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看著呂庚五個人道:“我叫弗蘭德是史萊克學院的院長,現在你們回去休息,盡可能的把你們的狀態恢復到最佳程度。今天的第一堂課,將在晚上開始。奧斯卡,你和寧榮榮例外,跟我來。”
唐三沒有走,他想看看弗蘭德的訓練方法是什麽,呂庚則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始練習八極拳。
練了幾遍八極拳,呂庚收勁吐氣,身上開始冒出陣陣熱氣,隨後看著在一旁看了自己半天的女子,“有什麽事嗎?朱竹清。”
朱竹清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呂庚,仿佛在思考呂庚剛剛的拳法。
呂庚搖了搖頭,隨後從地上拿起一根木棍,開始練起戟法,隨著呂庚周圍開始有了淡淡的血紅色氣息圍著呂庚開始旋轉。
龍域滄海、殺神破碎、誅仙滅魂、伏魔天下四大招,每招十二個變化,呂庚打了一邊又一邊,仿佛永遠不會停止。
呂庚的動靜越來越大,引起了多人的矚目,就連弗蘭德也有些好奇,血紅色的氣息從開始淡淡的顏色變成了深紅,周圍開始刮起了風,呂庚周圍十米似乎成了禁區。
唐三看到這一幕知道呂庚進入頓悟,就在這時,只聽呂庚大吼一聲“伏魔天下,”周圍血紅色氣息瞬間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方天畫戟,隨著呂庚的動作向前方揮去。
轟的一聲,在呂庚面前的三顆大樹轟然倒塌。
呂庚緩緩睜開眼睛,眼睛的一抹血紅悄然散去,手中的木棍早就不堪重負,化為碎屑。
弗蘭德看見呂庚似乎完事了,在一旁淡淡的說道“不錯,不過記得去教務處交罰款,”說罷就走了。
眾人散去,唐三走到呂庚邊上問道“哥,怎麽樣突破了嗎?”呂庚點了點頭道“終於到達噬鬼境界了,我的魂力也突破到了三十六級。”
夜幕降臨,弗蘭德正站在大操場上,看著眼前的八名學員。
不過注意力卻在奧斯卡和寧榮榮身上,弗蘭德神情淡然道“奧斯卡,你們跑完二十圈了?”弗蘭德看著兩個人,目光給人一種銳利的感覺,令人不敢與他對視。
奧斯卡咳嗽一聲,道:“院長,我跑完了,”弗蘭德冷聲說道“你似乎沒有聽清,我問的是你們兩個,不是你。”
奧斯卡扭頭看向寧榮榮,寧榮榮也正在看著他,一雙漂亮的眼睛中充滿無辜的神色,奧斯卡一咬牙道“是的,院長我們都跑完了。”
弗蘭德笑了,如果評價一下他的笑容,用陰險二字再合適不過,“很好,奧斯卡,你很有友愛精神,你過來,”弗蘭德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弗蘭德右手緩緩抬起,拍在奧斯卡的肩膀上道:“你的友愛精神我很欣賞,既然如此,你就再去跑二十圈,讓我看看你的友愛究竟有多深,沒跑完,不許吃飯,我封住了你的魂力,不用妄圖解除,去吧。”說著還陰險的笑了笑。
奧斯卡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身就向外面跑去,看到這一幕的呂庚無奈的搖頭在心中暗說道“真是個傻小子,這可是七十八級魂聖,在這種等級的強者面前耍這種小伎倆。”
弗蘭德的目光轉向呂庚幾人道“你們是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讓他繼續去跑?”
戴沐白和馬紅俊很熟悉弗蘭德的脾氣,並沒有吭聲,朱竹清生性冰冷,只是淡淡的看著他。而唐三和小舞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呂庚看向弗蘭德,隨後指了指寧榮榮道:“寧榮榮肯定沒有跑完,
奧斯卡撒謊了。” 弗蘭德臉上依舊掛著那不寒而栗的笑容道:沒錯,呂庚說的對,奧斯卡說謊了,盡管他是為了友愛或者其他什麽原因,但依舊是說謊了,你們都還是孩子,謊言是最不好的品德。”弗蘭德看向呂庚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呂庚看向弗蘭德眼神示意自己可以說嘛?弗蘭德點了點頭,隨後呂庚看向寧榮榮道“寧榮榮,七寶琉璃宗宗主寧致風之女,據我了解寧宗主的女兒從小刁蠻任性,是個十足的小魔女。”
寧榮榮聽到這裡驚訝的轉身看向呂庚,弗蘭德則看著呂庚示意繼續說。
呂庚看到弗蘭德同意讓自己繼續,微笑的看著寧榮榮繼續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像你這種小魔女怎麽可能會的聽從弗蘭德院長的,所以我想你應該在中途去哪裡偷懶去了吧,真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在一位七十八魂聖面前耍這些小把戲。”
弗蘭德微微一笑看向寧榮榮道:“你一個人跑去了索托城,並且去大吃了一頓,還在索托城的商業街轉了轉,剛剛才回來找到奧斯卡,對不對?”
寧榮榮瞪大了眼睛,“你監視我?”
弗蘭德看著寧榮榮道:“身為院長,我要對每一名學員負責。如果說奧斯卡是因為說謊而受罰,那麽,你犯下的錯誤就是罪無可恕,擅自離開學院,不遵從學院安排,如果這是在戰場上,你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軍法處置。
寧榮榮皺了皺眉,神色間竟然流露出幾分輕蔑和不屑,“這裡不是戰場,只是個學院而已。”
弗蘭德點了點頭道:“不錯,這裡只是個學院,但這裡是我的史萊克學院。現在,我給你兩條路選。一條,收拾你的東西,立刻離開這裡。你不配成為這裡的一員。另一條路,像我證明,你有留在這裡的資格,還有不再觸犯學院規矩的決心。”
寧榮榮冷笑道“弗蘭德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魂聖,想趕我走,沒那麽容易。”
弗蘭德冷冷的看著寧榮榮“沐白,去宿舍把寧榮榮小姐的東西收拾了,然後把她送出學院,如果他反抗,我允許你使用強硬手段。”
寧榮榮雙手叉腰道“弗蘭德,從小到大沒人敢這樣對我。”
呂庚在一旁不禁笑出了聲,寧榮榮和弗蘭德看向呂庚。
呂庚笑著說“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院長我可以和寧榮榮說幾句嗎?”
弗蘭德微微點頭,背過身去,不在理會寧榮榮。