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蠻族聯盟大本營,一夜都沒有收到消息的蠻族首領們不禁擔心了起來,其中最擔心著急的莫過於藍冰一族的族長藍岸,因為排除的偷襲小隊是他的二兒子帶隊的,本來深入敵營偷襲這麽危險的任務他是不想讓兒子去的,但是為了各個部落的成功聯盟,藍岸的二兒子還是選擇了執行任務,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此時莫名的心慌。
一夜沒有消息難道是被俘虜了?這是各個部落首領心裡的疑慮,終於在天剛亮起時藍岸實在忍不住了,他已經等了一夜了,內心也是越來越擔心,“派斥候前去敵軍營帳偵查是否異常,同時注意敵軍營內是否有我蠻族戰士”藍岸當著其他首領的面給手下傳下命令,其他首領也沒有阻止,畢竟偷襲小隊裡有各個部落的戰士,他們也都很擔心,但是在即將可能發生的大戰面前,他們必須讓自己更淡定,讓自己看起來更沉穩,更像一個可以引領整個蠻族聯盟的首領,因此哪怕他們都擔心,但是直到天亮都沒有人派屬下去一探敵情。雖然藍岸也想競爭蠻族聯盟的首領,但是遲遲沒有兒子的消息,作為一個父親他是忍受不了的。
藍冰一族的斥候立即出發了,但剛出發不久營帳外便出現了嘈雜聲,聲音越來越大,甚至伴有幾聲悲鳴,首領們都很好奇,紛紛起身想傳人詢問情況,就在這時藍冰一族的斥候回來了,看到斥候回來,藍岸瞬間感到了事情的不妙,顫抖著問到“讓你們偵查敵營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外面又是為何那麽嘈雜”。
斥候看著眼前的所有首領,猛然跪下“二殿下戰死,整個突襲小隊都死了,初步判斷……”斥候有點不忍說下去了。
二殿下戰死如一記重拳狠狠砸向了藍岸,藍岸顫抖著癱坐在座位上,戰死,沒想到一夜的心慌竟真是因為這個,他恨自己當時為什麽要同意二兒子的請求,如果當時狠下心,那兒子也不用去偷襲敵營了,也就不會死了。
“判斷什麽啊”,雖然其他的首領也心痛,但畢竟派出的只是普通部落戰士,不是親生骨肉,因此遠遠沒有藍岸那麽悲痛,斥候默不作聲,看著藍岸,似乎在等藍岸的指示。
其他首領緊盯著藍岸,藍岸卻仍癱坐,氣氛就這麽僵持著,過了好一會,藍岸揮揮手示意斥候說下去,得到了首領的準許,斥候接著說了下去“死亡時間是昨夜,附近地面沒有拖動痕跡,因此死亡地點就在大本營外不遠,除了二殿下以外,其他戰士都是被偷襲而死的,二殿下在死前戰鬥過,而且……二殿下的雙臂被……被切斷了……切面很平整,應該是擁有首領這種修為的強者殺的二殿下……”。
“什麽,死在大本營不遠處?我族戰士們竟然都是被偷襲致死的,他們這是在挑釁,這些卑鄙的外鄉人竟然連正面交鋒的勇氣都沒有,一群懦夫。”首領們憤怒了,他們可以接受自己的戰士死去,但他們不能接受一個強者偷襲他們的戰士,讓他們白白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