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提起柳樹,背上背包朝著家走去,快到家的時候,秦封看到了一堆人圍在他家門口,其中最醒目的是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不用秦封多想他就知道,這是一群找麻煩的黑社會
“看,秦家的小子回來了”
最先發現秦封到來的是相擁在最後的一個矮個子,他的聲音吸引住了後面的所有人,當然也包括那些找事的人,幾個穿黑衣服的人直接穿過了人群,朝秦封走去
“你就是秦封?”
“嗯,請問有什麽事”
“你父母在我們那借了兩萬多,這是欠條”
秦封有點茫然,自己父母在別人那借了兩萬多?自己怎麽不知道,當他們拿出欠條的時候秦封知道這事想賴也賴不掉了,自己剛畢業加父母失蹤自己手裡也只有兩千還是吃飯的錢,本來想好了邊找父母邊經營小鋪子,現在也只能把小鋪子送出去抵押了
“那個……老哥,我沒錢你看能不能用我家的鋪子低一下”
“鋪子……”
幾個黑衣人圍在一起商量,看他們的表情顯然是很願意的,秦封想這個鋪子至少能抵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以後自己應該就能找到工作了
“我們商量了一下,你的店鋪就只能低半個月”
“什麽!我那鋪子最起碼低一個月啊”
“一個月?你想得太多了吧,這裡是村子又不是縣城,半個月已經是念在你爸媽失蹤的份上了”
秦封現在是有理說不出,如果自己跟他去反駁,那自然是落得一個抵押的期限繼續變短,自己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你最好是現在借錢給我們,不然到期限我們就只能把你家拆了”
黑衣人給了他最後的警告就讓秦封去家裡找鑰匙,在家裡亂翻了一頓,終於在床頭找到了鑰匙,在黑衣人離開後,秦封無意間看見了一個很奇怪的人,同樣穿著黑衣服,但給秦封的感覺卻和柳南差不多,這人全身穿著黑衣,臉被黑布裹著,待著墨鏡,可自己清楚地看見那人就連眼睛都被黑布蒙著,難道他可以不用看路嗎?
“和柳南的感覺很像,但這是白天,柳南也是依靠墳地的陰氣太重才在白天現身的,難道他比柳南厲害?”
秦封留意了一下他,這個奇怪的人應該也是衝著自己來的,至於目的秦封並不清楚,把背包放進房間,秦封則從井邊打了一桶水折斷了柳樹上一小節枝葉放入了桶裡,秦封想要挖一個小坑把這棵柳樹載在院子裡,這樣以後喚醒鬼的時候就不用跑那麽遠了
埋好柳樹,秦封走進房間關上了門,取出人血婚書
“不管是不是真的,總得試一試”
當秦封拿出人血婚書的時候,整根樹枝就在緊張、發抖,秦封看到的第一時間是喜悅,看來這一招管用,隨後他將手中的婚書放到柳枝上,柳枝已極快的速度開始枯黃下去,就像人血婚書在吸收柳枝的生命力一樣漸漸的,整份婚書呈現出在蠕動的淡淡血絲,看到現在的情況,秦封已經知道自己成功了
心跳加速,眼前的這張血紙開始泛起了血霧,眼前的景象和當初看到白汐的時候一模一樣
“白汐要出來了嗎?”
血霧漸漸變得濃鬱了起來,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這次的血腥味遠遠比上次要小,血霧開始聚集在秦封的面前,在秦封注視的時候,自己口袋裡的冥書也自己跑了出來,整本書圍繞著黑氣,突然黑氣中孕育出了一顆蛋,秦封揉了揉眼,
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但他也沒有太多的反應,這兩天發生的事已經讓他體驗他另一個世界的神奇和無時無刻的危險 反觀白汐這邊,血霧一直在秦封面前徘徊,好像隨時都要消散
“是量不夠大,還是?難不成她想要一整棵樹”
秦封看向了另一邊的蛋,發現冥書也開始化為黑氣充斥在其中,一邊血霧一邊黑氣,充斥在一個房間裡,誰也你讓著誰
“他們兩該不會是要打起來吧”
秦封心裡起了擔憂,一邊是保命的未婚妻,一邊是爺爺留給自己的線索,哪邊受傷自己都沒有丁點好處,自己去勸架的話,估計就算不死也半殘了吧
此時的血霧率先飄散,出現了秦封熟悉的面孔,和之前一樣,白汐還是一席紅色嫁衣,給人的感覺有些孤僻,空氣中的血腥早已消失,她的表情和秦封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一樣,看不出有任何危險,一種林家小姑娘的感覺
秦封走上前, 看著白汐,他們兩個雙眼對視著,白汐慢慢低下了頭,秦封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畢竟他是第一次這樣看著一個女生,過了許久,秦封第一個開口
“白汐,我知道你的事,我爺爺找你來是為了我,但現在我很想幫你”
白汐聽到秦封的話,並沒有開口,還是低著頭,她心裡現在在想什麽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秦封也知道一人一鬼才剛認識,不能急於求成,看到白汐的樣子秦封沒有說什麽了,他轉過身看向了黑氣中的那顆蛋
“這顆蛋會孵出什麽,鳥嗎?”
秦封看著蛋,想要用手觸摸一下,現在誰也預料不到蛋裡有什麽,還是小心為妙
這顆蛋雖然全身被黑氣包裹著,但在注視下還是能看見蛋殼上若隱若現的符文,符文一點一點地冒著紅光,在注視符文的時候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衝擊感,這種感覺令秦封很不舒服,就像從地獄拉回來一樣
“這蛋究竟是什麽!就算是白汐給我的感覺都沒有那麽強烈”
秦封開始驚訝,白汐在厲鬼之上,能秒殺柳南,在所有鬼怪當中白汐肯定在中上,眼前的蛋給自己的感覺居然不差於白汐
秦封慢慢地後腿了幾步,和白汐站在同一條線上,白汐感受到了蛋的氣息,也緩緩地抬起了頭注視著蛋,一人一鬼一蛋就這麽僵著,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蛋旁的黑氣在加重散發出了陣陣殺氣,秦封感覺這顆蛋馬上就會破裂,心裡那股撥涼的感覺也在加重,一顆顆汗珠從頭髮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