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問天靜靜的坐在餐廳裡,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三明治,一眼都不敢看自己的妹妹。 梁玉馨氣惱了,哥哥真沒用。露出小小的虎牙,努力裝出一副溫柔的樣子,“哥,今天的三明治不好吃嗎?”
“哈?好辣啊!是人吃的嗎?”梁問天一時沒反應過來,氣憤地說。剛反應過來,但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
半天妹妹的怒罵沒有等到,甜美的聲音響起,“不好吃啊,妹妹給你重做哦,哥哥。”
梁問天驚詫地看了看梁玉馨,用手摸了摸梁玉馨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沒有發燒啊?奇怪了。”
“老哥好久沒摸人家了,小時候還一起洗澡的說。”梁玉馨幽幽地說道。
“哦,呵呵。”梁問天抽回手,尷尬地說道。
看著梁玉馨慢慢地給自己做著早餐,一種幸福油然而生。
梁問天父母經常不在家,打從小開始就是梁玉馨給梁問天做飯,不過洗碗是梁問天的,隻不過梁問天還不會洗衣服,所以衣服嗎,理所當然,呵呵,小妹包辦了。厚臉皮的梁問天還覺得不錯。
以前的梁問天就是個渣,覺醒後的梁問天似乎改變了什麽。雖然以前的記憶沒有帶給他什麽觸動,但是在他內心深處多了些什麽東西,似乎叫做守護的東西。守護自己珍愛的東西。
梁問天走到梁玉馨身邊,一把搶過飯鍋,梁玉馨不解地看著梁問天,好像在說:“你幹嘛啊?”
“小妹,讓你嘗嘗老哥的手藝。”說罷,梁問天便做起早餐來。
“小光,幫我查詢早餐做法。”梁問天說。
“哦,哥哥要做飯了啊,好,這是三明治早餐全解,要不要啟動職業模式啊?”曙光傻傻地問道.
“什麽是職業模式?”梁問天好奇的說。
“就是短時間內賦予你大師級廚師水平哦,很棒吧,曙光是最棒的,沒有曙光做不到的,隻有曙光想不到的。”曙光得意的說道。
“哦,那還不快點,餓死我了。”梁問天捂住肚子摸了又摸。
梁玉馨看著動作熟練的梁問天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啊,這是那個什麽都不會的哥哥嗎?”
梁問天優雅地做好了三明治,端到梁玉馨身旁:“小妹,嘗嘗。”
梁玉馨輕輕地捏起一小塊三明治放到嘴裡,瞬間狼吞虎咽地吃完整個三明治:“哥哥,還要。”
梁問天彈了彈梁玉馨的腦瓜:“等著啊。”
不一會,兩人的肚子都鼓鼓的像個元皮球。
“老哥,你是不是被附體了?你變得好奇怪啊!”梁玉馨看著梁問天。
“小妹這麽神?不能告訴他。”梁問天心裡糾結著。
“你才發現老哥我的魅力啊。以後想吃啥老哥給你做。”梁問天說完趕緊腳底抹油,“碗你洗啊,我去學校了。”說罷,飛也似地跑出房門。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梁玉馨,狠狠地踢了桌子一腳。“不就是做飯好吃嗎?有什麽大不了。氣死我了。不行,以後做飯當讓老哥做了,我不管了。”梁玉馨心裡想。
坐在車上的梁問天心裡長長地出了口氣。打開引擎,飛到空中,向學校的路急駛而去。
漫天飛舞的汽車沿著各自的高空指示信號有條不紊的穿梭。梁問天開著自己的愛車,享受著速度的激情。
“哥哥,小心。”曙光大叫到。
前方突然逆向而來一紅色飛車,速度極快,堅韌度也極強,竟然把梁問天前面的飛車都裝出了老遠。
“日,躲不開了。”梁問天心裡著急地想到。
“哥哥,沒事,有我在,功能切換職業賽車手。”隨著曙光聲音落下,梁問天頓時感覺飛車像是自己身體一樣,隨意控制。
梁問天目的是把那兩紅色飛車攔下,不能讓它再亂撞下去。
梁問天開足馬力向前衝去,前面的紅色飛車似乎遇到挑釁一般,也開足了馬力直衝而來。
狹路相逢勇者勝,在最後一刻紅色飛車的主人怕了,急轉方向盤,貼著梁問天的側翼滑過去,梁問天險而又險地衝了過去。
梁問天不甘心就這樣,在紅色飛車快過去時,猛轉方向盤,接著超高的轉速擺向紅色飛車,頓時紅色飛車被空氣的壓力掃飛了出去,借著碰觸到紅色飛車的一瞬間,曙光明智地果斷控制了紅色飛車的操控權,使紅色飛車停下。
“哥哥,裡面是個大美人哎。”曙光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Y的,閉嘴。”梁問天說道。
梁問天的飛車緩緩降到紅色飛車旁邊,打開紅色飛車車門,突然一雙美腿向梁問天劈來。
梁問天可不再是以前的奶油小生,他感覺這美腿速度好慢,輕輕地用手一擋,反握住這隻美腿,用力一拉,便把一個嬌滴滴的小妹人拉到了懷裡。
“歐陽柔?是你啊,發毛的神經亂撞人啊!”梁問天惡狠狠地說。
紅衣女子怒視著梁問天,一句話都沒有,右手橫插直衝梁問天。 梁問天冷汗直冒,“媽的,這女的真瘋狂,夠狠的。”
梁問天不得不放開美腿,左手橫檔在眼前。右手也不閑著,一個直勾拳打出,歐陽柔不急不緩地向後退去,拉開了距離。
“你是誰,我不認得你。”歐陽柔冷冷地道。
“你以為我想認識你啊。我是起源學校的。懂了吧。”梁問天沒好氣地說。
“一個學校?”歐陽柔揉著腦袋問道。
“你吧。不會腦子進水了吧。”梁問天擔心地問道。
話音未落,一隻粉拳又揮了過來。梁問天無奈反擊。
“能不能不打了啊,上學快遲到了。”梁問天說道。
歐陽柔沒反應。反而越大越狠。
“在不停手,哥不客氣了!”梁問天威脅道。
歐陽柔的攻勢越來越猛。梁問天沒轍,暗自運起混沌訣第一層心法,使出了混沌訣第一式,暗殤。
歐陽柔隻感覺前方的人變得好恐怖,一瞬間天昏地暗,暫時性地失去了感知。梁問天招式已出,自然無法停下。一掌微微地錯開了歐陽柔的身體,但就是光憑氣流便把歐陽柔衝出了老遠,重重地砸在那輛紅色飛車上。
紅色飛車也是惡有惡報,被她的主人狠狠地壓扁了,基本上報廢無疑。歐陽柔被這一掌傷的不輕,緩緩地站起來,哇地突出一大口鮮血,然後倒地昏迷不起。
梁問天急了,看了看四處沒人,抱起歐陽修飛身上車,疾馳而去。
隻留下了破碎的紅色飛車和滿地的狼藉見證著剛剛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