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說了不要逼我,這下還得打掃。”根叔歎了口氣說道。
夜行者此時已經倒在了地上,根叔手中再次拿起打掃工具,開始了打掃。
只是沾了血的工具讓張君看來怎麽都覺得恐怖。
“還不出來?躲著好玩嗎?”正在打掃的根叔突然一愣,隨後冷喝一聲說道。
聽到根叔的話,張君趕忙關上房門,靜靜的躲在房門後。
他是怎麽發現自己的?張君現在心跳極快,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畢竟就根叔那殺人不見刀的功夫,自己肯定撐不過去一個照面。
“老匹夫,眼神還是這麽好啊。”就在此時,一人大笑著朗聲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張君一愣,原來根叔之前說的不是自己。
他松了口氣,趕忙再次悄悄地打開一條縫,然後向著外面看去。
只見此時一位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從天而降,並且緩緩的落在房頂上。
他竟然會飛?張君眼睛都快看直了,之前根叔的功夫明顯沒這個衝擊力大。
畢竟類似於使用輕功在空中遨遊可是無數男人兒時的夢想。
“早就發現你了,也就你這種人才能做出讓徒孫出手試探,自己卻躲著的舉動。”根叔冷哼一聲說道。
說完他又開始了打掃,似乎根本不在意房頂上那個中年人一樣。
“你就不怕我對你動手?”中年人雙眼眯了眯,眼神中透露出的只有冰冷的殺意。
根叔聽到這話,停下了打掃,一臉微笑的看向了中年人:“我就站在這裡,你敢來嗎?”
聽到根叔這話,張君心情也有些蕩漾,這話實在是太霸氣了。
只可惜,不是自己人,自己要是逃跑的話,根叔絕對會成為自己最大的那個阻力。
而房頂上的那個中年人則是冷哼一聲,轉身騰空離去。
看到黑衣人遠去,根叔笑了笑繼續開始打掃。
而張君則是,悄悄地把門縫關上,然後躺在床上,閉眼睡覺。
但卻怎麽也睡不著,閉上眼都是剛才外面戰鬥的畫面。
這對張君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看來,自己現在所在的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世界。
自己逃出去的想法還是暫緩吧,最起碼還是先發展一下自己的實力再說。
而此時院子裡的根叔,感覺到張君關門之後,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氣。
他現在背後的衣服其實都已經濕透了。
如果換成巔峰時刻的話,滅掉那個老家夥絕對不是問題,但可惜,自己已經受傷那麽多年了。
如果那個老家夥不是有所顧忌的話,今天自己這把老骨頭估計就要折在這裡了,
不過,裡面那小子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功夫。
想到這裡,根叔眼神閃了閃,然後向著張君的房門方向走去。
來到門口,等了一下,聽到裡面張君平穩的呼吸聲,這才悄悄地推門而入。
進門之後,根叔沒有點燈,直接來到了張君的面前。
到了他這個地步,黑夜已經跟白日沒什麽區別了。
張君緊閉雙眼,努力的造成自己正在睡覺的假象。
他知道外面那個武功高強的老頭此時已經來到自己面前了。
“不能直接殺掉可惜了。”根叔盯了張君一會,歎了口氣說道。
聽到根叔這話,張君頓時間又緊張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老頭也想殺自己。
根叔注意到了張恆身體的異狀,
不過他沒有在意。 反正在自己用了功法之後,這小子不會再記得什麽。
也正是如此,自己才會被那些人看中吧?
根叔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隨後用手掌覆蓋住了張君的面孔。
隨後白色的微光出現,微光抱住了張君的腦袋,然後慢慢的侵入。
看著自己手中的微光越來越少,根叔這才收手,然後給張君蓋好被子,轉身走了出去。
關門聲響起後,張恆並沒有直接睜開眼,而是仍然保持著之前的呼吸。
“看來是真起效果了。”房間裡面突然傳出了根叔幽幽的聲音。
“我去,這個老陰比果然沒有走,還好自己聰明,沒著急睜眼。”張君在心裡忍不住呐喊道。
差一點他就要睜眼了,要是真被那個老陰比發現,自己就慘了。
接著又傳來了開門聲和關門聲,因為有前車之鑒,張君沒敢著急睜眼。
等確認了根叔離開之後,張君才悄悄地睜眼,看了眼周圍這才松了口氣。
他沒敢做起來,只是呆呆地看著周圍。
剛才根叔應該是對自己使了什麽功法,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在自己身上沒有起作用,不過這對自己來說倒是好事。
但對自己來說,今天更多的是壞事啊。
看樣子自己想逃跑的想法越來越難實現了啊。
像別的人穿越都有金手指,自己為什麽沒有?還是說,自己還沒達到金手指出現的條件?
帶著這些想法,張君陷入了睡眠。
他是被趙婉君喊醒的,趙婉君手裡還端著碗藥。
“醒了?大郎,趕緊喝藥了。”趙婉君有些驚喜的說道。
原本她都做好了張君會繼續昏迷的打算了,沒想到張君竟然醒了。
張君點了點頭,然後裝作很吃力的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那個老陰比已經知道自己醒了,自己要是再裝的話,說不定那個老陰比會揭穿自己。
此時趙婉君用杓子盛了點藥,要喂張君,張君搖了搖頭,直接將藥碗拿在了自己手裡。
趙婉君有些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她以為張君又要犯病砸藥碗。
但事實跟她所想的不一樣,張君竟然直接端起藥碗,大口的喝了起來。
張君往自己肚子裡灌了兩口藥就感覺肚子有點痛,但他沒在意,想要繼續喝藥。
藥湯到了嘴裡之後,最終還是沒忍住噴了出去。
夾雜著的似乎還有點點的血腥。
自己,竟然吐血了,張君驚訝的看向了趙婉君。
卻發現趙婉君此時竟然非常鎮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仿佛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一樣。
張君心裡頓時就明白了,是她給自己下的藥。
只是,張君心裡有些不明白,她不是不準備對自己動手嗎?怎麽突然間改了主意?
這些張君暫時是得不到回答了,因為他直接暈了過去。
看到張君暈到床上,趙婉君詭異的笑了笑,然後開始打掃地上的一片狼藉。
此時,敲門聲響起,趙婉君趕緊加快打掃了一下,然後地上留了一些碗的碎片和一片藥水。
隨後趙婉君便開始哭了起來,兩行淚水從她的雙眼流出。
如若張君看到這幕,肯定得罵句毒婦好演技。
此時門外的人聽到裡面的哭聲,頓時就著急了,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根叔臉色陰沉的看著趙婉君問道。
看地上這一片狼藉,剛才肯定發生過什麽事情。
“大郎他喝了藥之後,突然吐了出來,然後就暈了過去。”趙婉君哭著說道。
詭異的是,地上張君剛剛吐得血跡竟然消失的一乾二淨,剩下的只有湯藥。
聽到趙婉君的話,根叔趕忙來到張君身前,檢查了一下張君的體內情況。
這一檢查,臉色越來越差,最後臉色蒼白的跟病床上的張君有一拚。
而站在他身後的趙婉君則是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隨後剩下的只有茫然。
“還愣著幹什麽,情況危急,趕緊叫范大夫過來,我先替他保住命。”根叔怒聲喝道。
看到這個時候,趙婉君竟然還在旁邊發呆,根叔心中頓時怒氣翻湧。
原本還有些茫然的趙婉君聽到這話,趕忙點了點頭,然後慌亂的向著外面跑去。
此後沒多久,范哲便自己腳步慌亂的跑了進來。
當他來到張君身前的時候, 趙婉君才遲遲的來到。
進入房間之後,趙婉君看著床上的張君,張了張嘴,但最後看著根叔二人暴怒的樣子還是沒敢開口。
而根叔則是把情況簡單的告訴了范哲。
范哲則是掏出了一套銀針,雙手一伸,這套銀針便均勻的扎在了張君的身上。
隨後運功,那套銀針上便出現了乳白色的光芒,這些光芒滿滿的往張君的體內侵入。
“怎麽樣,能活下來嗎?”根叔在一旁關心的問道。
范哲瞥了眼張君,淡淡的說道:“放心吧,等下再開點藥,應該死不了。”
聽到范哲這話,根叔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現在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聽天命了。
而此時張恆的意識則是到了一個乳白色的空間,空間裡面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
“這裡是那裡?傳說中的識海嗎?”張君看著周圍的環境突然想起了小說中所描寫的識海。
“你想多了,這裡只是我製造的一片假象空間而已,除了讓我們共同之外,沒什麽作用。”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這個聲音在整個空間回蕩著,似乎無處不在一樣。
“你是誰?我好像沒有得罪高手兄吧?”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所在環境的張君,小心翼翼的問道。
能夠把自己帶到這樣的環境裡面,功夫肯定比根叔還要厲害很多。
“我不是什麽高手兄,我是你心心念念的金手指。”還是那個慵懶的聲音,似乎沒有什麽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