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累了,我拿起了笛子開始吹奏起當初見劉馨丫頭時候她唱的《曲玉管》。一曲完畢,我就睡了過去,我不知道的是門的背後居然還有劉玉嬋在聽著我吹的曲子。
少爺召集所有人來到陸霜死的地方,說已經找到凶手裡,眾人也全部到場了,少爺看了看四周,發現了劉月華的身影,暗自對著站在她旁邊的捕快點了點頭,捕快不明所以還是聽了少爺的話,一直站在劉月華身旁,而劉月華只是笑著。
“現在由我向大家解釋曹行,孫雨霞,曲屏楊,舒駿,陸霜是怎麽死的,首先我給大家看一種花,罌粟花,說著拿出了一小扎乾的罌粟花,下面讓仵作說說此花有什麽功效。”
“此花有麻痹神經的功效,”仵作回答道。
“那麽先生如果把二兩乾花磨成花粉製成香囊呢?”
“二兩劑量那麽多的話,製成香囊人一聞會立馬失去知覺。”
“好的,先生,謝謝你。其實我在他們死的地方我都發現了少量的煙灰,製成香囊的話再配合熏香完完全全可以讓一個武林絕頂高手也乖乖的讓你屠殺,凶手是個製香高手,其實他們的死都是先被此花香迷暈,然後再被殺死的,所有凶手特意留下的線索完全是想帶偏我們,曹行是宮中的人,她故意留下數字1是想讓我們認為是樂理中的宮調,孫雨霞因為名字帶雨,因為雨通羽,她故意留下數字6正是樂理中的羽調,曲屏楊的死留下數字2因為他是商人所以是樂理中的商調,陸霜我查過了他是徽城人氏,留下了數字5正是樂理中的徽調,而直接死在書苑外三裡地的舒駿可不是由罌粟花迷暈死的,他是被人生生由內力震死的,他死的時候眼睛都成血紅色,這就是他被震死的最有力的證據,他留下的數字3正是樂理中的角調,舒駿一直是個靠修鞋為生的人。不過他在死前應該是和凶手談條件的,我在他指甲縫中發現了一點紅色的纖維,而這纖維正是我的書童他幫凶手從老家帶來的衣裳。”
“這凶手武功那麽高,為什麽要設計這種局呢?”旁邊有人問道。
“當然有她的目的,我等下會說的。她設計由陸霜說出鬼魂的事,混肴我們的視聽,我不得不說她選擇陸霜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陸霜此人膽小怕事,又信奉鬼神之說,就自然而然的成為別人的棋子。我們一開始都以為是外面人尋仇什麽的,其實凶手一直就是書苑的人,不然怎麽可能我們派了那麽多高手,那人卻能不留一絲痕跡就輕而易舉的逃走呢。”說完這話,頓時人心浮動。
“曹行因為是死的第一人,沒有多少人關注,所以你們不知道凶手是怎麽離開的,孫雨霞的死其實這人一直就在府衙,她利用熏香迷暈縣令和孫雨霞,在把她殺死,所以縣令一個晚上什麽都不知道,早上卻發現妻子死了,陸霜,曲屏楊的死她也一直在現場,只是從來沒人注意罷了。”
“是你,凶手是劉月華”忽然縣令大叫了起來。“那天晚上我夫人還把她留宿在客房。”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劉月華,所有捕快也都把她圍住了,她也只是笑笑沒說話。
“凶手可不止她一人,她還有一個幫凶,憑她根本無法用琴弦把死人脖子勒出那麽大的痕跡。”立刻就有人猜到是洪卜,頓時又有一群捕快把洪卜給圍住了。只見劉月華幽幽的開口“這些人都該死,當年曹行因為自己的權勢利用孫玉霞,孫雨霞說把醜姑娘的琴譜偷來給我,把我騙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曹行出現把我侮辱了,後來我才知道其他三人也是全部知情,我恨不得他們全死,舒駿後來發現了端倪還來威脅我,說如果不給他錢他就把我殺人的事說出去,第一次我給了他錢,誰知道這人居然還敢來威脅我,只是不湊巧被卜哥碰住,打死了他。”然後劉月華哭著對著洪卜說道“卜哥,我對不起你,這些年我一直不敢接受你, 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沒想到你連我想殺人也是二話不說就願意做幫凶,我實在對不住你,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嫁給你。”說完她就口吐鮮血,原來她早已服毒了,洪卜看到這情況,直接打飛圍在他身邊的捕快來到劉月華身邊,抱著她說道“月華,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心意嗎,無論你怎麽樣我都是喜歡你的,我不會讓你死,我要馬上去找張先,她絕對能治好你的。”說完抱著劉月華就要走,頓時所有的捕快都把他們圍住,連弓箭手都出現搭好弓了。“卜哥,我服的是斷腸草,怕是挨不到你找到張先了,你武功高強,放下我,自己去漠北找你師傅吧,在漠北,朝廷的爪牙不敢去那裡。” “你怎麽那麽傻啊,我們完全可以殺了他們,馬上離開書苑,天涯海角我都願意陪你去的。”說完洪卜一個大老爺們居然哭了。
“卜哥,別哭,聽我話,離開這裡,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的,你現在不走我做鬼都不原諒你的。”說完看著少爺說道“勻少爺,我房間裡還有一台古箏,希望你能把它轉交給小九。”少爺點點頭答應了,劉月華深情的看著洪卜,提起手摸了摸洪卜的臉,就這樣安靜的死了。看到劉月華死了,頓時洪卜就暴走了,提起刀就開始殺人,那些捕快中也不乏有好手,可惜都沒有人是洪卜的對手,弓箭全部射向他,還是未能傷他分毫,只見他殺了一片又一片,身上都是那些捕快的血跡,捕快們都沒人敢上了,洪卜抱著劉月華的屍體,施展輕功朝遠方遁走,後面的捕快也都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