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一道璀璨光芒從“赤戒”上透出,擊向玥顏的額間,那上面的氣息無比詭異。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慌的望著那股勢不可擋的白芒,紛紛想要向前製止那道白芒,可到頭,才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白芒肆意妄為。
而玥顏同樣也是如此,那白芒如若無物,破空而來,直接沒入她的額間,無影無蹤,仿佛從未發生過這件事情。
下一刻,玥顏竟然感覺到了自己與赤戒產生了一種心靈相通的感覺,仿佛二者本就一體,同出一源。
玥顏突然將目光落在了手指上的“赤戒”上面,就在目光一觸的那一刹那,一段文字瞬間浮現在腦海,心中一顫:“須彌,內部自成空間,普天之下,盡可裝得!”
玥顏心裡忍不住有些狂喜了,但須彌戒功效的真偽,還有待考究,現在高興還為時尚早,待把事情確立下來,再欣喜也不遲。
如果真如腦海中那段文字所言,那這“須彌戒”簡直就猶如一個便攜式的小倉庫。
一念於此,玥顏就迫不及待想要印證一番了。
但看著一旁三人投來那疑惑的目光,玥顏恢復了方才冷厲的神情,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迅速去挑選幾件東西,然後前去外面等我,待解決了這裡,我稍後就來。”
關於“須彌”一說,玥顏可謂聞所未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須彌戒”的消息走漏出去,難免會遭到有心人的惦記,雖說這裡並非外界,但仍舊不得不防,要想活得長久,走的長遠,務必格外地小心謹慎才是硬道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須彌戒”的誘惑力,足以讓數之不盡的強者為之心動。
這番話絲毫沒有危言聳聽,在面臨利益面前,那些所謂的強者絕對會撕破臉皮,不顧身份地前來爭奪。
三人聞言,塗山青不必多說,選擇的東西自然就是那整整七木筏的靈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塞入了一個略大的錦盒內,倒是剛好裝滿,只是非常不便攜帶。
再觀草褚衡與草謹兩人,分別取了一些天陰的丹藥與幾件稀缺材料,而內庫當中的靈器,卻少之又少,除了先前玥顏拿走的“青冥”之外,只剩有了一雙巨錘,名“撼天”,但在場無人使錘,縱然乃是稀缺的靈器,也不會有人去拿這麽一件笨重,且雞肋的東西,只能選擇放棄了。
目視三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玥顏才終於將心神浸透在“須彌戒”內,心無雜念,念頭通達,只見一件材料瞬間從地上消失,眨眼間,已經出現在了“須彌戒”內。
玥顏沉浸其中,徹底的震驚了,臉上呆滯,久久不語,裡面足足有著數十立方的空間,與她平日裡居住的房間大小無異,四周星羅密布,透著玄妙。
玥顏搞不懂“須彌”究竟是何原理,但想來,這等好深的東西,並非她現如今可以理解。
……
沒有費多少功夫,整座內庫就盡數被玥顏搬空了,抱著“不肯浪費一絲資源”的心態,玥顏就連地上那些空著的錦盒也都未曾留下一個,反正“須彌戒”位置尚寬闊,盛放這些東西也無傷大雅。
況且在洗劫一空後,才堪堪佔用了“須彌戒”不到十分之一的位置。
“須彌戒”簡直就是出門在外,居家旅行的必備寶物,此寶在手,今後可勢必將為自己提供極大的便利。
事成,內庫自然也就沒有了再待下去的必要了,由塗山青引路,四人朝護城內河奔去。
護城河,分別由外河與內河構成,
二者同出一源,相互勾連,說的直白點,那外河與內河乃是相互貫通的。劫了內庫,“髒物”切不可攜帶在身,那樣的話,九成九會被九尾天狐發現,原本這件事情可困擾了她們四人許久,隨身攜帶、招搖過市的方法首要排除,再其次,假借他人之手同樣也行不通。
可護城河內外相通,他們可以利用水流,將髒物運出,神不知鬼不覺。
內庫距護城內河尚有一段距離,但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皇宮當中七成的守衛都被調集到了殿前,那些偏僻的地方,就比如這護城內河,可就無人把守了。
“你們把所有寶庫內獲得的東西都盡數取出,切記,不可私藏。”
一旦他們其中某人私藏了內庫當中的東西,哪怕只是一件,到時,也勢必瞞不過九尾天狐的眼睛,這種行為簡直與自投羅網無異。
三人自然不敢違背,直接一股腦把身上攜帶的所有東西,盡數離身,等待玥顏接下來的處理。
“你們暫且去那邊等我,事關重大,絕不可走漏了風聲,如果不想暴露的話,就按照我的話去做。”玥顏從塗山青身上掃過,草褚衡與草謹不敢違背自己命令,但塗山青可就沒準了,畢竟是個外人,萬一他陽奉陰違,到時候自己勢必受他牽連。
因此,務必將隱患扼殺在搖籃。
不給對方任何抓住把柄的機會。
其實倒是玥顏多慮了,塗山青先前一心都奔在了靈茶的身上,哪有心情再去看其他東西。
看著他們走遠,玥顏以迅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地上的東西全部都收入了“須彌戒”當中,如果按照原本的想法,以元氣護寶物周全,不被河水浸濕,最起碼可以支撐一兩日,而河流的走向,乃是從內至外,到時候,只要嚴加把控住外河,就萬無一失了。
但眼下有了“須彌戒”,自然就不會繼續采用先前那個略有風險的方法了。
得了那些寶物,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自己再也不必因為修煉資源而奔波了,待消除業力,天玄指日可待!
話又說回來,狐族的富庶乃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畢竟先前在第二層的時候,可是沒有尋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草頭王與九尾天狐相比,簡直就是一貧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