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不對?”范哲淡定的問道。
他這兩個徒弟這是第一次出手,有所不懂也是正常。
“他現在身體內部情況很古怪,具體是什麽樣,我也說不清。”大辮皺眉說道。
他說完話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師傅一眼,生怕范哲會因此責怪她。
“你呢,有沒有診斷出什麽異常?”范哲扭頭看向了小辮。
自己這個小徒弟的天分比大徒弟還要好,興許她能看出點什麽來。
“他的脈象很奇怪,像是身體裡面有兩股氣在打架一般。”小辮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樣說,因為以前他們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聽完這兩個徒弟的話,范哲終於明白這件事不一般了。
“你們兩個在身旁看著,我去診斷一下。”范哲眉頭微皺,眉宇間有著一絲擔憂。
大辮和小辮對視一眼,兩人拿著范哲的醫藥箱乖乖的跟在後面。
而此時的趙婉君和張思則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一幕,沒人開口插話。
這讓躺在床上的張君感覺有些奇怪,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家屬不都應該上前問東問西的麽。
怎麽看自己老婆跟兒子這麽冷靜呢,冷靜的好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其實張君自己是知道自己身體裡的情況的。
沒錯,他身體裡面現在正在發生一場小型的戰爭,具體是什麽情況張君也不知道。
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似乎是因為自己靈魂的到來引起了這具身體原來意識的一絲反抗。
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會站不起來,不過還好,張君能感覺出來,那殘留的意識很薄弱。
自己遲早能夠將那殘留的意識消滅,只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
在此之前,自己都站不起來,不過力氣倒是會慢慢的恢復。
自己現在也只能祈禱,在這過程中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吧。
“張郎,醒醒,快醒醒。”范哲輕輕拍了拍張君的身子。
聽到范哲的話,張君倒是配合的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因為他心裡清楚,看范哲這樣子,如果自己不醒的話,肯定還會有別的舉動,他可不想遭罪。
“范大夫,我這是怎麽了?”張君看著范哲虛弱的問道。
說話的同時還看了看房間裡的其他人,看樣子似乎還有些迷糊。
“張郎,你剛才似乎像是犯了腦疾,打翻了藥碗之後暈厥了過去。”范哲臉色深沉的說道。
他說話的同時也在給張君診脈,得出的結論和自己兩個徒弟沒有差別。
“啊,怎麽會這樣,我是不是要去了?”聽到范哲的話,張君一臉驚恐的問道。
說話的時候,整個人又是無力的倒在了床上,似乎是被范哲的言論嚇到了。
“別急,我先給你仔細診斷一番,你不要太過於擔憂。”看到張君這副摸樣,范哲開口安慰道。
要是因為自己的言論把這家夥嚇傻的話,自己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聽到范哲的話,張君點了點頭,臉色舒緩了許多,開始配合范哲診斷。
范哲仔細的給張君做了全身檢查,臉色陰晴不定,這讓一旁站著的趙婉君二人也有些擔憂。
“范大夫,情況到底怎麽樣了?”趙婉君忍不住出聲問道。
說話間,她來到了范大夫的旁邊,看向張君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擔憂。
張君能夠看得出來,
趙婉君眼神中的擔憂是真的,她似乎真的擔心自己出事。 “趙夫人,您先跟我出來一下。”范哲猶豫了一下,對著趙婉君開口說道。
說完之後,便率先向著外面走去。
“夫君,我先去聽聽醫生怎麽說,你在這裡耐心等待。”趙婉君看著張君柔聲說完,便跟著走了出去。
張君看著兩人的背影,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這個習慣沒想到古代也有,真正的病情總是瞞著病人本人。
“父親,你不用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你肯定會沒事的。”張思來到張君的身前,開口安慰道。
聽到張思的話,張君欣慰的說道:“乖孩子,爸爸沒事,不用擔心。”
聽到了張君的話,張思頓時就懵了,他滿臉驚疑的看向了張君。
“哦,我的意思是,我沒事,你不用擔心。”看到張思的樣子,張君趕忙開口解釋道。
他倒是忘了,這個時候,還沒有爸爸這個稱呼。
聽到了張君的解釋,雖然張思仍然有些驚疑,但是臉色也好了不少。
“老范,你就直說了吧,他現在身體到底是什麽情況?”趙婉君看著范哲輕聲問道。
說話的時候,她一直看著周圍,似乎是怕什麽人知道。
“他的腦子可能受損了,所以可能會時常做出一些跟以往不太一樣的事情,比如發瘋什麽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范哲歎了口氣說道。
這件事他也不願意讓外面的人聽到,要知道,他可是張君的醫生,張君發生什麽事他都有責任。
“那,還有沒有得治?”趙婉君歎了口氣問道。
要是沒得治的話,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恐怕會很麻煩了。
“當然有的治,我先給你開個方子,你先讓他喝著,慢慢的養養應該就沒問題了。”范哲輕聲說道。
他說這話是為了安慰趙婉君,但同時也是給自己打打氣,給自己增加點信心。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你多看著點,別讓消息泄露。”趙婉君點了點頭說道。
說完後,她便轉身走回了房間裡面,進房間之前,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面帶笑意的來到了張君面前。
“大夫怎麽說?”張君有些虛弱的問道。
趙婉君握著張君的手,輕笑著說道:“大郎,你就放心吧,大夫說了,你這病很快就能好。”
被趙婉君握住手,張君心中突然猛地一跳,有種異樣的感覺。
說實話,他在原來的世界,一直為了生存掙扎,雖然身份是影帝。
但是除了演戲之外,還真沒碰過任何一個女人,這還是真正意義上被一個女人握住手。
許久之後,張君才開口問道:“剛才那兩個小大夫不是說情況很複雜嗎?”
“剛才那兩個是小徒弟,他們沒有范大夫厲害,我們還是得信范大夫的。”趙婉君笑了笑說道。
此時,范哲也走了進來,他從醫藥箱裡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紙張。
在上面寫了一個方子交給了趙婉君。
趙婉君接過方子,當天下午就給張君抓藥,然後熬藥。
“大郎,來,喝藥吧,我試過了,不燙。”趙婉君端著藥來到張君面前溫柔的說道。
聽到趙婉君的話,張君點了點頭,慢慢的張嘴,將藥喝了下去。
經歷了這一天之後,張君心中對趙婉君放心了不少。
雖然他總感覺趙婉君有古怪,但他覺得,趙婉君並不會害自己。
看著張君將藥喝完,趙婉君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拿手帕給張君擦了擦嘴。
“醒了,夫人,現在天色已經晚了,趕緊上床睡覺吧。”張君看著趙婉君,一臉真誠的說道。
說話間,還將被子掀起了一些,給趙婉君留了位置。
“夫君,你忘了嗎?咱們約定好了的,我們這幾年分房睡。”看著張君的舉動,趙婉君臉色一紅,有些羞澀的說道。
說完之後,沒等張恆回話,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看著趙婉君出去的背影,張君臉色恢復平靜,將被子蓋好。
他自然是知道張君和趙婉君是分房睡的,他剛才那麽說,只是試探一下。
因為,他記憶中只知道兩人分房睡,至於為什麽會有這個約定, 則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原本想要想的更深一點,但是張君突然感覺到一股困意襲來,他的眼皮又變得昏昏沉沉。
現在張君只是靠意志在支撐,迷迷糊糊之中,張君似乎看到有兩道身影闖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確認藥他已經喝完了吧?”一個男人的聲音開口說道。
張君能夠聽得出來,這個男人的聲音就是之前想要謀害自己的那個人。
“當然,我看著他喝完的,現在應該已經睡熟了。”女人輕聲回答道。
聽到這個聲音,張君心中一驚,因為這就是趙婉君的聲音,難不成,她給自己下藥了。
現在過來,是想要趁著自己熟睡對自己動手?
想到這裡,張君頓時間著急了起來。
但是很可惜,他現在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乾著急。
迷迷糊糊之間,張恆看到兩人來到了自己的身前,然後掀開了自己的被子。
隨後,趙婉君上前將自己的衣服掀開了一些。
另外一個矮小些的身影上前,手中還拿著一個長形的物體,看著下端還挺尖銳。
難不成,他們是想對自己動刀子?只是,為什麽還要把自己衣服掀開?
想到這裡,張君努力的想要睜開眼。
終於在物體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睜開了眼,看清楚了那個人手中拿的東西。
“竟然是注射器。”張君暈過去之前驚訝的想到。
趙婉君兩人看著張君,然後注射器扎了進去,很快就將液體注射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