉很髒,就幫你洗了一下唄。”我很想說要你洗幹嘛,但是想到昨晚應該是她們倆把我弄回房間床上睡的,我也就沒有剛才那麽生氣了。“那你明知道我易容了,你還。”
“我是後來偷偷的和你洗的,連小芩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剛才她怎麽用那種眼神看我。”她剛才看我的眼神完全是看猴子的眼神丫,難道是我自己想多了。剛好小芩拿著早餐進了房間,我連忙陪笑著準備接她手中吃的,
誰知她完全無視我,走向劉玉嬋那裡並說道“這裡沒準備你的早餐,要吃自己去做。”這小妮子也太小氣了,只不過剛才語氣重了一點點就這樣,女人真是難伺候,我還是厚著臉皮賠禮道歉, 這才把這小妮子的火氣壓了下去,我又死皮賴臉的問了問,“你剛才一直用那種眼神看我什麽意思?”她說我又不胖為什麽昨晚就是扛不起我感覺很奇怪,是不是我身上藏了什麽東西?說完還繼續仔細的看了看我,我是好不尷尬,聽她這話,我是冷汗直流丫,她居然用扛這個字,瞬間推翻了她之前在我腦海裡的形象。 等我們吃完,就準備馬上趕回徽城去了,畢竟少爺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呢,這趟來的意義不大,準確說等於白來了,也不知道少爺那裡怎麽樣了,尚老爺子的往事還得從土苗族那裡入手才行,要引蛇出洞才行,不然這樣下去凶手不出手,會不會就這樣一直僵持耗下去。
一路駕著飛快的馬車往回趕,剛好晌午的時候回到了大徽城,少爺和邢捕頭也剛好在等著我回來,旁邊居然還站著尚晴,我看著這架勢少爺應該是查到了尚家二少爺的私事了,我和少爺使裡一個眼神,少爺也懂我的意思,支開了所有人,和我來到我的房間,果不其然,尚二少爺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並且還育有一子,我只是有點奇怪的是為什麽不接回尚府呢,後來少爺也和我說了原因,是因為尚宗怕把自己的兒子帶回去引起別的兄弟仇視,畢竟只有他一個人有兒子,他是想等大局已定的時候在風光接回尚府,那女子的背景居然是徽城飄香苑以前的頭牌,我後來想想也就懂尚宗他的意思了,我和少爺說了我查到的所有事,並且讓他聯合尚老爺演一出戲,也不知道四少爺和幕後的人會不會浮出水面,我有點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